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現在
“顏公子今晚丹城最大的戲園子有場戲,陪我去看看可好?”
“好”
看見這對狗男女,葉泠錦繞道。
看你們的戲吧一個看得半身不遂,一個看得下半輩子不舉葉泠錦撇嘴。走回了大廳。
關渙之和翟星正坐着。
葉泠錦坐下,心中嘆道:每次這對相愛相殺的好基友都是成雙成對出現的。
心情不好,葉泠錦的吐槽也越來越犀利了。
“呆子最近怎麼有些暴躁來着”翟星看了看葉泠錦。
關渙之抬眼,淡淡的說道:“顏兄最近美人在懷”
(ノ=Д=)ノ┻━┻在懷你妹美人你妹關渙之你還是不要說話的好!葉泠錦很想掀桌。
“原來呆子也知道喫醋”翟星笑着說道。
“呵呵”葉泠錦有些傻氣的笑了笑,心中卻豎起了中指╭n╮(︶︿︶)╭n╮道:fuck you!
去你的喫醋祝你下半輩子都喝判官臉的醋┭┮﹏┭┮葉泠錦低頭。
到了晚上,顏染衣果然沒回來喫晚飯。
“顏染衣這禍害當真又跟那林姑娘出去了”翟星說道。
關渙之靜靜地說:“我們喫飯吧”
“也不知道那林姑娘有什麼好我怎麼瞧怎麼不討喜”
葉泠錦點了點頭。同是對顏染衣有意思,百曉就好得多,讓她欣賞。
沒人理他,翟星卻說個沒完。
葉泠錦越聽越不高興。
“狗男女”十分氣憤的葉泠錦嘴裏輕輕蹦出三個字。
在場另外兩人都是習武的,沒聽見是不可能的。
翟星喋喋不休的嘴停住。
關渙之拿筷子的手停了下。
翟星看着關渙之。“剛剛說話的是”轉頭,看向一臉呆滯,埋頭喫飯的葉泠錦。“是她?”
關渙之沒說話表示默認。
沉默了一會兒。
翟星說道:“果然呆子以前那丫環不是什麼好人,什麼都敢教她”
葉泠錦鬆了口氣,差點露餡
這頓飯,葉泠錦喫的是食不知味,或者可以說都是酸味。後孃是她的,憑什麼讓那個林漠溪霸佔了去?
來自綠草如茵,奇葩羅列的林子裏的妖孽要收也只能是她這個來自現代的人來收,怎麼可以輪到別人!
葉泠錦越這樣想,越覺得顏染衣理所當然是自己的後孃。默默加上兩個字。
越想越覺得氣不過,身爲繼女,當然是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生活不檢點的後孃。
“呆子怎麼不去睡覺?等你家後孃回來?”
葉泠錦坐在院子的長廊裏,看着月亮發了會兒呆,心中有了計較。翟星與關渙之走近。
“等後孃回家”葉泠錦抬頭傻傻的望天。
翟星跳到了葉泠錦身邊,蹲下,道:“剛剛裴公子派人來說了,顏兄帶着人家林姑娘去戲園子看戲了,得晚些回來”
“看戲什麼戲”葉泠錦一個個字說道,呆樣畢露。
“那什麼什麼來着名字太難記老子記不住!”
葉泠錦心中嘲諷:誰讓你不好好念點書。
“關兄,關兄應該知道”翟星道。
葉泠錦收回看着天的目光,看向關渙之,問道:“漂亮哥哥看戲什麼戲”語氣與剛剛一樣。
關渙之看了看她,道:“大抵是牡丹亭或是西廂記這樣的”
葉泠錦心中“呸”了一下,顏染衣帶着林漠溪,去看的不是武松打虎,竟然是這種小姐書生情情愛愛的?
“我要等後孃回來說戲給我聽”葉泠錦雙手撐着下巴,一臉憧憬。此時的葉泠錦當真稱得上是“一張繼女臉,一顆後孃心”了。
漸漸入夏,晚風輕柔吹起三人的髮絲和衣服,月光下,長廊裏,一人坐着,一人蹲着,一人站着。
翟星忽然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顏染衣這禍害真的被收了也好”省得沒事禍害我了
好什麼好!要收也不該是那個林漠溪!葉泠錦心中早已抓狂,翟星盡說混話。
“禍害”葉泠錦慢慢跟着念道。
“後孃禍害”葉泠錦慢慢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
“呆子你可別學去了!”翟星用手指着葉泠錦警告道。
當然,在四個人裏,翟星的戰鬥力爲零,傳說中食物鏈底層的人就是他。
葉泠錦重複道:“後孃顏染衣禍害”
翟星急着就要捂葉泠錦的嘴。“呆子!好的不學學壞的!”
葉泠錦躲着,道:“漂亮哥哥神獸欺負我唔欺負我”
“呆子你倒是越來越聰明瞭?”
拍開翟星的手,葉泠錦學起了滿臉不屑的樣子,卻又不到位,說道:“蠢的一直都是你”
“你你”翟星指着她,又拍了拍膝蓋。“氣死老子了!”
關渙之看着,不自覺地彎了彎嘴角
與翟星打打鬧鬧,葉泠錦也沒那麼鬱悶了,心情也好了許多,但是顏染衣麼哼哼她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們三個一直在長廊裏,後來,關渙之讓人送了盤水果上來,一會兒又搬了張小桌子來,上面放了茶和點心,三人賞月也挺快過。
“姐姐我要傘”葉泠錦叫住正要離開的丫環。
“姑娘是要傘?”該丫環聽了後看了看關渙之。
關渙之看了眼葉泠錦,對丫環說道:“尋一把來吧有勞了”
該丫環瞬間臉有些紅,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葉泠錦看得心中笑了笑。關渙之本就長得極好,劍眉,幽深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輪廓,一絲不苟的衣着,若不是本人十分嚴肅,常年板着一張臉,也不會嚇跑許多傾慕他的姑娘。較之顏染衣,多了幾分嚴肅嚴謹之氣,自然也沒顏染衣那副對誰都溫柔和善的樣子受歡迎。
葉泠錦想着想着又來氣了整天拈花惹草也不是什麼好事(ノ=Д=)ノ┻━┻。
從來憋不住話的翟星忍不住湊了過來,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問道:“呆子你要傘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