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心妍剛要開口,一下子被******捂住嘴,隨後******賠着小臉說道:“對不起各位,我寶貝不舒服,請見諒,我們放棄,三千萬,還是由這位小姐拍吧。”
陸凝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嘲諷道:“玩不起就不要玩嘛,最後受不了因囊中羞澀離場,可是很丟人的。”
“你說什麼?你……?”何心妍真是惱火極了,若不是******攔着,她真的想衝過去,揪住陸凝的頭髮,暴走她一頓,但是她怎麼會知道,別說她,就算三個五她,都不會是陸凝的對手。
主持人立刻激動的喊道:“三千萬第一次,三千萬第二次,三千萬……”
第三次剛要喊,就被人打斷了,一個磁性的聲音響起:“等一下,我出五千萬。”
衆人回過頭驚呼聲四起,連陸凝臉色都變了……
顧希朝一身黑色休閒西裝,氣場十足的走了進來,衆人無不感慨唏噓……
何心妍一看到顧希朝立刻不淡定了,如果不是******在場,她早就飛奔過去撲到顧希朝的懷裏了,這個男人對她來說有着極強的誘惑力。
所以從顧希朝走進門的那一刻,何心妍的眼睛便一動不動的盯着顧希朝。
“顧總,冒昧的問下,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吧?”主持人一頭冷汗的問道,試問有人見過兩口子開始擡價買畫玩麼?可是今天就遇見了,如果顧希朝不加價的話,那麼這幅畫三千萬就歸陸凝了。
真不懂顧希朝這玩的到底是什麼套路?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麼?還是你覺得我出不起那些錢?”顧希朝邪魅一笑,隨後把目光落在陸凝身上。
知道陸凝來拍賣會之後,顧希朝不放心,就怕有人欺負她,其實他真是多慮了,哪有人敢欺負陸凝呢,她現在可不是那個膽小柔弱的小女孩了。
“抱歉,顧總,我必須的問好,畢竟這涉及到這麼多的錢。”主持人滿臉賠笑的說道。
顧希朝則輕蔑一笑:“只要我女朋友喜歡的東西,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買下來,這有什麼稀奇麼?哪怕是月亮,我也要想辦法給她弄到。”
顧希朝說完深情的瞥了一眼座位上的陸凝,只見她的臉上並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要是一般女人,恐怕聽到這些話早就甜到心坎裏去了,可是陸凝卻不是一般女人。
她只當顧希朝這是在作秀給大家看而已,根本就沒認真的當回事……
何心妍狠狠的瞪着不遠處的陸凝,眼裏全是羨慕嫉妒恨,她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好命?要說長相,她何心妍一點也不是給陸凝,甚至比陸凝還撫媚動人幾分。
要說身材,她的完美比例更是沒有人可比,甚至讓模特大賽冠軍都無地自容,要說智商,何心妍不覺得自己比陸凝差,怎麼看,陸凝都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女人,她就是不明白,顧希朝到底迷戀她什麼地方?
顧希朝最後以五千萬的高價買走了張大千的夏荷圖,隨後摟着陸凝的腰際離開拍賣會現場。
“顧希朝,你真有毛病,我都三千萬拍下了,你幹嘛要出五千萬,那不都是你的錢,你這個瘋子,精神病。”陸凝罵道。
“只要你喜歡就好,錢都不算什麼的。”
“你別以爲你這樣我就會感激你,事實上,我只覺得你是一個冤大頭。”陸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道。
“冤大頭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比如說******就沒那個資格。”顧希朝笑道。
聽顧希朝這麼一說,陸凝倒是也忍不住的被逗笑了……
******那個暴發戶,被何心妍耍的團團轉,也夠有趣的,這樣的暴發戶倒是很少見。
回到家,顧希朝把畫拿出來,笑着問陸凝:“凝凝,既然你喜歡,那這幅畫掛在臥室裏好不好?”
“不用,放在盒子裏就好。”陸凝一邊換衣服一邊淡淡的說道。
顧希朝不明其意的輕佻眉毛道:“怎麼?你不是很喜歡麼?怎麼買回來反倒沒興趣了?”
陸凝換好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回過頭,冷笑:“呵,我有說過我喜歡麼?我買下來也不一定是我喜歡啊?”
陸凝這幅樣子,顧希朝早已經見慣不慣了,所以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無奈一笑,隨後把畫卷收好,放回盒子裏,本來他真的以爲是陸凝喜歡這幅畫,所以纔不惜高價五千萬拍下這幅夏荷圖。
可是誰知,看陸凝的樣子似乎對這幅畫並沒有什麼興趣……這樣的陸凝真是讓他捉摸不透。
本來陸凝也是不準備多說的,但是看見顧希朝的臉,她心裏忽然升起一股仇恨,於是緩緩說道:“其實你也許不知道吧,我之所以買下這幅畫,是因爲我要送人。”
“送人?是你生父洛老爺子?聽說他也是一個字畫收藏專家。”因爲顧希朝知道一般老人都喜歡中國古典字畫,所以猜想可能是要送給洛震天。
陸凝搖搖頭,然後盯着顧希朝一字一句的說道:“是要送給楚然,他很喜歡張大千的畫。”
看着顧希朝的臉色一點一點變得難堪,她忽然有種快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之,是一種畸形的心裏。
果然,聽到楚然的名字,顧希朝在也沉不住氣了,他一把推開盒子,丟在地上,畫卷散落在地上。
陸凝低下頭剛要去撿起,卻被顧希朝一下子推到在牀上,然後用手卡住她的脖子:“凝凝,不許在我面前提起那個人。”
“怎麼?你嫉妒麼?我偏要說,我愛楚然,他纔是我的未婚夫,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卑微的過去,一個陰影而已,就算你用卑鄙手段把我留在身邊又怎麼樣,你得到的始終不是我的全部。”明明知道顧希朝已經很生氣,但是她偏偏要說下去刺激他。
顧希朝最忌諱的就是從陸凝的嘴裏聽到楚然,她回來的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提過,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爲了這幅畫,就拼命的提起楚然,顧希朝不自覺的把手的力道加重了些,陸凝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呼吸已經很喫力,但是她還是逞強的嘲諷道:“你即使殺了我,也抹不去寒在我心裏的位置,顧希朝,你不覺得很悲哀麼?你這一輩子什麼都沒有,如此的失敗……”陸凝還想繼續說下去。
卻被顧希朝怒吼的打斷:“別說了,凝凝,求求你,不要在說了。”
“你掐死我啊,死了就解脫了,快動手啊,快掐死我啊,我寧可死也不想在呆在你身邊了。”陸凝這個時候只是想把顧希朝逼到絕境,讓他殺了自己,不然這樣每天靠着毒品度日,人不人鬼不鬼的,她真是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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