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很安靜。
韓希茗跳進來時,四下無人。
嗯?
韓希茗覺得奇怪,怎麼會這麼安靜?他抬頭看看樹上被吊着的全真。全真此刻頭髮凌亂的鋪散開,他也看不清她的樣子,只是她的嘴巴被膠布貼住了,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嗚聲。
“唔唔”
韓希茗看了一下地勢,這棵樹太高,想要上去,必須繞到邊上的圍牆上。
對於這裏的情況,他還不清楚,但眼下先把全真從上面弄下來再說,一個女孩子,哪裏經得住被人這樣吊着?
韓希茗躬身,往邊上的圍牆上走,邊走邊給楮景博發了信息過去,讓他趕緊趕來這邊。
裏面,帝白和何四正往這邊看着。
何四見韓希茗繞了過去,不解道,“師哥,他就是你說的繼承人?”
帝白嘴裏嚼着蜜餞,眼睛微微眯起。
“還不確定他們,就是前兩天從我的賭場裏安全出去的人。”
“”何四一聽,面露詫異,“真的?”
“嗯。”
帝白看了他一眼,笑了,“怎麼樣?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他有兩把刷子?”
“如果是這樣”何四皺眉,“那到確實是。”
“呵。”
帝白搖搖頭,“先看看吧,我的人跟了他們兩天本來以爲他們有外援,卻沒有看到有其他人,那麼,我想,大概真的是他們其中的一個?是不是這個,我先看看。”
“嗯。”
他們說話間,韓希茗已經上了牆頭。
原本,以韓希茗來說,他在牆頭行走,也是如履平地。
可是,此刻韓希茗卻被難住了,頭一次明白了,什麼叫做寸步難行。
只見牆頭上,豎了個大圓球。他要是要過去,就必須把這個球給處理了
以韓希茗來說,他完全可以將這隻球給一腳踢下去!可是,現實是,這球的另一端卻繫着全真!如果這隻球落了下去,那麼,全真也就要掉下去了!
這時候,楮景博在這裏還好,但楮景博不在,他一個人,簡直沒有一點辦法!
shirt!
韓希茗暗自咒罵,怎麼還有這樣的設計?
突然,他腦子裏一個激靈,想到了什麼。這樣的設計,好熟悉啊。正思考着,下面有腳步聲傳來。
“喲,這是誰啊?”
出來的,是何四。
何四在手下的簇擁下,漫不經心的走過來,仰頭看着圍牆上的韓希茗,“這位兄弟,是哪裏人?來我這裏想要做什麼?”
韓希茗蹙眉,凝神想着,這位,應當就是何四爺了。
他頓了頓,“何四爺,請問和帝白什麼關係?”
嗯?
何四一驚,沒想到他會這麼問,看來的確不是簡單的人物。
何四面上不動聲色,眉峯一挑,“兄弟,何出此言?在下並不認識什麼帝白。”
“哼。”
韓希茗無聲冷笑,指了指眼前碩大的球體。
“這個我要是沒猜錯,是帝家的玄學設計。”
“哦。”
何四爺點點頭,“猜的倒是不錯然後呢?”
韓希茗怔愣,什麼然後?
“兄弟,既然知道帝家的玄學,那麼何四是帝白的師弟這件事,你沒有一併瞭解嗎?”
“?”
韓希茗一凜,何四竟是帝白的師弟?這樣的事情,他怎麼會了解的如此詳細?
先不管這些,韓希茗立即想到了,“何四爺,如此說來帝白壓根沒有放過全真的意思,他今天又來這麼一出,是想怎麼樣?全真不過是個小姑娘!”
“哦。”
何四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們沒有對小姑娘怎麼樣啊,你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這小姑娘就在你眼前你可以帶走!”
“”
韓希茗擰眉,這個時候,他能怎麼做?
他很清楚,玄學不是他所擅長。
“帝爺呢?能讓他出來見一面嗎?”
“呵。”
何四笑笑,搖頭。
“不能。”
韓希茗心頭一凜,直言道,“我對此並不擅長,帝爺此舉,不過還是爲了讓我解開他的設計,事實上我解不開!我只想帶走這個姑娘,敢問帝爺,要怎麼樣才肯放人?”
“你不會?”
何四一聽,臉色變了變。
怎麼會?剛纔師哥還說,他可能是師哥的繼承人呢!怎麼,竟然不會?
何四皺皺眉,“你等着。”
說着,轉身進去了。
“師哥。”何四疾步走過來,“那小子說他不會!”
這會兒,帝白正在接電話。
這通電話,是另一棟別墅的人打來的。同樣的,他也在那邊設下了局那邊的楮景博,給了他同樣的回答。
不會!
一個兩個,都說不會!那麼,那天究竟是誰解開了他的設計?總不能說,他是白日做夢吧?他們確確實實,是解開了!他們是自己走出來的!
所以說,還是有外援嗎?
帝白收了手機,手指縫裏夾着一支菸。
他猛吸了一口,吐出口菸圈。
何四皺皺眉,“師哥你少抽點。”
“呵呵。”
帝白笑了,臉色蒼白的幾近透明,“沒事一時間還死不了。”
他抬起手,將菸頭擰滅。“走,出去會會他!”
此時,院子裏。
韓希茗還在牆頭上站着,他現在別無他法,只能等楮景博來了,兩個人相互配合。
噠噠
帝白,帶着何四出來了。
韓希茗倒是並不意外,畢竟已經早就猜到了。
“帝爺,又見面了。”
“呵呵。”
帝白兩手插在西褲口袋裏,抬頭看着他。
“你和你那位兄弟,我知道都不是來頭小的人,換句話說,你們都不好得罪!”
韓希茗蹙眉,“既是如此,帝爺”
“但”
帝白笑着,將他打斷了,“你沒聽過嗎?強龍不壓地頭蛇在聊城,我想要做什麼,還是很容易的。”
韓希茗心知,他有目的。
“帝爺,你的目的,是什麼?”
“簡單”
帝白笑笑,“告訴我當日,是誰破了我的設計!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不是你、也不是你的那個同伴,所以,究竟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