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林月驚慌的騎在牆上,一臉詫異的看着隋心。
“我,我也不知道!”
隋心也有點兒手足無措,權紹不會爲了防止她逃跑,家裏都裝了警報了吧。
照說不至於,可能這東西一直都有,畢竟是山裏住着,人煙稀少的,安全還是很重要的。
關鍵的一個問題,開關在哪兒?
“快關了啊,不然還真以爲你們家進賊了呢!
“我也不知道在哪兒關……”
“這到底是不是你家啊?”
林月都奇怪了,一個翻身從牆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上的浮土。
一點兒不客氣的往房間裏走。
“等一下,你找我有事兒嗎?”
隋心不太習慣這種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感覺,畢竟在這兒,她也是個外人。
“找你玩兒啊,我一天挺無聊的,以後咱倆也算有個伴兒!”
這會兒,警報解除了,院子裏恢復了安靜。
便聽見房間裏的電話響。
隋心一時拿不住,這電話是誰打的,躊躇着不敢接。
跟着隋心進了房間的林月,坐在沙發上,好奇的看着隋心。
“你爲什麼不接電話啊?”
“哦,哦!”
隋心真是後悔剛剛爲什麼沒有阻止林月進來,這一切也是來的太快,她是最不懂的應對這種自來熟的人。
更何況,那天的事兒,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的意思。
猶豫了一下兒,還是接起了電話。
“嘛呢?想跑?”
男人的語氣裏帶着些許的不耐,聲音有些嘶啞,聽起來有些勞累的樣子。
“嗯?”
隋心一聽也知道是權紹的聲音,他知道家裏警報響?這也忒高科技了吧。
“爺說過,收起那些心思!”
冷冷的警告,語氣不善。
隋心嘆了口氣,掃了一眼手腕上的紅痕,自然口氣也好不到哪兒去。
“二爺放心,我有自知之明!”
權紹竟是一笑,只是那小聲帶着些許諷刺的以爲,即便是看不到他的臉,也能想象,此刻他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上,是多麼令人討厭的表情。
“關你兩天,脾氣一點兒沒收斂,看來是沒關夠!”
“您是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敢有意見!”
明明兒就是帶着諷刺,聽起來倒像是小女人賭氣時的陰陽怪氣。
“既然你這麼乖……”權紹的語氣頓了頓,接着說,“好!”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當然,她也沒什麼反駁的資格。
衝着電話聽筒,一臉憤恨的想揮拳頭,根本忘記了家裏還有個客人的事兒。
“隋心,你家夠闊氣的,低調的奢華啊!”
林月再次開口,才把隋心被男人勾走的三魂七魄給叫了回來。
對於林月的評價不置可否,她是不懂得這房間除了大還有什麼地方能一眼就看出闊氣的。
“別的不說,就你們家電視背景牆的畫,市值怎麼也有三千萬!”
三千萬???
“呵,我也不懂!”隋心這會兒看這那面牆都覺是金子糊的了。
“這個是抽象派畫家齊融的畫,從走筆到顏色渲染,一看就是他的手筆,不過,他有個習慣,就是在畫的左下角會寫上買家或者被贈予者的名字,這件應該是真品。”
林月邊說着,邊走到電視機前,仔細看向左下角品評着。
“思純是誰?”
思純?
隋心聳聳肩,表示不清楚,可顯然,這是個女人的名字。
“一生摯愛?”
“嗯?什麼一生摯愛?”
隨着林月指的方向,隋心看了過去,左下角果然是隱約能看到字的,只是巧妙的隱藏在畫裏,一般人看不到而已。
隋心只覺這畫家的筆法神奇,並未對這句話有什麼特別感觸。
“也許是借畫表白吧,還弄的挺浪漫!”
林月笑的卻有些諷刺,彷彿對這些所謂的愛情不屑一顧。
“你懂的可真多!”
隋心不知道接什麼,便順着說了一句。
“懂得多有什麼用啊,也改變不了命運的,懂得多不等於錢就多,沒錢,連日子都過不上來,還搞這些有的沒的藝術幹嘛!”
林月無奈的話,卻讓隋心也感同身受。
可不是?錢真是好東西,但又是最不是東西的。
“對了,你不是學古典鋼琴的嗎?這些琴譜你肯定喜歡,我四處旅遊,就四處買,有一些是在國內不銷售的,我也沒什麼用,送給你了!”
拿出了一打堆琴譜,有的是成本的書,有的是自己裝訂的複印譜子,隋心拿起來一看,還真的有些是她一直要找的曲子。
“謝謝你啊,不過你真的不用了嗎?”
“哎,我早就不彈琴了,我們那位……不愛聽!”
林月低着頭,拍着沙發上的靠墊,看起來很無所謂的樣子。
“那太可惜了……”
“你家鋼琴呢?”
“啊?”
隋心覺得被林月這麼問下去,自己都要得尷尬症了。
“我的鋼琴不在這邊。”
“哦!”
林鎖玉看了看
“剛剛打電話的是你老公?”
“不,不是,是……是我哥!”
隋心順嘴瞎胡謅了一句,“老公”兩個字實在讓她心慌。
“哦~”
林月掃了一眼隋心的手腕,瞭然的不再追問了。
“成了,我先回去了,有空再來找你玩兒!”
林月起身,隋心也跟着送了出去。
琢磨林月要怎麼出去,難道還要翻牆?
正好權紹派過來的家庭醫生過來,林月才順利從門離開。
“隋心小姐,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謝謝韓醫生。”
隋心微笑,將韓曉請進了房間。
聊天中,隋心才知道,韓曉其實是權家的家庭醫生。
她一直有些顧慮,不希望權家人知道有她這麼一號兒人存在,當然,最好誰都不知道爲好。
韓曉的回答是,權紹早就吩咐過了,讓她放心。
莫名的心裏又有些失落,看來他早就想好的。
也是,一個公衆人物,一個大集團的總裁,外面養着一個情婦,終歸是對形象有損的事情,他怎麼會想不到呢。
“手背還淤青着呢,可以把土豆切點兒薄片敷在針孔處,能好的快一些。”
“好的,我試試這個方法。”
輸完了液,也差不多五點多了,家裏的電話再次響起。
男人那磁性卻冷冷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兒傳來。
“來九號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