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救人療傷
看着剛剛還一付窮兇極惡的強盜,一轉眼落荒而逃,宋戰天憂鬱眼中並沒有什麼高興的色彩,揮了揮手獨自嘆息道:“國之難民,淪落如此,非汝之過也!今一番苦心,但願他們以後能有所醒悟。”
“我等謝過大人救命之恩,請大上船上一敘如何?”看着遠去的盜賊正在暗自傷神,在小船之上仰天長的宋戰天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回過神後一看見說話的是不遠處客上一位頗有風範的青男子在向自己施禮邀請,宋戰天心想,“剛纔的一番血雨拼爭,船上人員傷勢嚴重,去看一下也好。”
看了看船上的船翁,這一路上相處,宋戰天能感到他也是一位生性淳樸、略有見解之人,隨手從懷中取中一錠五十兩的銀子送了過去道:“船翁,你載我一程到此就行了,訂金不算,這是賞錢,希望對你能有所幫助。”
老船家幾十年的人生閱人無數,可是像宋戰天這樣的人物卻平生僅見,剛剛見宋戰天的一番用心,更是被深深感動,此時見宋戰天又如此善待自己,不由的激動的連連雙手推讓道:“能爲大人駕船是小老兒之幸,一路所見大人行的都是大善行,如今怎敢再收大人錢財。”
宋戰天見船翁能夠如此更是欣喜,凡中不由道:“一船翁面對金錢能有如此不凡見解,看來我大漢一族並非無人也。”隨手將銀子放在船上,轉身踏着河面水波向大船而去。
只留下小船上滿面感激的老船翁怔怔的站在哪裏,看着一步步踏波而去的宋戰天,過了許久才駕着小舟順流而去。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宋戰天處處善行,體念衆生,在以後的人生中卻得到了比這些千百倍的回報,不得不說,天道循環,因果輪迴之說。
小舟本來就離客船不遠,宋戰天來到客船下,身形一閃就落到了客船之上。這時剛剛說話的青年人和全船沒有受傷的人員男男女女百下人,一個個衣衫髒破戰戰兢兢的站在船上,看見宋戰天後,只聽“撲通!撲通!”的聲音,大船上一時跪滿了一大片,隨後一個個都大聲道:“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宋戰天也不驕情的受了衆人一禮後,雙手一揮用真雙託起所有人員,神念釋放着一絲絲歡快情緒朗聲道:“天道失衡才使爾等遭此橫禍,事已致此,死者安息,生者甚興,希望大家能夠重新振作起來,今後好好的生活。”
衆人被宋戰天神念傳出的歡快情緒所感染,一個個慢慢放鬆下來,眼神中開始有了平靜的色彩,這時先前邀請宋戰天的哪位青年,看着宋戰天的舉動用不由用一雙睿智深邃的目光,在一旁久久的望着宋戰天,心中不由的敬慕道:“如此人物方是真英雄也,若能有機會追隨左右,我虛行之甘願做一侍從而足也!”
突然剛剛緩和過來的人羣中,只見一位身體肥胖,一臉和氣的中年男子自人羣中越衆而出向宋戰天施了一禮後,笑呵呵世故的道:“敞人趙福添爲此船之東家,在此危難之際多謝大人伸出援手,小人在此替客船上的上上下下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自登船時,看到一艘客船在面對如此險情,能夠勇敢的組織全船人員進行抵禦和設計逃生,而上船上四周都是一些大桌和椅子堆成的一道防線,有勇有謀,這一切可不是眼前這位生意人能夠做的到的。先前宋戰天還以爲此船東家是剛纔向自己邀請的青年人,可是此時才知道,他也只是一位客人宋戰天一臉和氣的笑了笑,也沒有因自己救他們一次而擺什麼架子,欠身還了一禮道:“東家嚴重了,在下龍在天,對此只是舉手之勞,怎比的上東家能臨危不亂,爲了衆人的安危,大破家財。”
兩人相互的客氣了一番後,一旁的青年就帶着所有人員,開始將客船上雜亂的一切東西收拾起來,並將船停了下來,宋戰天在胖東家王福的帶領下,向客船內的大廳走去。
兩人剛坐下,早就有侍女爲他們端上香茗,只是看着哪侍女又匆匆的離去,看她哪焦急的身影,顯然現在船上的情況還沒有處理好。
還沒有一刻鐘的時間,只見先前的哪位青年匆匆來來到大廳內,沉聲道:“東家,現在船上有許多兄弟和下人傷勢嚴重,可是船上常備的藥物極少,不知道東家可有良策?”
其實,宋戰天通過神念早就知道了船上的一切,以宋戰天的能力這點小傷對他來講,自然不在話下,可是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主人沒有發話自己這個做客人的也不好隨意插手。
趙福聽後,一下子站了起來,輕鬆的神態也變的緊張起來,在原地來回的走動着,宋戰天看到這種情況,也不再驕情,淡淡的說道:“帶我去看一下吧,也許我能有幫上一點忙。”
這時大廳內的二人都是眼前一亮來了精神,王福連聲道:“多謝龍大人再施援手。”說完後兩人趕緊在前領路帶着宋戰天向艙下走去。
宋戰天和二人通過大船內下艙的通道,還沒有進入船艙時就聽到下面傳來一聲聲痛苦的呻吟,三人快下來到船艙後,只見被燈火照的通明的船艙內,地板上並排躺着一個個受傷嚴重的人員,從其衣着來看,客人、下人混雜在一起,大概有幾十人之多,周圍還有幾十個人員在不停的爲受傷的人員忙碌着清洗傷口和想辦法制止傷勢。
神念感應中大多都是受到不箭傷,只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由於船上設施有限,帶在身上的箭支還沒敢取下來,但是大多都沒有生命危險。
宋戰天來到一位傷勢頗重的中年人身邊,看着他身上除了胸部外雙臂和兩腿上七八隻被勁箭射入體內一寸多深,此時因爲流血過多和傷勢嚴重而昏了過去,神念透過身體傷者體內的一切情況都盡在撐握之中。
雙手食指連彈將傷者重箭的部位大穴用氣勁給封住,接着伸出手來慢慢的用真元將箭傷部位下的傷口慢慢的給縫合起來,本以爲真元也只能緩解一下傷勢,沒想到經過兩次變異的紫金真元一進入傷口內,傷口就迅速的縫合起來,當傷口快縫合住的時候,宋戰天另一個手打出一道勁氣,將箭從傷口中彈了出來,而傷口也在瞬間被另一個手輸入的真元將傷口封住,隨着一點紫金光的光芒閃動一會的功夫傷口就完好如初,就這樣宋戰天依次將其餘的九支箭也順利的取了下來,只不過經此大傷初愈身體有些虛弱而已。
一旁的二人和正在維護傷員的衆人,看到宋戰天神乎其神的手法,一時驚爲天人,再次爲宋戰天神奇的手段所折服,但都默默的站在一旁靜心的關注着,怕自己一不小心而打擾了宋戰天的救治工作。
先將全部受箭傷的人員和流血的人員,取下身上的箭並止血修復好傷口,再次開始以神念和真元爲傷勢更重的人員接骨及治療各處傷口,不避髒污,不計勞累,對於每一個受傷的人,宋戰天都是小心翼翼穩妥的爲每一個人處理身上的傷勢,而原先負責傷者的人員看到宋戰天神奇手段後,主動的在一旁配合着宋戰天作着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看着一個個受傷人員在自己手中恢復如初安祥的神情,一直忙碌的宋戰天完全沉浸在這種美好的感覺之中。
“唉!”隨着宋戰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百十個受傷的人員終於被宋戰天一個個治療完畢,算了算花了有半天的功夫,但是看着傷好如初的衆人,因此而脫離危險和免受痛苦的煎熬,宋戰天反而覺得一切忙碌都不算什麼。
這時船艙內再沒了一點痛苦的呻吟聲,看到宋戰天將最後一名傷勢嚴重的人員治療好全身的傷勢後,不管是什麼人此時都一下子跪了下來向宋戰天道:“再次多謝大人的救命之恩!”一時間一聲聲發出腑腹的道謝聲不時的自人羣中傳來。
宋戰天用蒼老的聲音微笑的對大家道:“我既伸手幫你們,自然會一幫到底,大家都是大漢一脈的兄弟姐妹,自應互相幫助,這些小事不必掛在心上,剛剛恢復多注意休息,都起來吧。”說完後想起早先已經死去的人員,也很是無奈!
自宋戰天給所有人治療傷勢的時候,一旁的青年看着宋戰天高明的手段和專注的神情,臉上不時的露出會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