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和程堯吵了那一架,所以心情一直不好,想來想去幹脆找陳潔出來喝酒,陳潔因爲一直釣不到林家少爺,心情也一直鬱鬱寡歡。
小酒吧內,兩個姑娘都愁眉不展的喝着酒,談着心事……
“傾城,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和程美男之間感情很冷淡啊?”陳潔同情的看着顧傾城問道。
顧傾城扁着嘴點了點頭……
“哎呀,你家程美男也是,娶了你這麼個嬌妻不知道好好珍惜,腦子純屬短路了。”陳潔也想不明白,程堯長的那麼好看,怎麼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看顧傾城心情不太好,陳潔立刻提議:“傾城,不如把彭三少找出來吧?你們不是好朋友們,讓他陪着咱倆,心情還能好點。”
誰知顧傾城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小延延他忙着呢,總不能老找他啊,再說上次我把人家f1給撞壞了,人家還沒找我算賬呢。”
見顧傾城不想找彭延,陳潔也不好在說什麼……只是陪着她靜靜的喝酒。
這個酒吧很小,顧傾城一向不愛泡吧,所以沒有喜歡的酒吧,想喝酒了就隨便找個酒吧,只可惜她價值幾百萬的愛車總是能泄漏她的身份。
酒吧的人不是很多,也許是因爲週一的緣故,所以不是很吵,這時,門口突然一陣躁動,進來了五個男人,爲首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閒襯衫,外面套着藍色的馬甲,很高貴,最明顯的還是左耳上的十字架耳環,看起來很酷。
陳潔立刻小聲說道:“傾城,你看那人,雖然長的不是很帥,不過氣質很好,眼睛好漂亮哦。”
順着眼睛望去,果然看見男人的臉龐,一雙丹鳳眼,男人很少長的如此柔美,看見他耳環之後顧傾城笑笑:“他的耳環很酷,不過沒有我老爸的藍寶石帥。”
隨後顧傾城就不在看他們……
這時,服務生走過來,帶着一瓶紅酒禮貌的說道:“打擾一下,這是對面的那位先生送來的紅酒,說是指名要送給顧傾城小姐的。”
“什麼?送給我?”顧傾城有些疑惑,隨後望瞭望,送酒的竟然是剛纔帶十字架耳環的男人,顧傾城懵了。
“有沒有搞錯,我和他根本不認識,不會是騙子吧?”顧傾城小聲嘟嚷着。
服務生放下紅酒離開,顧傾城看了一下,發現這瓶紅酒價格不菲,竟然是1976年的,這種紅酒根本就不是小酒吧裏可以有的,屬於有錢也難買到的那種。
可是那個男人爲什麼要把這麼貴重的酒送給她呢?
沒等顧傾城說話,陳潔拿起酒就要喝,顧傾城一把拉住她的手:“小潔,彆着急,這酒喝不得。”
“怎麼了?傾城,在酒吧有男人送酒很正常啊?”陳潔笑着說道,覺得顧傾城太多疑。
“不是,這瓶酒市面上最少賣十幾萬一瓶,你說這樣的酒,人家爲什麼會輕易送給我們?我們和她又不認識?而且這個酒吧也沒這種酒,那個人……很危險。”顧傾城畢竟是出自名門世家,所以對紅酒還是頗有研究的。
陳潔張大了嘴巴驚呼:“不會吧?這一瓶就要十幾萬?”
“這是1976年出廠的一款限量版紅酒,市面上很少見,我說它價值十幾萬都是保守的估計,也許它的價格更驚人。”顧傾城面色凝重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陳潔也懵了,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還是懂得。跟人家不認不識,一下子收了這麼貴重的酒確實不妥當。
顧傾城起身拿起紅酒走到對面,她今天一身簡單的揹帶褲,咖啡色,上面是蕾絲邊的襯衫,很有小家碧玉的味道,自從頭髮拉直以後,顧傾城的打扮也和從前大爲不同。
不過卻成熟了,而且看起來很清新……
“請問,這瓶酒是誰送給我的?”因爲這裏坐着五個男人,所以顧傾城也不確定是不是帶十字架耳環的這位送的。
“是我?有什麼問題麼?”夜允別有深意的笑道。
“很抱歉,我想,我和閣下並不認識,所以這瓶酒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顧傾城把酒放下,認真的說道。
“不會啊,我們雖然沒見過面,但是也算有過交集,只是洛千金你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了,不過總歸我欠你一個交代,所以這酒當作賠罪。”夜允說的模棱兩可,顧傾城更加懵了。
“我什麼時候和你有過交集,這位大叔,拜託你不要妄下結論好不好?”顧傾城一時有些生氣,看男人的樣子也應該有二十七八歲了,所以乾脆叫大叔,打擊他一下。
此話一出,夜允身邊的四個手下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夜允的臉色有點難看,疑惑的看着顧傾城:“大叔?你叫我大叔?”
“怎麼,我才二十歲,叫你大叔不應該麼?難道你比我還小麼?”顧傾城盛氣凌人的問道。
一句話把夜允問的沒詞了,他確實比顧傾城大,可是明明才大八歲而已,怎麼就叫大叔呢?聽起來真是彆扭。
於是夜允笑笑:“我是比你大,不過我有那麼老麼?不是應該叫哥哥纔對麼?”
“對不起,我沒有那麼多的哥哥。”說完,顧傾城立刻轉身離開,心裏還很窩火,這個男人真是太過分了,竟然要自己叫他哥哥,想的到美。
望着顧傾城的背影,夜允緩緩揚起嘴角……似乎很久沒這麼心情好過了?
“幫主,這丫頭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要不要教訓她一下?”其中一個手下討好的說道。
誰知,夜允輕蔑的看了一眼說道:“教訓?你確定你打的過她?”
“幫主,你也太小看我東昇了,我可是跆拳道高手。”手下被幫主這麼一說立刻掛不住臉面了說道。
夜允諾有所思的拄着頭說道:“如果你能有把握打贏馳名中外的變態教官託裏的話,你或許可以贏她?”
“託裏?那不是僱傭兵裏目前身價排在前三的前喀麥隆特種兵,現在是洛老爺子旗下的鐵血教官麼?”東昇雖然愚笨,但是由於他個人十分崇拜託裏教官,所以知道些關於他的故事,但是他不明白託裏和這名小姑娘有什麼關係。
這時,夜允沒說話,另一個手下譏笑道:“東昇,你在臺南呆的太久了,消息都不靈通了,那丫頭是洛家未來的繼承人,十六歲就畢業殘酷的洛家魔鬼訓練營了,聽說是託裏的得意門生,而且據說她老爸顧希朝,也給她請了好多老師,有中國武術的,有泰拳的,還有跆拳道的,還有生死格鬥的,你說你能打得過人家麼?別丟人現眼了。”
這時東昇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女孩就是大名鼎鼎的顧家獨女顧傾城……
難道她連跟幫主說話都是冷言冷語的……
東昇忍不住又朝那邊望瞭望,發現這個傳說中的小公主其實並沒有三頭六臂,和普通人家的女孩也差不多。
夜允拿起被退回的紅酒笑道:“看來,要讓你陪我喝酒,還真是一個難題。”
也許是顧傾城真的心情很差,所以喝的有些不省人事,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她自己都記不清了,好像自從和程堯結婚以後就是這樣。
陳潔無奈,只的用手機通知程堯……
程堯這時候正在林圓圓的家裏喫飯,接起電話語氣很冷淡:“什麼事?”
“我不是傾城,我是她的朋友陳潔。”第一次聽見程堯的聲音,陳潔還真有些緊張。
“有事麼?”無論是誰,似乎都跟他沒有關係。
“傾城在酒吧喝醉了,我有事不能送她,希望你能來接一下。”陳潔其實是想藉機給他們兩夫妻製造點時間,緩和一下冰冷的氣氛。
誰知,程堯拒絕的很乾脆:“我沒空,我在加班。”
這下陳潔火大了,她知道程堯一直不待見顧傾城,但是沒想到這麼絕情……
“程堯,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傾城她是你老婆,現在這麼晚了,你一句加班就想打發麼?告訴你,她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就等着顧家人找你算賬吧。”說完,陳潔就生氣的掛了電話。
果然,一分鐘後,電話又打了回來:“她現在在哪裏?”
陳潔以爲程堯是心軟了,所以纔想改變主意來接顧傾城的,其實她不知道,程堯是因爲她最後說的那句,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你就等着蕭家找你算賬吧。
現在,顧傾城也許除了尊貴的身份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程堯二十分鐘以後趕到酒吧,顧傾城已經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陳潔也是第一次見程堯,之前一直沒機會見,果然,他長了一張妖孽的臉。
真的是太完美了,世界上竟然有男人可以長的這麼好看,難怪顧傾城動心了……
“謝謝你,我們走了。”丟下這句冷冷的話,程堯抱起顧傾城走出酒吧。
不遠處的夜允看着這一些,眼眸變得深邃……
程堯真的很生氣顧傾城喝醉酒,在他的字典裏,女孩子就該乖乖的,整天喝酒還喝的這樣,像什麼樣子。
把顧傾城放在副駕駛上,繫好安全帶,程堯窩着火開車往家裏走……
突然顧傾城開始說醉話了:“程堯哥哥,不要走,不要離開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還愛你,程堯哥哥,不要和我離婚,我不離婚。”
說着說着哭起來,也許是她做夢了……
側臉看着顧傾城,程堯突然有些心酸,她最近一直和圓圓在一起,也忽略了這個小妮子的感受,也許她對自己真的很執着。
此刻她熟睡着,睫毛濃密,臉蛋微紅,在配上白皙的肌膚,真想讓人忍不住咬幾口。
程堯不知受到了怎樣的蠱惑,忽然把車子停了下來,低着頭吻住她帶着酒香的脣瓣。
第一次,程堯眼神中帶着寵溺,眼前這個小妮子是他的妻子,他的新娘,他一生的伴侶,可是他卻從來沒有關心過他。
矛盾的心裏再次襲來,愛情和責任總是難以取捨,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用一種不傷害顧傾城的辦法來結束兩個人之間的錯誤的婚姻。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來,顧傾城懶洋洋的翻了身打算繼續睡,卻突然聽見手機響起。
“喂,外公?好,我知道了。”掛了電話再無睡意,外公說讓她立刻回洛家,有一個客人來看看望她了,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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