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中,各處城門按時而閉,在南城樓上,守城大將軍宋啓,正仔細的巡查城防佈置和各處警戒設施時。突然聽到遠方一聲聲長嘯傳來,打眼望去,只見遠遠的地平線上,十來團各色光芒如明燈高懸般閃耀着馭空而行。在十來團光芒後面,緊跟着一大片金色光雲,如脫弦之箭向山城極速而來。
宋啓可是山城四大守將中最具智謀之人,一看到這種情況,立卻叫過身後的親衛,沉聲道:“全軍備戰、準備出擊。”
在親衛將軍令傳下後,由各層指揮官按平時演練的方案,指派人員、調譴物資,頓時守城的衆將士們緊張有序的忙碌起來。
宋師道帶着宋玉華等人,飛快的拉近着與山城的距離,當山城清晰的出現在衆人面前時。從人一下停下身來,不停的歡呼,以此來表達分別的喜悅。
城樓上,站在宋啓身邊的一名親衛,雖然不知道城外是什麼人,但在迴響於天地間興奮的歡笑聲,明顯的不似敵人。思慮間,詢問道:“大將軍,這些人到底是來幹什麼呢?”
宋啓靜靜的看着城外的每一絲變化,平靜的道:“三爺前時傳令下來,近日在外多年的少爺和小姐要回來,以此情況看,城外衆人可能就是他們。然而如今世道混亂,我等被‘閥主’委以大任,身系整座山城萬千百姓的安危,現城門已閉,若沒有手令。就是他們也不能放進來。”
侍衛道:“是!”
“守城的可是啓大將軍?”幾年的經歷磨練,使宋家衆人都明白軍機要事的種種規定,所以宋師道帶着衆人來到城外幾百丈遠時。就遠遠的傳聲詢問道。
“正是在下,來者何人?”宋啓大聲道。
站在宋師道旁邊的宋玉致一聽宋啓的回答,急忙大叫道:“啓叔叔,我是致兒啊?”
幾年沒見,宋家衆小如今都已長大成人,個個出落的氣質非凡。通過宋玉致的這聲稱呼,宋啓已經可以確定他們的身份。城門所屬又爲軍事重地。職責所在,宋啓還是大笑道:“現乃非常時期,夜間通行。我只認令不認人。現在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都只能先委屈各位稍候片刻,等閥主派人來此驗證後再說。”
“是我們沒有把握好時間,一切有勞將軍費心!”宋師道朗聲道。
城頭兵將手個個手持武器嚴密戒備。城外宋師道等人和後來的車隊席地而坐。數百丈遠內雙方遙遙相望。
宋師道和宋勇等人看着眼前,更加高大堅固的城牆上,訓練有素的將士們嚴謹的氣勢,都是滿臉笑容。在“龍域”幾年的訓練,使衆人早就對於這攻城伐戰之術瞭然於心,如今只是遠遠的一觀,便知今之嶺南已大勝昔日。
宋書指着遠處的城牆,笑道:“當今天下。我嶺南山城終可算是常規下的不破堡壘了。”
“若在以前,也許這還值得的一提。可是對我們來講,這天下還有什麼自然之勢算得上天險呢!”宋刀微一搖頭,嘆息道。
宋師道看着二人道:“都知足吧,不同層次的人有不同的世界,有些東西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你們就別在討論這些無聊的問題,快想想辦法怎麼進城吧。”宋玉致看着自己的家就在眼前,卻不能進去,雖然明白原因所在,可是心中就是有些不痛快,今看到宋師道幾人的樣子,一時氣惱的嚷道。
“放心吧小妹,我已感到三叔的氣息,再等下我們就可以進去了。”宋師道連忙接着道。
果然,宋師道的話剛落,城樓上響起了宋魯的聲音道:“是你們回來了嗎?”
“三叔,是我們!快接我們進去啊!”宋玉致一聽宋魯的話,大聲叫道。
“哈!哈!哈!”宋魯一聽到宋玉致的聲音,便開懷大笑起來,要知道城外衆人可都是他最親最近的人。他剛到城上便用精神力探測到城外的一切,再次的問一下,也只是說給城牆上的衆將士們聽的。
“轟隆隆!”
一聲巨響中,鋼鐵所鑄的城門便被打開,只見宋魯和宋啓一塊走了出來。
“耶!”宋玉致也不管衆人,身如飛燕般向剛出城門的宋魯奔去。
宋師道看着身後的車隊和衆人道:“進城。”
城門下,宋師道等人一看到宋魯後,立即上前躬身道:“魯叔好!”
宋魯一看到衆人,當下歡笑不已的道:“回來就好啊”
只是當他看到衆人身後的極十三和五十名“銳金組”成員時,驀然一愣,心動間便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
親眼看到“龍域”的安排後,宋魯的心情更是輕鬆無比,也不在此多做停留,便和衆人一起進城而去。
山城府中,因宋師道等人的歸來,一時熱鬧起來。雖然天色已晚,可還是爲衆人準備了一桌酒菜,爲衆人接風。
一夜無語,宋師道、宋玉華、宋書等人,終於在闊別了四年多的家中,安然的渡過一個靜謐溫馨的夜晚。
翌日,宋師道等人還是早早的起牀,一大清早衆人就在整個府內不停的遊蕩,尋找童年時的印記,尋找人生的足跡。離開後,轉眼就是四年多的時間,在這人生最單純美好的時光離家而去,如今再相見,恍然中,哪曾經的過去如同昨昔,而往事又是哪麼令人懷念。
看着家中的一切,表面一片喜悅的宋師道,內心卻是思緒萬千。一回到家中,宋師道便從侍衛的口中得知解家來人的消息,對於這件事情,宋師道心中一片煩亂。
他知道“龍域”的幾年生活中,衆人大開的眼界和思想的提升,使衆人一改往日的觀念,不再對舊俗陳規當成信條,也不再輕易向人生的苦難屈服。有着大哥一貫教育,‘我命由我不由天、幸福要靠自己來爭。’的話,衆人也徹底告別了過去。如今世俗之物和世俗之人,衆人已經都很難看到眼中,在各人的心中都有着自己的追求和未來。
這幾年的相處,他深知自己大姐的性格,雖說自家和解家關係不錯,可是這並不代表自已大姐會喜歡對方。對於這個問題,宋師道不時的思慮中也是頭痛萬分,只是暫時沒有什麼好辦法,所以只能靜觀其變。
宋師道等人一回來,使宋缺牽掛的心也安然放下,至於拖了許久的事情,也算有了着落。
整個上午,明月樓的客廳內不時的有下人,端着各種精美的菜餚進去。半天後,整個客廳內的長形大桌上,被百多道菜給擺滿,而一旁的小幾上,更是放置着一罈罈陳年佳釀。
臨近午時,樓外的迴廊中,宋魯、宋智、宋軍及解家二人,帶着一羣人向客廳走來。衆人言談歡悅,甚是融恰,一路所過,笑語連連。
衆人一進客廳,便看到宋缺和夫人坐於上位,大家連忙向宋缺行禮道:“參見閥主!”
宋缺長身而起,微笑道:“都不是外人,入筵吧!”
“謝閥主!”
這時,在宋缺左手側是解元、解文龍、宋智、宋魯、宋軍和宋師道等人,右側卻坐着宋玉華、玉致和宋智等人家的女兒。
衆人坐下後,自有一旁服侍的下人,爲衆人準備好一切。
宋缺端起桌上的酒杯,大笑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前段時間由於犬子和小女等人在外未歸,使解管家和賢侄要此等了許久,稍有怠慢,在此我以這杯水酒略表歉意!”
解家二人和宋家諸位,看到宋缺說完後就將手中之酒一飲而盡,也不敢怠慢的舉杯跟隨。
“前些時日管家和賢侄來此,小女不在,所以一直沒有給二位一個確切的答覆。今天小女等人歸來,我們就以此做爲他二人的訂親宴如何?”宋缺飲完酒後,微笑的看着解元和解文龍。
“一切聽從閥主安排。”解元連忙答道。
此時坐於筵席上的宋玉華一聽二人的話,心頭一沉,但雙目中卻猛的透露出一股堅毅的神色,無聲中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宋缺滿意的看着解元和解文龍,緩緩的站了起來道:“前些日子管家帶來解兄弟的一封求親信和聘禮,此事大家都已經知道,只是當時她們不在,所以將此事一直拖到今天。今天我就正式答應這件婚事,爲他們二人主持定婚儀式。”
“多謝閥主!”解元謝過宋缺後,一推身邊的解文龍道:“還不將‘血龍’拿出來?”
這時解文龍明亮的眼神中略爲一黯,還是快速的自懷中取出一馬掌大的錦盒,遞給身邊的管家。
解元接過錦盒後,“啪!”將盒子打開,自其中取出一塊銅錢大小、血紅色的龍形玉掛飾品。解元拿出後,雙手捧着送到宋缺身前道:“閥主,此爲訂親信物,請閥主過目。”
宋缺接過來,看了看天然的血玉上雕着條狀似騰飛的龍形,雖然無法和“紫龍佩”相比,但也屬人間極品,點了點頭笑道:“好!”
宋缺將手中的玉飾由一旁的下人轉送過去後,看了看宋玉華,語氣堅定的道:“華兒,這件事情你母親昨晚已經告訴你了吧,現在解賢侄已經拿出了信物,你也取一件貼身之物當做信物送於解賢侄吧!”
宋玉華看了看手中的玉飾,將他放在桌上,用平靜的目光直視着宋缺道:“這件事情太突然,給我點時間思考一下好吧!”(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