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一聽要拿藤條,心裏微微開始恐懼,她現在還記得上一次被打的多麼慘?於是揚起頭大聲的質問:“媽,我犯了什麼錯,你憑什麼要這麼對我,您知道不知道濫用私刑是違法的,你不可以這麼做。”
顧母笑笑:“在這個家我說的算,家法也是我定的,你不服,可以滾出這個家,沒有人留你。”
陸凝忽然意識到,他們這兩母子是多麼矛盾的人,一個要留她,一個要趕走她……
“如果不是你的兒子不允許的話,你以爲我願意呆在這個家?”陸凝憤怒的看着老太婆。
“朱莉亞,動作怎麼這麼慢了?”老巫婆顯然也是怒了,因爲陸凝是第一個敢對她如此不敬的女人。
管家立刻拿出藤條,站在陸凝身後等待指令……
“看什麼看,還不打?”顧母露出冷笑。
朱莉亞聽令後,立刻揚起粗長的藤條打來,可是這一次陸凝沒有逆來順受下去,她有些忍無可忍,轉身一把握住朱莉亞那藤條。
“怎麼?你想造反?”老巫婆的聲音很是尖銳,顯然她對陸凝突然反抗也是沒有想到的。
“我不是你的奴隸,你想太後,就花錢找羣衆演員來配合你這重口味的嗜好。”說完,陸凝用力狠狠一推,將拿着藤條的朱莉亞推倒在了地上。
“啊……。”朱莉亞尖叫一聲,笨重的身子在地面上掙扎,她在顧家一直仗着老夫人的信任作威作福,懲罰下人也是習慣了,如今碰上反抗的還真的是懵了。
“真是反了天了,來人啊,快來人啊,把這個無理的女人給我綁起來。”顧母也是被陸凝的反抗驚訝道,立刻喊着人。魚龍圖
其他下人聽見叫喊聲立刻衝上來,陸凝眼疾手快,立刻拿起客廳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對準進來的幾個下人說道:“都別過來,告訴你們,我這是正當防衛,你們若是趕過來,別怪我不客氣,到時候失手殺了人也不用償命的,你們也是一個打工的,不過是爲了拿一點工資,犯不上把命搭上。”
果然,那羣下人聽到這裏,立刻不敢上前,老巫婆頓時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喊道:“你這個女人居然敢在我們顧家用刀,真是反了你,我要告訴希朝,告訴他立刻讓你滾蛋。”
“快去跟他說吧,謝謝媽,我真的是太想離開這個家了。”陸凝冷漠一笑。
如果說是以前,陸凝可能還沒有這個勇氣,但是現在不一樣,她和小赫重逢了,也知道六年前是一個天大的誤會,那麼她的人生就還有希望,她要反抗,她要想辦法離開顧希朝,然後去韓國找小赫,她要重新修補年少時的愛情。
傍晚,顧希朝回來,喫飯時候沒見到陸凝心生詫異:“恩,陸凝她人呢?”
“陸凝現在能耐可大的很。”母親冷冷的說完立刻跟兒子告狀,把陸凝拿刀威脅下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呵,她真的這麼做,沒想到還是一個爪牙鋒利的小貓。”顧希朝笑了笑說道。
“我是無法忍受了,你立刻讓她滾蛋,就她那個樣子怎麼能比的上紫嫣一半的賢惠,我不想在看見她。”顧母下令道。
“媽,她挺好的,至少我覺得挺有意思,您也是,別老用那一套了,我看都看膩了,暴力怎麼能解決問題,您該換個方式了,說不定可以好好的跟她相處。”說完顧希朝優雅的擦拭了一下嘴角上了樓。邪魅總裁,矜持一點
留下一臉驚愕的顧母愣在原地,她的兒子說什麼?要她和那個陸凝和平相處?怎麼可能?
顧希朝上樓的時候,陸凝剛剛沐浴完畢,走出來,她的頭髮溼漉漉的,就肆意的飄散着,白色的睡衣很乾淨可人,胸口的領子微微張開,若隱若現。
一瞬間,他突然又有了莫名的渴望,大步流星的走過去,突然將她推倒在牀上,然後狠狠的壓在身下……
她皺着眉頭,尖叫了一聲……
他熟練的去解開她睡衣的紐扣,卻突然聽到啪的一聲,臉上捱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陸凝,你敢打我?”顧希朝緩緩起身後,看着陸凝的眼神寒光一閃,這麼多年,沒有人敢如此對他,就連母親都沒有打過他,而眼前這個女人居然反了天了。
陸凝將身體縮回到牀榻裏面,盯着顧希朝一字一句的說道:“顧希朝,我告訴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不會在繼續軟弱下去了,你休想在欺負我。”
“呦喝,漲本事了?去了一趟馬爾代夫,見到你的舊情人,就鬥志激昂啊?”顧希朝抬手輕撫被掌摑的臉頰,嘲諷一笑。
“你胡說什麼?我們纔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也只有你這種思想骯髒的人纔會有這樣的想法,還有,就算我是你的未婚妻,我還沒有和你登記結婚,沒有受到法律的約束,你休想在碰我,你這個變態。”說完,陸凝又將睡衣的領口緊了緊,每次和他上牀都似乎噩夢一場,所以她不要,絕對不要和他在做那樣羞恥的事情來。天變
“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心嗎?”顧希朝突然眼眸一寒,問道。
說完,不等陸凝說話,顧希朝猛然撲上去,將陸凝死死的壓在牀上。
“顧希朝,你畜生,你起來不然我喊人了。”陸凝驚慌失措的喊道。
“隨便,就算你告我強姦都沒問題,你儘管去。”說完,顧希朝卡着陸凝的脖子,粗魯的去撕扯她的睡衣,而陸凝則也不甘示弱,拼命的掙扎,不停的用鋒利的指甲去抓顧希朝的臉,顧希朝一個躲閃不及,左臉頰被陸凝的指甲抓了一條血痕,鮮血頓時流了下來。
“很好,夠辣,我就喜歡難以徵服的,你越是這樣,我就越喜歡。”說完,不等陸凝回答,顧希朝一口咬在陸凝的脖頸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失聲再次尖叫起來。
她最終只是一個女人,力氣不敵顧希朝,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他又一次強迫她承歡膝下。
只不過這次的結果是兩敗俱傷,因爲顧希朝的前胸,後背,還有臉上,都被陸凝留下了那真猙獰的血痕。
歡愉過後,顧希朝起身開車去了私人醫生家中包紮,而陸凝則是躺了足足一天一夜,一天一夜沒喫東西,她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看了一眼天花板,她又閉上了眼睛,她不希望活着在地獄,死了之後還要在地獄。
晚上顧希朝再次回來的時候,還是看見陸凝這副模樣,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心疼。
“睜開眼睛,我知道你醒着。”他霸道的命令着,他不喜歡她這副帶死不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