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濛濛的天空上,片片烏雲隨風飄移。濃濃的寒意,將空氣凝結成滿天大霧,瀰漫着整個天地。
北平城外,羅藝帶領着羅成及幽州數十名文武官員,站在寒風中,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與李世民互相道別。
馬踏霜寒,輾冰破霧,李世民只在羅府停留一日後,便在一幹護衛的擁護下,匆匆的踏上了迴歸太原的行程。
隆隆的鐵騎奔聲中,坐天車廂內的李世民,手捧着封書信,靜然而坐,神思之間,臉上無憂無喜。
坐在一旁的段志玄,看着李世民如此神情,知道李世民此時正在心中思考着什麼大事。身爲李世民謀士的他,內心中,也不由爲李民民,急速的分析着眼前的形勢。
“這就對了!”默然中,思慮中的李世民,突然間雙眼神光大亮,滿臉歡喜的道:“原來是他們父子!”
被李世民歡喜聲打斷思路的段志玄,看到李世民如此神態,憑着多年的經驗,知道李世民此時定是弄明白了什麼,自然的微笑道:“公子想到什麼了?”
“志玄可記得,我們來時在城世所發生的哪件事嗎?”心中大是興奮的李世民,渾身一片輕鬆的看着段志玄。
“噢!”段志玄神情微微一怔,便將自己一行中所發生的事情,在腦海中閃電般的翻了一遍,瞬間便知道李世民所言何事。知道李世民此行中,一直對此耿耿於懷的他。將李世民的話前後連在一起,也不由驚喜的道:“公子怎麼斷定,哪次與公子神識破空相交的定是羅家父子呢?”
“呼!”李世民歡暢的吐了口氣。神情爽朗的道:“本來哪次我等雙方神識破空而遇,大家也只是閃念之間便已收回,但對於這種超然的存在,我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而此次遇到羅家父子後,我便自他們父子身上分別感應到一股看似平淡,卻內藏玄機的氣息。”
“哪隻憑這一點,恐怕還不足以斷定。哪次公子所遇之人便是羅家父子吧?”段志玄從李世民渾身輕鬆自如的氣息中,知道向來謹慎的李世民不會如此果斷。
“哈哈哈!”李世民大笑之中,一付胸有成竹的樣子。向段志玄贊覺的點了點頭,說道:“這世上只要我看過的東西,便永遠也不會忘記。而初見羅家父子時,感應到二人身上的氣息。也一點都沒有熟悉的感覺。對此。我當時也幾乎排除羅家父子,就是曾經所遇到的哪股神識。只是,在這兩天與羅家父子多方接觸中,每當他們兩人在一起時,便會自然的流露出一股無形的氣息,相互波及。也就是在哪一刻,使我發現,當兩人氣息相互接觸的瞬間。卻產生了一絲完全與兩人身上氣息不同的異樣波動。而這絲瞬間而過的氣息波動,卻讓我有種似曾相見的感覺。而就在我們最後道別時。我更是無形中牽引他們父子的氣機相接,果然在兩人氣機大放,接觸的瞬間,讓我明顯的撲捉到了哪種熟悉的神識氣息,也讓我真正斷定曾以偶然相遇的哪道神識,便是他們父子。”
“恭喜公子,終查清這道凝點。”聽完李世民的一番分析,段志玄心神閃幻間,也不再對李世民的判斷再有異議。此行雖然結局,他現在還不知道,但段志玄明白,只憑李世民發現羅家父子所隱藏的這一點祕密,已遠遠超過了此行的意義。
“羅公,你雖然多方算計,可終還是被我給將你的祕密給挖了出來。只是,你想以此爲憑,便妄想與我李家相抗衡,到時可休要後悔啊!”李世民拿起手中羅藝的手書,欣然的看了看後,手上光華一閃,手中書信已被其收了起來。
“公子,爲今天下戰局將起,若公子想實現自己的理想,便要佔得先機。不然,到時英名被蓋,公子就是有天大的功勞,也難取得衆望!”隻言片語中,段志玄已知道羅家在李氏徵霸天下的道路上,已上了黑榜。這多年來一直跟隨李世民的他,也知道這天下改朝換代的時候已到,爲了自己這主子能在這風雲變幻之際,能斬露頭腳和自己也能有一個好的未來,段志玄不失時機的向李世民略略警示了一句。
“志玄的心意吾自是知道,你就看着吧,將來這天下到底是誰能主導呢。”朗聲之中,李世民雙瞳內神光大盛,如俯看蒼生般的眼神電射而出,渾身威然無匹的氣勢驀然而現。
“轟隆隆!!”
一片馬蹄聲中,護送李世民出使幽州的車隊,自北城外的官道上,一路疾馳的向着城內奔去。
馬車行至李府大門前,李世民便身形一閃,如一縷輕煙般向着王府內奔去。
“兒臣求見父王!”身影閃幻,早已感應到李淵氣息的李世民,也不用侍衛帶路,瞬間來到李淵的書房外。
“吾兒快快進來。”李世民話語剛落,哪書房上緊閉的大門無風自開,透過微暗的光線,便看到李淵正端坐在書案前,將手中剛剛翻看的宗卷放下,微笑的看着一身塵色的李世民。
李世民身形微動,恍然間來到書房內。只是在李世民剛一踏入書房時,哪扇剛剛打形的大門,卻又自然的關了起來。而整個書房內,無形中一股蘊蘊的氣息流轉,使這片小天地好似與世隔絕般,一片平靜。
“參見父王,願父王萬安!”李世民站在書房內,先向李淵恭敬的行禮問安。
“數百裏之距,吾兒幾日便返,想來定是一路日夜兼程趕路。如今你大哥還未回來,你卻早比你大哥快了一步。真是辛苦你了。”李淵心疼的看着行色匆匆的李世民,也不問此行如何,卻大是誇獎起來。隨後,揮手間,房內的茶機上頓時出現一杯熱氣四溢的香茶,李淵指着哪茶機旁的大椅道:“吾兒先坐下喝杯茶水,有事稍後再語。”
“謝父王賞賜!”李世民謝禮後,穩然的來到茶機旁,從容的坐下後,端起茶水慢慢喝了兩口後,自懷中掏出哪封羅藝的手書,來到李淵身前,雙手呈了過去道:“父王,此行羅世叔,並末向兒臣提及什麼,只是讓兒臣帶一封手書回來,說父王觀後便知。”
“噢!”李淵接過李世民所呈書信,神識閃幻間,已將信中內容看了一遍。看過書信後,李淵雙眉微微一皺,嘆聲道:“賢弟啊,爲兄縱有懷舊之意,但奈何爲今天下已非爲兄可做的了主,你如此行事,真的已下定決心了嗎!”
“父王!”看着李淵這付傷感的神情,李世民心中大是詫異,不解之下,便欲出言詢問。
“此信有你世叔獨門真元鎖定,爲父知你沒有看此信中內容,現在你不是先看看再說吧!”李淵右手輕揮,空中一道黃色的光芒在空中乍一閃現,哪封完整的書信便已飛到李世民的手中。
“噢!”李世民握着書信,神識閃電而出,透過信封,頓時感覺到一股無形的氣息波動,接着在其識海中便出現一段文字。
“……當世兄取得天下之日,小弟自會將幽州拱手相讓,並帶家人從此歸隱……”
“父王對此做何打算?”李世民無聲的閱讀完這封信後,神情震定的望着李淵。
李淵一付絢懷的神情,嘆然道:“一切等以後再說吧!”
“父王不可!”聽到李淵如此決定,李世民心中頓時大急起來。
“吾兒怎麼了?”李淵乍一看到這一向鎮定自若的兒子,此時如此神情,心中咯噔一聲,似乎被什麼東西壓在心頭。
“此行雖然兒臣沒有完成父王交待的事,但兒臣卻發現羅家父子,皆有着一身不低於兒臣的修爲。”身形一正,肅然之中,李世民將自己推測的結論道了出來。
“什麼!”安然而坐的李淵呼的一聲,站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神情,看着李世民道:“吾兒看到什麼,快快給爲父道來。”
這片如同與世相隔的書房中,因李世民一句話,頓時將整個書房中平靜的氣氛,瞬間給凝結起來。
整理了一下思路,李世民便將數日前,自己從太原出發到北平城,這一路上所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推測,原原本本的向李淵闡述了一遍。
“轟!……”
氣息迸發,一片淡紫的光華驀然而出,李淵身下的大椅與面前的書案,在這片光華閃幻中,瞬間化爲齏粉
一聲怒吼,蘊蘊紫光波動中,被煙塵籠罩着的李淵,沉聲道:“羅藝啊羅藝,不管你現與誰站在一起,來阻吾家大業,便是自尋死路!”(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