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走了,只剩下溫璃、鬱歡沁和全真。
晚餐,聚在了一起。
溫璃和鬱歡沁早早就到了,全真還遲遲沒下來。
“小璃姐姐。”
鬱歡沁現在已經知道了溫璃的身份,自然對她更加親近了,“我們先點吧,那個全真性格古裏古怪的,喊她她半天都不下來。我看她啊,也不喜歡我們,肯定也不稀罕和我們一起喫,我們不用理她。”
“好。”
溫璃笑笑,“我們先點。”
她們剛點好,全真終於姍姍來遲。
全真一來,看着她們,不冷不熱的笑着。
“怎麼,自己先點了?你們這是看不起我嗎?就你們,憑什麼看不起我?”
“”溫璃愣了下,下意識的蹙眉。礙於全真的身份,她並不好說什麼。
鬱歡沁卻不能忍了,“你這是什麼態度?等了你半天,你都不下來,究竟誰看不起誰?虧你還是楮景博的妹妹!你有點家教沒有?”
“你”
全真氣着了,溫璃她是瞭解的,性格能忍。
沒想到,這個鬱歡沁倒是伶牙俐齒!跟頂針一樣。
“我怎麼了?”
鬱歡沁冷哼,完全不懼怕她。
“我告訴你,我喊你下來了!並沒有不管你!要慣着你,還是寵着你,那是你大哥楮景博的事情,和我們沒有關係!你要擺譜,等他回來了再說!”
“你”
全真被鬱歡沁堵的,就只會乾瞪眼了。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半句話來!
溫璃都被逗笑了,抿着嘴拼命忍着。悄悄拉了拉鬱歡沁,“沁沁”
“嘁。”
鬱歡沁白了她一眼,“你快點吧!愛喫不喫!我們不會伺候你!誰還不是大小姐啊,真是還真拿豆包當乾糧!”
“哼!”
全真被堵的,只能哼哼了。憤憤的坐下,點了餐。
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手來。撥了撥頭髮有意無意的看向溫璃。
溫璃覺得奇怪,全真這是什麼表情?
鬱歡沁湊過來,小聲嘀咕着,“小璃姐姐,她這搔首弄姿的幹嘛呢?”
“不知道。”
溫璃搖搖頭,垂下眼簾,不想予以理會。
可是,驀地,她抬起了頭。盯着全真,騰地,站了起來,靠近全真。
“你這是什麼?”
她抬起手來,伸向全真髮間,她看見了
那是枚髮卡,是韓希茗送給她的!
這枚髮夾,之前在全芳的葬禮上,被摔壞了、拿去修了,可是現在怎麼會戴在全真頭髮上?
“”
溫璃擰眉,盯着全真。“髮夾,哪裏來的?”
“嗯?”
全真揚脣,笑笑,“你說這個啊”
她一邊說,一邊撫了撫那枚髮夾,“是夏明送給我的啊,不然呢?你以爲,是我搶來的嗎?”
希茗,送給她的!
不,這不可能!
溫璃咬牙,“不,我不相信!他怎麼可能送給你?”
“那不然呢?”全真輕撫着髮鬢,“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爲什麼不可能送給我?因爲這是你的嗎?可是,他就是給我了呀。你這個人,怎麼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