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跟你走的,你趕快離開這裏,否則我報警了。”陸遠山怒色說道。
顧希朝不緊不慢走到陸凝身邊,悄聲在她耳邊說道:“親愛的,你信不信,我只要打一個電話,你爸爸立刻會回到牢裏,而且是無期徒刑。”
“顧希朝,你畜生。”陸凝討厭被人威脅,尤其是顧希朝,討厭他這幅得意的嘴臉。
可是又不得不害怕,他真的有能力將陸氏集團和家人的命運掌控在手中……
“我去外面等你,給你一分鐘跟他們告別,一分鐘之後看不到你的話,我的手段,你知道的。”顧希朝說完在陸凝的左臉頰上輕吻一下,然後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她轉身離開。
“凝凝,媒體聯繫好了沒,發佈會什麼時候召開,移民局那邊我已經爲你申請了,你學歷好,有出國留學的經歷,應該很快能批下來的,你放心吧,新西蘭那邊我也看好了房子,這幾天就交定金了,到了那邊我們……”陸遠山的話還沒說完,卻看見陸凝已經淚流滿面。
“凝凝,怎麼又哭了?”陸遠山疑惑的看着女兒問道。
“爸,對不起,我不能移民了,我想我的回顧家了。”陸凝緊緊咬着嘴脣艱難的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陸遠山似乎不是很理解女兒的話,再次問了一次。
“爸爸,我……不想退婚了。”陸凝艱難的說出不屬於自己本意的話。
“爲什麼?”陸遠山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兒。
“我……想我還愛着他,所以,對不起。”說完陸凝立刻掉頭向門口走去,長痛不如短痛,既然決定了,就快點離開,否則更不好受。
“你給我站住,陸凝。”陸遠山徹底怒了。禍亂修真界
陸凝心裏一震,停下腳步,手把在大門的扶手上,不敢回頭看自己的父親。
“那樣的男人還值得你愛麼?你看看他都對你做了什麼,你在顧家是什麼待遇,你難道還想在被逼得自殺一次麼?你難過的時候,是誰關心你,是我們,你的家人,你不要執迷不悟了。“陸遠山希望自己能罵醒這個被愛衝昏了頭的女兒。
可是他卻不知道女兒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她有難言之隱……
她有的時候恨不得一股腦把顧希朝的陰謀都說出來,可是說出以後呢,以爸爸的脾氣,肯定會和他交手,可是根本就贏不了,陸氏集團雖然已經很強大了,但是跟有着國際地位的速風集團相比,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凝凝,如果你今天走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我陸家也沒有你這個愚蠢的女兒,以後就別回這個家。”見女兒執迷不悟,陸遠山放出狠話。
可是已經這樣了,陸凝別無選擇,她低聲說道:“爸,對不起,你們……就當我已經死了吧。”
說完,她含着眼淚奪門而出……
陸遠山捂着心口開始疼起來,王梅立刻跑過去:“遠山,遠山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慧慧啊,你看看,你在天堂看見了吧,你說,我們都是報應對麼,是這個女兒在報復我們啊。”陸遠山悲痛的仰天說道。
王梅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看着,這個時候,陸遠山想到的卻是那已經死了的前妻,讓她心裏還真的滿不是滋味,不過陸遠山所說的報應是什麼啊,陸凝身上難道還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不成……?
“阿梅,你先想辦法帶依依先出國吧,我們真的該走了,這裏越來越不安全。”陸遠山知道,無論陸凝走不走,他們全家都是要移民的,因爲最近他似乎聞到了危險的味道。帶着生活系統養包子
捂着嘴,壓抑着不讓自己哭,可是眼淚來的更加兇猛,陸凝一路小跑,鑽進車裏。
顧希朝看了看手錶:“時間剛剛好,老婆,我們回家吧。”
陸凝絕望的趴在車上開始哭起來,她知道家人這次真的被自己傷透了,爸爸這次真的不會要自己了。
“顧希朝,這回你滿意了吧,有什麼衝我來,以後別動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爸,他有心臟病,禁不起你這樣的卑鄙手段陷害。”
“我知道了,凝凝。”顧希朝看着她的臉有些心疼。
哭過之後,陸凝恢復了平靜,卻是別過頭,不在和顧希朝多說一句話。
回到顧家,已經是深夜……
剛走進房間,顧希朝就迫不及待的從背後擁住她,輕吻着她白皙的頸部,可是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她的心裏想的都是家人。
“好幾天沒碰你了,凝凝,我真的很想要。”顧希朝曖昧的說完,開始解開陸凝的衣服。
她不在說話,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淚,這樣的屈辱,她已經習慣了,無論她願意不願意,他想要的時候,都會直接開始做,她似乎沒有任何權利。
把她推到在牀上,他上下齊動,開始了永無止境的索取……
她卻感覺自己的心慢慢的在凋零,在枯萎……
“顧希朝,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給我一個痛快,殺了我吧。”激情過後,陸凝輕飄飄的說着。
顧希朝一愣,隨後指尖劃過她性感的嘴脣,輕笑:“你別想死,凝凝,若是你死了,我就要你的家人全部給你陪葬。”倒動乾坤
聽完這句話,陸凝只覺得心裏一寒……
對顧希朝僅存的最後一點幻想,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怎麼忘記了,他是惡魔,是撒旦,他怎麼能變好呢?真是可笑。
爲了防止她再次做傻事,顧希朝推掉了公司的一些瑣事,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她身邊,有事要處理的時候,乾脆就帶她去公司。
早餐桌上,老巫婆陰沉着臉色:“陸凝,你幾點起來的,不知道要給我們做早點的麼?”
陸凝頭都沒有抬冷冷的說:“我以後不會做了,那些不是我的工作,家裏有傭人。”
老巫婆立刻露出驚愕,這是陸凝來到顧家以後,不知道第幾次頂撞她。
“怎麼,自殺一次,腦子也壞掉了麼,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麼?”老巫婆憤怒的拍着桌子。
“隨便你怎麼說,總之我以後都不會在做該死的家務了。”陸凝從頭到尾始終冷着一張臉。
連周思彤都驚訝不已,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陸凝,簡直就是性情大變,換了一個人一樣。
“賤人,敢頂撞我,茱莉亞,上家法。”老巫婆可下抓住了陸凝的錯處,立刻呼喚管家上家法。
顧希朝立刻說道:“媽,她身子不好,不適合受罰,家務有那麼多傭人,她不喜歡您就別逼着她了。”
“什麼?我逼着她?希朝,你好好看看清楚,本來就應該是她做的?”老巫婆很顯然很不喜歡兒子這幅幫媳婦說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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