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更爆發完畢。
空空抱着一個有缺口的碗,正在可憐巴巴地望着你,你是訂閱呢?還是訂閱呢?
庭院裏,衆女子還傻愣愣地站着。
淑靈癱坐在地上,正在哭泣。
安閒和離淵的突然出現,衆女都差點驚呼出聲。但她們這回沒敢叫出來,紛紛以手捂嘴,一臉震驚地看着安閒和離淵。
淑靈迅速爬起來,整理了下衣裙,珠淚漣漣,梨花帶雨般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夫君”
離淵看也沒看淑靈一眼。
淑靈趕緊又喊了一聲,故作天真地問:“姐姐你們去哪裏了?我以爲你們不要我呢!你們若是走了,淑靈可怎麼活下去呀!嗚嗚嗚”
安閒對嶽雲、洛洛說:“你們先回地宮去。”
嶽雲立即轉身,鑽進鬼門。
洛洛則看着離淵。離淵看了安閒一眼,鬆開了洛洛。洛洛一得自由,自己像觸電似地跳起來,一頭鑽進鬼門,朝鬼冢深處逃竄。
安閒看着很是心疼,將鬼門關閉後,狠狠瞪了離淵一眼。離淵回了安閒一個無辜地笑容。
安閒撇開臉,看向淑靈,衝淑靈招手,說:“淑靈妹妹,你過來!”
淑靈邁着細碎的步子,聘聘婷婷地。幾步路而已,愣是被她走出了萬千風情。她就這麼風騷嫵媚的,帶着陣陣香風,飄到安閒和離淵面前,距離離淵的距離,反而比距離安閒的距離更近了半步。
安閒如何看不出淑靈的小心思,心道:這個女人勾引起男人來,真是大膽!很好,你既然這樣巴巴地湊上來,我就成全你!
安閒牽了離淵的衣袖,去擦淑靈的眼淚,說道:“離淵,你可真狠心。你的小妾都哭到肝腸寸斷了。”
離淵順應着安閒,全當自己的手臂是掛手絹的杆子,任由安閒把淑靈的淚水鼻涕都塗抹在他的袖子上。不過,他的袖子是箭袖,不寬大,難免的,離淵的手就觸到了淑靈的肌膚。當然,這其中有安閒的幫忙。
淑靈激動得幾乎要打擺子,恨不得立即就把離淵的胳膊抓過來,抱在懷裏,死也不鬆開。只是,看着安閒,淑靈不敢這麼做。
安閒丟開離淵的手。離淵的手就自動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絲毫沒有表現出對淑靈那張臉有半點留戀。
“諸位妹妹,你們都很愛很愛離淵,對不對?”安閒環視衆女,大聲詢問。
梅姝等女子雖是黃花閨女,但畢竟是修仙之人,沒有那麼多世俗顧慮。只是,她們還搞不懂安閒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當下,便都紛紛抬頭看向離淵,用含情脈脈地眼神,表露心跡,卻又讓安閒抓不到明面上的勾引她丈夫的罪名。
淑靈卻顧不得安閒了。離淵的冷漠讓她想明白了,如果今天不能讓離淵明白她的心跡,她這輩子就再沒機會見離淵的面了。她不過是凡俗女子,靈脈都沒有,能否拿下離淵,能否平步青雲改變命運,全看眼下!
“姐姐,”淑靈跪下了,她抱着安閒的腿,哭着說,“姐姐,您幫我求求夫君,求他給我一點顏面,至少,先把房圓了,讓我名正言順。哪怕我明天就死了,我也能自豪地說,我真的是夫君的妾侍了,總好過這樣空有個名分,被人恥笑。”
淑靈心裏想的卻是:我今日已經忍辱負重了這許久,絕不能功虧一簣!今日一切屈辱,改日必當百倍千倍的從南榮安嫺身上縮回。淑靈抱着安閒的腿哀求安閒幫忙,內裏已經在盤算何時才能把這雙修成健美的腿給剁下來。
“姐姐,求求您,看在我們同出南榮皇室的份上,可憐可憐淑靈,給淑靈一點體面。嗚嗚嗚”淑靈哭着,卻哭得極美。聲音悽婉,小嘴微張,秀美微蹙,淚水如珠,人見人憐。
晴嵐恨不得拿把大刀一刀捅死淑靈算了。無恥!跟我家公主搶駙馬,還敢求我家公主成全!欺人太甚!
梅姝等女子都用鄙夷地目光看向淑靈,在心底罵着:賤貨!賤貨!卻又無比盼望着,安閒會指了自己去給離淵侍寢。
離淵好像沒有聽見淑靈的哭訴似的。他杵在安閒身邊,目光落在安閒身上,研究着她耳鬢的珠花。這珠花歪了。剛纔安閒爲了要活埋他,運動量很大,珠花震盪,歪了。
離淵抬起手,把這朵珠花取下來,要重新給安閒戴上。
安閒胳膊一揮,打開離淵的手。“起開!”
淑靈哭得悽慘,卻始終在看着安閒和離淵,見離淵如此,更加傷心欲絕。“姐姐,我真的很愛很愛夫君!我願意爲夫君付出一切,只要夫君肯看我一眼!”
她這話哪裏是說給安閒聽的,分明是說給離淵聽的。
安閒用一根手指,勾起淑靈的下巴。“淑靈,你真的很愛離淵?”她忽然發現她有些喜歡淑靈了。淑靈就是這麼善解人意,她正需要有人來配合,淑靈就湊上來了。
淑靈應道:“我很愛很愛他!自從我第一眼見到他,我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雖然他是姐姐您的夫君了,可我還是不顧廉恥地求了父皇,寧可做妾,也要嫁過來!姐姐,淑靈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起您,可是,我沒有辦法,我控制不了自己愛夫君的心。若是不能嫁給他,我寧可死!”
安閒鬆開勾着淑靈下巴的手指,彎下腰,湊近了淑靈的臉。“好了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你愛他了。那麼”
安閒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森,“證明你的愛吧。”
一把匕首出現在安閒手中。安閒把匕首手柄送到淑靈面前,“把你的心剜出來,給你深愛的夫君!”
淑靈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看着眼前的匕首。匕首雪亮,寒意森然,殺氣騰騰。
安閒抓住淑靈的手,把匕首塞進淑靈的手中,扳着淑靈的手腕,迫使匕首尖對準淑靈的心臟位置。
“來,淑靈,證明你有多愛他!把你的心剜出來,給他!”
淑靈臉色慘白,手臂奮力地想要把匕首拿開,卻無法擺脫安閒的控制。
“夫君夫君”淑靈哆嗦着,望着離淵,楚楚可憐。
離淵像個智障兒童一樣,對周遭的一切都茫然不知似的。因爲安閒的手去對付淑靈了,他終於找到機會把珠花給安閒戴上了。他瞅了又瞅,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