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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重生鬼仙途

第211章 揭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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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樽、俞泰陪着嘆息,他們心裏有苦說不出,遠比離淵難受多了。若安閒不是當着衆人的面說出來,便有迴轉的餘地。大不了把安閒那個不知道在哪兒的丈夫找出來,或給錢讓他滾蛋,或乾脆弄死,都容易。安閒這麼一嚷嚷,半絲迴轉餘地也沒有。

這位說了,你們鬼聖殿的人傻了嗎?你們不會集體作證安閒她撒謊的,她沒有結婚?

這若是在凡人世界,肯定行得通。但在場的都是修仙者,從入靈境到昇仙境的都有。就算大部分人不懂“望氣”之法,那些真靈境以上的修仙者,肯定多少懂一些。太高深的,看不出來,是不是童女之身還能看差?未經事的男女身上,元陽元陰縈繞,或稀薄或濃郁,很多邪修把這個當做大補品來收集。誰還能看不出來安閒非是童身?

水襄在心底歡呼。

芝巧看着安閒,心說:她怎麼這麼蠢?又覺得離淵真是眼瞎,那麼多黃花姑娘看不上,偏偏看上這麼個結過婚的。

離淵又開口了。他說:“文樽子,聽說鬼聖殿人傑地靈,我想搬去住一段時間,您看,可否?”

“好啊!”峯迴路轉柳暗花明,文樽差點沒高興得跳起來。“歡迎!歡迎!”

離淵又說:“我在貴殿遊玩的時候,能否派她來侍奉我?”離淵指着安閒。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圍觀的喫瓜羣衆都差點要吹口哨了。不過,仙心商行太強大了,他們嘴都撅起來了,沒敢放出聲來。只能在心裏默默給離淵點贊,同時對安閒、對鬼聖殿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文樽想也沒想,就說:“這是安閒的榮幸。”

俞泰連忙咳嗽了兩聲。文樽知道自己這話把逼格拉低了,補充道:“不過,這丫頭她現在是我宗門的執事,並不是普通弟子,更不是雜役奴僕。伺候人的活,她恐怕做不好,陪同您四周走走看看,倒是能夠勝任。”

言下之意,她只能陪你散步溜圈,您不能把她拉房間裏去那啥那啥。我們家的寶貝疙瘩,絕對不能被偷喫了去。

“咳咳咳”離淵乾咳兩聲,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看起來有那麼急色嗎?

一時間周圍咳嗽聲不斷,男人們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文樽老臉通紅,說:“那位渡劫的前輩應該已經離去了。這現場也沒什麼可看的。我們回去吧。”

離淵說:“不如去我那裏小坐一會兒,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於是鬼聖殿一大羣人就齊齊殺向了仙心商行宿州坊分部。

水襄低着頭,跟着宗門隊伍後面。從離淵說了要娶安閒的話後,就沒有人再理睬過她了。大家連站在她身邊都怕被誤會,自覺與她保持三步的距離。

水襄偷空向建益靠攏,想要和建益說話,但建益一直跟在文樽身邊,假裝沒有看到水襄的靠攏。

“你跑什麼跑?到我後面去。”水襄最終只能揪住自己的弟子芝巧,低喝了一句。

一向對水襄言聽計從的芝巧這次卻好像沒聽到水襄的話似的,加快了腳步,混進了雍夢等女弟子堆裏,拉着雍夢說話。雍夢與安閒關係不錯,大家都知道。

仙心商行宿州坊分部在仙墟中部,前面是商樓,後面是宅院。在大街上霸佔了很大一塊地盤。

在離淵的引領下,鬼聖殿人衆都走了進去。

水襄也跟着往裏邁步。旁裏卻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她拽了過去。水襄大驚,張口就要大呼大叫。她嘴巴張得很大,卻半點聲音都沒能喊出來。那個抓住她的人,身穿仙心商行掌櫃的服飾,修爲已是窺仙境。窺仙境強者要令一個入靈境修仙者噤聲,有幾百種方法。

“對不起,你不在邀請之列。”仙心商行的這位窺仙境掌櫃彬彬有禮地說。

水襄臉上火辣辣地燒起來。她看着其他鬼聖殿弟子魚貫而入,卻無法喊話呼救,就不停招手打眼色。但走在後面的那幾個鬼聖殿弟子都只是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就抬腿先進去了。

等大家都進去了,仙心商行的侍者就把“今日有客,停止營業”的牌子掛了出來。大門一重一重地關閉。

水襄終於能說出話來了。“讓我進去!我是鬼聖殿的內庫執事,我們殿主、長老都在裏面!讓我進去。”

仙心商行的掌櫃及侍者就冷眼看着她,不說話。

她這一番喊叫,卻引起了路人的一陣嘲笑。

“鬼聖殿的執事,好厲害哦。呵呵呵呵”

駐守宿州坊的仙墟護衛隊走過來,對仙心商行的掌櫃腆着臉哈腰點頭。“前輩,可有麻煩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仙心商行的管事冷冷地看了水襄一眼。

水襄一個激靈,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我這就走了。”她匆忙離去,也不作停留,就騰空御劍,飛出了仙墟。

“你們以爲你們攀上高枝了就了不起了?那賤人不過是整容變成南榮安嫺的而已。一個替代品而已。呵,整容?就她一個會整容嗎?”水襄滿肚子的怒火,一路上碎碎念着,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背後始終跟着一人。

背後的人似乎聽得厭煩了,冷冷地說道:“就這兒吧。”

水襄驀然回首,卻看到一個身着仙心商行服飾的美豔女子。“你是誰?”

“仙心商行宿州坊樓主雪妍,奉吾主離淵之令,來揭了你的皮。”美豔女子聲如寒冰,令人不寒而慄。

“你敢!”水襄聲色俱厲地吼了一聲,隨即她就發出了一聲慘叫。“啊

卻是雪妍突然出手,在水襄臉上一抓。

水襄只覺得頭上、臉上撕裂搬的疼痛,痛得難以忍受,她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血,看向雪域妍。這一看,卻叫她肝膽俱裂,竟從飛劍上墜落了下去。

原來雪妍手中正提着半張血淋淋的頭皮抖着。這麪皮上還有幾縷頭髮。這麪皮雖看不出具體模樣,水襄卻知道這是自己的麪皮。就在剛纔,雪妍在她臉上那一抓,就揭下了她的麪皮。水襄又裂痛又驚恐,一時斷了靈力,這才從飛劍上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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