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嫣看着兩個府丁把昏迷的丫鬟拖走後,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青玉掛飾,似乎今天在秦子翊那受到的氣都消了個一乾二淨。
江安嫣近乎病態的笑着,說道:
“洛川,所有妨礙你我二人的人,我都會幫你除掉他們,哈哈!”
看着自己今天因爲被罰跪而疼痛的膝蓋,江安嫣就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時,江安嫣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那江大人不知惹了王妃什麼,竟然被王妃罰跪在寶來屋門口一個時辰。”
清晨的花園裏,幾個正整理花卉的府丁侍女們在議論着什麼。
“那江安嫣作惡多端,平時看她那飛揚跋扈的樣子,王妃罰她可真給我們出了一口怨氣呢!”
“就是,那女人從王妃一進府的時候就對王妃各種不滿,我看她是欺負人欺負到王妃的頭上了,才被王妃這樣懲罰。”
“可聽說我們王妃不是因爲出身卑微的關係很是懦弱嗎?怎麼還會懲罰…”
“你們工不做,在討論什麼?”
一個女聲突然從他們後面傳了出來,嚇得衆人一個激靈。
“小翠姐?”
衆人一回頭,才發現一臉嚴肅的小翠,不禁開口道。
“你們工不好好做,在這評論王妃什麼?”小翠質問着面前這些人。
“王妃也是你們可以評論的?還是說花園的工作太閒了管不住你們的嘴?”小翠猛的訓斥着這些下人。
這些下人聽到小翠的話,紛紛害怕的跪在地上,對小翠道:
“奴婢們不懂事,還望小翠姐恕罪!”
“那還不趕快忙你們的!”小翠故作一臉正色,然後提醒道。
待這些下人都離開後,小翠才悠悠的對着不遠處說道:
“王妃,這些下人就是嘴碎,您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秦子翊怎麼沒有想到,她即將要迎接一個更大的挑戰。
“李燕珍!客人都等急了,怎麼還沒有上菜?”嘈雜的酒樓裏,一名五大三粗的男人催促着道。
“來了來了!給的工錢那麼少,還讓我那麼辛苦!”
不滿的聲音從一個女人口中傳出,她端着一大盤魚,便走便說道。
定睛一看,那個女人,竟然就是被秦子翊趕出府去的李嬤嬤!
李嬤嬤自從被秦子翊趕出府後,便來到一家小酒樓裏打工謀生。可無奈酒樓不比王府,李嬤嬤乾的皆是最髒最累的活,還會因爲偷懶而被老闆臭罵。這和王府裏那作威作福的她相差了太多。
“魚就放這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李嬤嬤的耳中。
李嬤嬤放下了菜,不自覺的抬頭看着。
一個穿着平常,有着姣好容顏的女子映入了李嬤嬤的眼簾。
“你是?江大人?”李嬤嬤認出了這個女子便是江安嫣,並對在這竟然可以看到王府裏面的人感到十分詫異。
“好久不見啊,李嬤嬤。”江安嫣慢條斯理的喝着酒杯裏的酒,道。
“江大人,您怎麼會在這?”李嬤嬤激動的問着。
“李嬤嬤,這兒那麼嘈雜,你竟然也呆的下去。”江安嫣不理會李嬤嬤的問話,而是自顧自的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