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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多年沒見,但安婉的性子很快便和大家融到了一起,玩的很開心。
這會兒,安婉和他們幾個打牌,已經贏了一圈了。
馮大川叫苦不迭:“小尾巴,你這些年不見,是去練習麻將術了吧?告訴哥哥,你出老千沒有?”
“哎”雲祁也喊,“給哥哥們留着點啊。”
“哈哈。”安婉大笑,“趕緊的!輸給我還好意思求饒?”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帝白着這情形,還有些心裏發酸。餘溫倫在他身邊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最近還好嗎?”
帝白離開了延邊一陣子,餘溫倫他們都是知道的,作爲多年好友,也清楚他是在忙什麼。
帝白靠着沙發背,抱着胳膊點頭,“嗯,挺好的,這不還沒死呢嗎?”
“嘖。”餘溫倫聽着心煩,皺了眉,“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總是把死字掛在嘴邊的?”
一邊說,一邊還真認真的想起來。
“想起來了。”餘溫倫指着帝白,“你和桂麗芙分手之後!”
聽到桂麗芙三個字,帝白的臉色立即便不對了。
餘溫倫卻沒有停下,繼續說,“要我說,那女人也是操心,和你還沒怎麼着呢,談個上愛,就怕你掛了。嘖,話說當年你的眼光
真不怎麼樣。”
說着指了指安婉,“要我,桂麗芙遠遠不如你這小尾巴。”
“嘖。”帝白蹙眉,搖搖頭,“胡說什麼,小婉是我妹妹。”
“妹妹?”餘溫倫愣了下,笑的別有深意,是嗎?這叫什麼,就叫當局者迷吧。感情這種事,他也不想當中插一槓子。
何況,帝白曾經受過一次傷。作爲帝白的好兄弟,餘溫倫也不想再他來一次。所以,安婉這事他還是靜觀其變吧。
餘溫倫笑着點點頭,妹妹就妹妹吧。
他倒是轉而說起另外一件事,“你這次回來,見着桂麗芙了嗎?”
“你怎麼回事?”帝白本來有些不耐煩了,怎麼這一晚上的,餘溫倫總是提起桂麗芙?他和桂麗芙分手都多少年了?現在都是老
大不小的人了,還提那些陳年舊事幹什麼?
帝白哂笑,“我見她幹什麼?”他們都多少年沒見了?自從當年分手,帝白連她的消息都不想聽見一絲半毫。
“得。”餘溫倫聳聳肩,“怪我,我閉嘴。”
帝白回味過來,覺得他這話裏有話。按理來說,餘溫倫是不會隨意提起桂麗芙的,他既然提了,難道是有什麼特殊?
這些年,他雖然刻意迴避了桂麗芙的消息。但因爲以前的關係,兩人的朋友、同學總歸是有些交集的,帝白依稀記得,桂麗芙
後來嫁人了,隨着丈夫去了國外,聽說男方家境不錯,管理着偌大的跨國公司。
所以,餘溫倫爲什麼會問他見沒見過桂麗芙?
“喂。”帝白到底是沒忍住,“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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