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希茗嘴巴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乖乖去洗蘋果了。
他是洗好、削了皮拿出來的,順嘴問了一句,“要切開嗎?”
“不用。”
溫璃伸手接過,看了眼蘋果,又去看韓希茗,“夏教授,怎麼把皮削了?我喜歡帶着皮喫。”
“不行。”韓希茗搖搖頭,“現在這種東西,多少有農藥削皮喫安全點。”
“哦。”
溫璃拿起蘋果,咬了一口,突然湊向韓希茗。
“”韓希茗一怔,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
溫璃溫軟的身子靠在他胸膛上,難道他要推開不成?
溫璃咬着蘋果,含混的說着,“夏教授,蘋果很甜嘗一口嗎?”
這丫頭
韓希茗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喉結猛烈的滾動着。
見他這反應,溫璃揚眉,抬起手圈住韓希茗的脖頸,踮起腳越發湊近他。嗓子眼逸出魅惑的聲音,“夏教授、夏教授”
“”
韓希茗嗓子眼癢的厲害,情不自禁的抬起手,圈住她的腰身,慢慢低下頭去。
溫璃的嘴邊,蘋果含了一半,還有一半,明顯是要讓韓希茗‘嘗’的。
韓希茗活到現在,對什麼都是無慾無求,他除了肩上的責任,其餘什麼都不需要但,只除了眼前的人。韓希茗的行爲已經不受控制,低下頭咬在了蘋果上。
溫璃睜眼看着他,他們的閣下大人,還真是木訥!送到嘴邊了,還這麼拘謹?
溫璃一手攤開,扣住他的後腦勺,用力壓了下來。
脣齒相依,彼此口中,都是同樣的味道
“”韓希茗瞳仁驟縮,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他們這是?
蘋果清冽甜膩的味道還沒有散去,溫璃鬆開了韓希茗,可是依舊靠在他懷裏,聲音軟軟的,拿手繞着他的領帶,“夏教授,你親我啊。”
“”韓希茗瞪眼,不是她親的他嗎?怎麼說是他親她嗎?
這一個被動、一個主動,意義完全不一樣啊。
溫璃瞪回去,嘟着嘴,“怎麼,你不是親我嗎?哼!你一個男的,難道親了我不承認嗎?”
“我”韓希茗竟然語滯。
老實說,在談情說愛方面,他卻是不擅長,尤其,小璃伶牙俐齒的。
溫璃突然又笑了起來,“夏教授,你說你喜歡我我就不怪你,嗯,不但不怪你,我以後還給你親,好不好?夏教授,你以後,還想不想親我?”
韓希茗擰眉,這話,他說不出口。
隱約的,他想,小璃是猜到了他的身份了
這倒是並不奇怪,小璃以前的排名只在他之下。雖然現在失憶了,可是相信她的那些本事還沒忘。
但是,小璃猜出來了,他就要承認?
當然不行,他出現在這裏,本來就是冒險。如果他再和溫璃出雙入對,那麼暴露的風險就更大了。
狠狠心,韓希茗推開了溫璃,“你想多了,我沒有想親你。”
“”
溫璃被他推開,皺着眉,一臉挫敗。“你”
韓希茗轉過身,在椅子上坐下,不再理會她。
“哼!”
溫璃生氣了,往沙發上一坐。蘋果不喫了,就那麼往盤子裏一扔。
韓希茗看她一眼,皺眉道,“怎麼不喫?不是吵着要我買來的嗎?”
“不喫!”
溫璃瞪着他,“你以爲,什麼人買的蘋果我都喫嗎?”
“”韓希茗怔愣,她生氣了?怎麼就生氣了?
這個理由,韓希茗隱約能猜到,可是,他不能在這個時候順着她。
席柏翹站在總工辦公室,心情忐忑的很。
“來了。”總工看着他,擺擺手,“坐下吧。”
“呃,是。”
席柏翹拘謹的坐下,“請問,總工,您找我什麼事?”
總工笑笑,遞了杯水給他,“柏翹,給你安排去校對心裏有沒有怨言啊?”
席柏翹一愣,怎麼是問這個事?
他是第一名的綜合成績通過考覈的,但是,不如他的人都有了好的崗位安排,而他卻被安排去校對,要說沒有怨言,怎麼可能?但是,這個話,自己能想,卻不能對領導說。
席柏翹笑笑,“沒有的事,上面怎麼安排,我們就怎麼做,哪裏敢有怨言。”
“好!”
總工聽了,十分滿意。
“柏翹啊,果然,我們沒有看錯你啊。”
席柏翹一聽,這話,似乎是話裏有話啊。
“總工,您過獎了。”
“是這樣啊。”總工笑笑,拿了一份文件袋放在他面前,“這個,你看看”
席柏翹心有疑惑,拿起文件袋,打開來看了看,最上面一行寫着,sa計劃。
“”
席柏翹渾身一震,錯愕的抬頭看着總工,“這、這”
因爲太激動了,席柏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雖然這個計劃,他是第一次看到,可是。在文件抬頭的右上角,標着大寫的‘s’字母,這個字母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這是mr的最頂級工程計劃,但凡是這些計劃,都是和帝都那邊有合作的。
但是現在,席柏翹這樣一個剛入職的,卻看到了這份計劃!這意味着什麼?
總工看看他,笑道,“不用這麼喫驚,你一開始被安排去校對,也是在計劃之內,你應該聽說過,mr和上面,是有關係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敲着文件,“你雖然是個新人可是,很有才華。”
席柏翹聽着,不由挺直了脊背,沒有人聽到被誇獎會不高興。
“柏翹,校對,是你的對外工作從今天起,我通知你,正式成爲sa計劃的一員。”
席柏翹不由深吸口氣,“總工”
他太激動了!這對他來說,是個絕好的機會。
總工擺擺手,“你的心情我理解,接受的話回去等消息,有任何安排,我會再聯繫你。”
“接受!當然接受!”
席柏翹激動的站了起來,拿起文件袋,“總工,這是資料對不對?”
“嗯拿回去,先好好熟悉熟悉。”
“是,我一定會好好看的。”席柏翹臉上閃着光彩,“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
“好。”
畫面拉伸,顯示在監控儀裏。
楮景博看着韓希茗,“這人,行嗎?”
“嗯。”韓希茗點點頭,“他合適。”
因爲,席柏翹有野心,而且,沒有任何背景,不會被誰操控。席柏翹現在就是他拋出去的那根藤他要做的,就是順藤摸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