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着韓希茗,小心翼翼的問到,“閣下,您看”
“這件事。”
韓希茗沉着臉,鎖着眉,“到此爲止不要提,更是不能在夫人面前透露半分,記住了?”
“是。”醫生微微躬身,雖然不明白,可是還是領命。
醫生退了出去,只有陳子昂還在。陳子昂是看着他們一路走過來的,和韓希茗的感情自然也不同於一般上級和下屬,此刻也不由勸到。
“閣下,這件事您真要瞞着夫人?如果夫人知道了,她的性子”
韓希茗蹙眉,看向溫璃。
“沒有辦法,只能這樣”
他不能冒險,一絲一毫小璃會離開他的機會,他都會掐斷!
“哎是。”陳子昂無法,只好點頭。
他一臉憂愁,閣下對夫人,當真是太在乎了但這就是閣下的性子,只求結果,不求過程。這種強烈的佔有慾,不知道對於夫人而言,是好事還是壞事?
夜色一點點暗下來,甲板上氣氛依舊,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溫璃醒來,韓希茗不在艙房裏,他去前面敬酒了,新娘已經缺席,他怎麼可以不出面?
“小璃姐姐,你醒啦。”
盛貝妮在牀邊陪着她。“頭還疼嗎?”
“嗯。”溫璃撐着胳膊坐起來,搖搖頭,“頭倒是不疼了,就是還有點暈。”
盛貝妮的挎包裏,手機一直在響。“等會兒啊,我看看誰打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前面有事。”
“嗯,好。”
盛貝妮掏出手機,“咦?不是我的,小璃姐姐是你的手機。”
作爲溫璃今天的首席伴娘,溫璃隨身的東西都是放在盛貝妮這裏。此刻,盛貝妮舉着手機遞到溫璃面前,奇道,“小璃姐姐,是個沒有顯示姓名的號碼,會不會是你的家裏人啊?”
溫璃蹙眉,她的家人?她哪裏還有什麼家人。
接過手機,屏幕上是個陌生的號碼,而且,不是手機號!
嗯?溫璃疑惑,這會是誰打過來的?
“喂”溫璃接了。
“小璃!”那一頭,竟然是席柏翹!
溫璃一怔,“柏翹?”
“小璃!”席柏翹的聲音很焦急,“你現在還好嗎?我知道,他逼你結婚是不是?”
“”
溫璃怔忪,匆忙問到,“柏翹,你在哪裏?你是怎麼給我打的電話?”
“小璃”
席柏翹頓了頓,喘息不是那麼穩,“我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什麼?”
聞言,溫璃騰地站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在醫院嗎?什麼叫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哼”
席柏翹冷笑,“我在醫院?這就是他給你的說法吧?他騙你的!他謊稱我在醫院,然後逼迫你和他結婚,但其實,他今天命人將我送走,送去江夏!”
江夏!那麼一個沙漠!
溫璃錯愕,不敢置信。以席柏翹的身體,他在帝都這樣的環境裏,都需要靜養,如果去了江夏那種地方,還能好嗎?
“小璃”
席柏翹繼續說道,“我已經跑出來了!現在正沿着鐵軌往回走!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受了他的逼迫,你不要怕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一定不會丟下你一個在那裏的!”
“柏翹”
溫璃眉頭緊鎖,他們之間的事情,她要怎麼說的清楚?而且,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現在的關鍵是韓希茗瞞着她,要把席柏翹送去那麼一個不毛之地!
溫璃攥緊手機,“你先不要着急,到了站之後,就停下來,告訴我你在哪一站,然後我會去接你的,好嗎?你的身體,不能受累的。”
“”
席柏翹默了默,答應道,“好,我知道了。”
掛了手機,溫璃提着裙襬就要出去。
盛貝妮雖然聽不懂,可是也知道情況不好,忙攔住她,“小璃姐姐,你要幹什麼去?”
“我去找韓希茗!”溫璃有一肚子的話,要好好問一問韓希茗。
“哎”
盛貝妮攔住她,爲難道,“希茗哥說,不讓你出去你剛纔暈倒了,醫生說,你今天最好都躺着的,希茗哥連敬酒都不讓你去了。”
“哼。”
溫璃哂笑,“他還真是對我好啊。”
“”盛貝妮呆怔,怎麼辦?這兩人好像有矛盾啊。
溫璃蹙眉,搖搖頭,“我自己要出去的,和你沒有關係”
“哎,小璃姐姐”
盛貝妮攔不住她,只好緊跟在她身後。溫璃剛走到門口,眼前又有些暈她的血壓偏低,現在還沒有緩過來。見她的身子微微搖晃,盛貝妮慌了。
“小璃姐姐,你還是聽話吧。”
可是,溫璃搖搖頭,強自撐着將門開開。
吱嘎一聲,門開開,韓希茗就站在門口。
韓希茗是被梁雋邦和韓希朗架着進來的,醉醺醺的,只是呼吸間都滿是酒氣
他一看到溫璃,立時笑了,“小璃你醒了?我的新娘,終於醒了!”
溫璃蹙眉,他這是喝了多少酒?
梁雋邦笑道,“二嫂,見笑了啊希茗今天高興,誰敬酒他都不推辭,臨了自己還給自己添!他一把年紀了,好容易娶媳婦了,看他高興的。”
他和韓希朗一起,將韓希茗扶了進去。
韓希朗拉了把梁雋邦,又看看盛貝妮,對小璃說到,“弟妹,希茗就交給你瞭如果你應付不過來,你就喊人,有人在外面守着,知道了?”
“嗯。”
溫璃蹙眉,點點頭。
“是,大哥。”
“那我們出去了”
人都走了,艙房裏,只有溫璃和韓希茗。
溫璃本來是要問一問席柏翹的事情,可是現在怎麼問?溫璃皺着眉,坐在牀沿,伸手推了推韓希茗,“韓希茗,你醉的很厲害嗎?”
她的手剛一伸出去,就被韓希茗握住了。
韓希茗一用力,將溫璃拉入了懷中。
“啊”
溫璃輕呼,趴在他胸膛上。
韓希茗帶着酒氣的呼吸將她包圍,溫璃掙扎着,“韓希茗?韓希茗,你松點”
“小璃,小璃老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