“對了,九言妖,還沒向你介紹呢,這是我的夫君,席洛川。”
似乎是感覺到了這一不對勁,秦子翊忙向九言妖介紹道,調節氣氛。
“哦,原來秦子翊一直牽掛的人就是你啊。”
九言妖望着一旁的席洛川,一如既往的嬉笑着伸出他的手去。
可席洛川望着九言妖友好的手,卻絲毫未動,只是沉默的盯着九言妖。
“洛川,九言妖和你打招呼呢。”
“哦,我叫席洛川,是子翊的夫君。”
聽着秦子翊的話語,席洛川這纔不情不願的勉強伸出手,迎接九言妖的握手。
只是這一過程,席洛川總是死死的瞪着秦子翊。
“這段時間多虧了九言妖對我的照顧,我纔可以那麼安然無恙,因此九言妖還受了傷。”秦子翊知道席洛川在想着什麼,於是向着席洛川解釋道。
“那真是辛苦你了。”可席洛川的臉依舊像一個冰山一般。
“好了,那真是恭喜你了秦子翊,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們可別再那麼大聲了哦。”九言妖微笑着向秦子翊打着招呼,道。
“嗯,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臨走前,秦子翊還不忘叮囑道。
席洛川的臉色是越來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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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布魯希,你還在生着我的氣嗎?”
因爲秦子翊的緣故,阿淵和布魯希被席洛川派來的馬車接到了軍營裏。
馬車上,阿淵小心的問着一旁不語的布魯希,希望獲得她的原諒。
布魯希聽着阿淵的話語,臉上卻絲毫沒有表情,繼續閉着眼睛。
要不是面前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飯菜下藥,自己又怎會輕易的被那蠻人給綁走,差點就死於非命?
“我知道你恨着我……可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輕易的相信了他說爲你療傷的鬼話……”
“你不要再說了。”
沒想到,布魯希卻是認定一般,只是冷冷的回覆着阿淵,接着便轉過頭去,不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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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大將軍。”秦子翊是跟隨席洛川一起到達軍營的,那裏十分寒冷,所以秦子翊一早就被安排穿上了厚厚的狐裘。
“看來你這個大將軍還不賴嗎。”秦子翊看着士兵們對席洛川尊敬的樣子,打趣的對着席洛川說道。
可席洛川心情似乎十分不好,他黑着一張臉,沒有理會秦子翊的話語。
這男人是怎麼了?秦子翊看着席洛川的反應,不禁奇怪。
“你的房間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你等下跟着我派的人下去吧。”席洛川沒好氣的對着秦子翊說道。
“哦。”秦子翊不知道他今天是喫了**桶還是什麼,自從離開雲桐村,這臉色一直都沒有好過。
“那九言妖他怎麼樣?”
可是,似乎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席洛川生氣的根源,秦子翊向着席洛川詢問道。
聽完秦子翊的話,席洛川的臉色變得更沉,他沒有好氣的吐出了幾個字:
“不知道!”
什麼啊!雖然秦子翊今天的心情還是十分不錯的,但連續被席洛川的黑臉“光顧”着,秦子翊也開始有點不爽了。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