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柏翹已經離開了總統府,臨走前,約了溫璃下次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畢竟,這裏是總統府。
他這次能夠憑着修理工的身份進來,下次還要想進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保險的做法,自然是溫璃出去見他。
晚間,溫璃收到席柏翹發來的信息。
“小璃,不要忘了明天我們約好的。”
溫璃握着手機,舉棋不定。
手機又響了一下,還是席柏翹發來的信息。
“小璃,關於那隻密碼箱,我想,我有辦法了。”
嗯?
溫璃一怔,這麼快就辦法了?如此一來,溫璃不免有些激動。畢竟,那隻密碼箱是她母親留給她的。主意已定,明天一早,就會趕去見席柏翹。
長夏。
孫健康從房間出來,“大少奶奶。”
杭寧黛抱着星星,星星咿咿呀呀的,嘴裏叼着奶嘴。這會兒他沒有發燒,小傢伙心情還挺好。
“嗯。”杭寧黛眉頭緊鎖,“都好了嗎?”
“是。”孫健康點點頭,“都是按照層流標準準備的,會降低星星少爺的感染率,你放心。”
“哎”杭寧黛嘆息,眼睛紅了,“我怎麼能放心?星星該多受罪啊。希朗呢?他不能回來嗎?”
孫健康蹙眉搖頭,“大少奶奶要是想他,可以去找他大少爺說了,晚上比較方便。”
“嗯。”
杭寧黛嘆息着點頭,她知道希朗在做重要的事,她也不是想要煩他,但星星病了,她真的是很擔心。這個節骨眼上,希茗不在,小璃一無所知,可怎麼辦啊?
他們,得趕快要個孩子啊。
“姐姐。”孫健康壓低了聲音,“你自己也要保重。”
“嗯。”杭寧黛努力扯出個笑容。“我會的。”
翌日,晨。
溫璃出了總統府,趕去和席柏翹約定的地方。
推開門進去,席柏翹立即站了起來,“小璃,這裏!”
“嗯。”
溫璃坐下,席柏翹往她身後看了看,“沒有人跟着你嗎?”
“有。”溫璃蹙眉點點頭,“他們要跟着進來的,我沒讓,不過他們的警覺性都很高,我十分鐘不出去,他們就要進來的柏翹,你說密碼箱有辦法了?是什麼辦法?可以打開了嗎?”
“嗯”
席柏翹點點頭,倒了杯水給溫璃喝,“小璃,這個一會兒再說,我跟你說的,一起離開去荔都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
“這個”
溫璃蹙眉,說到。
“雖然我是很想去,不過柏翹,我的身份不是可以隨性所欲的,如果我真的要走,必須徵得老閣下他們的同意,否則我的行爲就是不得體的。”
席柏翹微微頓了頓,把水杯推到她面前。
“既然你這麼想,我也不強迫你,喝水。”
“嗯。”溫璃點點頭,隨手將水杯拿了起來,喝了兩口,“柏翹,我想知道密碼箱”
“這個”席柏翹說到,“我帶來了,放在外面,我租來的車上。我有個老師,曾經給我函授上課的,他在荔都,我想找到他,有他幫忙一定可以打開的。”
還是要去荔都
溫璃眼神暗了暗,“哦。”
突然間,她覺得腦袋好暈,“嗯?”
席柏翹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她,“小璃,怎麼了?”
“不知道”溫璃眼皮越來越重,“我怎麼覺得,頭這麼暈啊。呃”
話沒說完,人就往桌子上一倒像是睡着了。
席柏翹微微眯起眼,“小璃、小璃?”
見喊她沒有任何反應,席柏翹立即站了起來,走到她這邊,將人抱了起來。溫璃軟弱無力的靠在他身上,席柏翹蹙眉,輕聲說到,“小璃,你不要怪我你這樣猶豫不決,我只能用這種辦法。”
剛纔的水裏,席柏翹加了強效安眠藥。
席柏翹俯身,將溫璃背了起來。知道前面有總統府的人守着,席柏翹揹着溫璃,從後門離開。
後門口,聽着席柏翹租來的車。
席柏翹小心翼翼的將溫璃放進車裏,拿毯子給她蓋好。自己繞到了駕駛座上坐着,在他旁邊的副駕駛坐上,放着溫璃的那隻密碼箱。
‘嘭嘭’。
席柏翹抬起手,在這隻密碼箱上輕輕拍了拍,往後看了眼熟睡的溫璃。
“小璃,只有你,才能幫我實現夢想,我的人生沒有你是不行的。”
席柏翹繫上安全帶,發動了車子,將車子開出市區,駛往高速。高速路標,直指荔都。
深夜。
杭寧黛來了內院。
“希朗!”杭寧黛一見到韓希朗,立即就衝了上來,緊緊抱住他。
韓希朗張開雙臂,擁着她,安撫着妻子,“不要哭星星現在還要靠你。”
“希朗。”杭寧黛抬起頭看着丈夫,“告訴小璃吧!不告訴她不行了!一定要讓她和希茗趕緊再要個孩子啊,雖然我們也能生,但是,到底不是同一個母親,當然是小璃的孩子更好啊。”
“嗯。”
韓希朗蹙眉,點點頭。
如果不是星星這件事,他們自然不願意挑起小璃的傷心事。可是眼下,沒有比星星的健康更重要的了。
韓希朗微一頷首,“好,我們一起去,好好和小璃說”
“嗯!”
他們相擁着,才一轉身。
孫健康帶着管家來了,孫健康神色倉皇,在這個時候,還是很機警,“閣下,夫人不見了!”
“”韓希朗錯愕,擰眉低喝,“什麼意思?”
孫健康躬身,“內院管家說,夫人下午出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情?”
韓希朗爆喝,“夫人出門,沒有人跟着嗎?那些跟着她的人,都是飯桶?”
“閣下。”孫健康擰眉道,“夫人不讓跟進去,說是和朋友見面、不想被打擾,下屬們也沒有辦法何況,夫人也不是頭一次出門,按照規定,下屬們十分鐘後就進去確認夫人的安全了,這樣的意外,誰也沒有想到。”
韓希朗蹙眉,“還查到了什麼?”
以他對孫健康的瞭解,孫健康是高特出身,一定已經掌握了不少信息。
“是。”果然,孫健康回到,卻有些支吾,“夫人、夫人是和她的、她的名義上的堂兄,一起走的。”
名義上的堂兄?那個,席柏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