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所以,礙於他與我有這層特殊關係,還請盟主不要殺他,我的養父已經去世了,我和妹妹陸依依都不是養父的親生女兒,如果他若死了,那麼陸家就無後了,他只是一個商人,而且還在國內,跟我們不會發生任何的衝突,不是嗎?還請盟主給他一條生路。”陸凝誠懇的請求道。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就先不動他,不過希望他識相點,不要在找楚然的麻煩了。”
“一定會的,他已經離開了,這件事已經到此爲止了,還請盟主放心。”陸凝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楚行擺擺手。
“是。”陸凝點點頭,離開了書房。
剛回到臥室,就聽見有人看門,一回頭,便看見楚然那熟悉的身影……
陸凝微微一笑:“回來這麼早?”
“恩,事情處理完了就回來了,剛聽說你被我父親叫去了書房,怎麼樣?老爺子都說什麼了?有沒有爲難你?”楚然擔憂的問道。
“沒,就是問了我一些話,我都如實回答了,你父親那人吧,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不苟言笑,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真的很關心你。”陸凝笑着說道。
“好啦,他什麼人,我比你還了解,喫飯了沒?”楚然走過來,寵溺的摸了摸陸凝的頭問道。
“還沒呢,不太餓。”
“那陪我去喫喝個午茶吧,外面太陽很好,我們正好曬曬太陽。”楚然提議道。
“好啊。”說完,陸凝和楚然並肩走了出去。
二樓的書房內
楚行一臉凝重的看着楚然和陸凝的背影……
“盟主,如果剛纔陸凝小姐回答說,她想選擇那個男人,願意回國重新開始,願意放棄少主,那麼您真的肯給她機會離開嗎?”身後的助手問道。
“當然,我會給她機會,但是不是離開,是死。”
“盟主的意思是……如果她選擇的不是留在少主身邊,您會……殺了她?”那助手有些驚訝的問道。
“沒錯,傷害我兒子的人,就不允許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楚行冷冷的說道。
“可是她畢竟是……洛家?”助手戰戰兢兢的說道。
“洛家又如何?我之所以願意跟洛家聯婚,是想吞併他們,而不是怕他們,當年洛瑤那個死丫頭,要不是一邊跟楚然在一起,一邊還勾引卡索,我也不會下此毒手,如今陸凝要是還是這樣朝三暮四的話,那麼……只能步入洛瑤那個死丫頭的後塵了。”楚行說完轉過頭拿起一根雪茄點燃。
助手並不奇怪,四年前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洛瑤的死,是楚行一手策劃的。
只可惜,沒有人知道,除了他和楚行之外知道的人,全部都被滅口的。
就連洛震天也一直認爲洛瑤是被仇家搶貨誤殺的,那計劃設計的堪稱完美。
這一邊,楚然和陸凝關係穩定,等待下一次婚禮到來,另一邊顧希朝回國後,根本無心工作,當時他一個人離開法國也是迫不得已,陸凝表明立場,而且他又人手太少,知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楚家勢力太大,強行帶人根本就帶不走,所以根本就沒有完全的準備好。
但是他離開法國的途中卻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那就是絕不放手。
他要用一切可能用到的手段去把陸凝搶回來,因爲他認定,陸凝本來就是屬於她的。
拿起電話,打給國際偵探社,要求查到楚然的一切資料,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看來顧希朝這次棋逢對手了,因爲以前在h市,乃至在國內,都沒有大企業可以和皇朝娛樂集團抗衡,他就像上帝一樣主宰一切,甚至連青龍幫那樣的老幫會都要給他一些面子。
原因很簡單,他黑白通喫,他白天是商界霸主,晚上卻和美國黑幫交好,並且一直合作着走私的生意,放肆的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並且樂此不彼。
查到楚然最近要和印尼有一匹軍火生意後,顧希朝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他先是打電話舉報楚然是國際毒梟的身份,澳大利亞聯邦調查局對楚然的進行騷擾調查,迷失了他的視線,在暗暗把楚然和印尼交易的那批軍火,泄漏給亞洲軍火商俄羅斯黑幫,和國際刑警,到時候狗咬狗打起來,場面混亂,他就一定有機可趁。
這一天,楚然身在法國普羅旺斯剛要和陸凝喫飯,便接到電話說,去印尼交易的人手受到伏擊,疑似俄羅斯黑幫的人乾的,剩下的幾個人把軍火運到岸上的時候,竟然被國際刑警抓個正着。
楚然的家族,進行違法生意,不是一年兩年了,國際刑警早就知道,但是因爲收了好處所以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次,卻破天荒的抓了他的人,扣了他的貨,可謂是損失慘重。
不過這都不算最荊手的,最荊手的是隨後當晚,負責抓楚然手下的那位國際刑警高級督察嚴浩警官就死在了印尼當局,大家都懷疑是楚然派的人殺人滅口,事情一下子牽連了兩個國家,就絕對不是單單的黑幫事情了,一時間,國際輿論特別大。
楚然這一次的交易,被人做了手腳,所有矛頭都指向他,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而身爲老盟主的楚行深知兒子的能力,於是沒有插手,只是靜觀其變……
楚然一聽這個消息,晚飯都沒心情喫,拿起一杯紅酒站在窗戶邊望着大海……心思凝重。
陸凝從背後走過去,輕輕環住他的腰際:“楚然,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看你的樣子憂心忡忡的,是不是很嚴重麼?”
陸凝知道這次出事了,而且比較嚴重,不然楚然一般時候不會露出這種憂鬱的樣子。
見陸凝來了,楚然露出淡淡的笑:“沒事,別擔心,我會處理好,小事情。”
對於心愛的女子,他當然不會告訴她這些,就是怕她跟着自己擔心,當初要結婚不是爲了讓她跟着自己一起過擔驚受怕的日子,所以楚然只能一個人抗下。
陸凝知道,楚然自己會處理,礙於尊嚴,自己也不便插手,於是不在多說。
晚上,楚然,小克,李兵,齊峯,還有幾個人在會議室開了一個緊急會議。
“少主,這次的事情一定是伊萊恩那個混蛋乾的,除了他沒有人這麼損了,簡直是畜生,吞了我們的貨,還要給我們給背黑鍋,豈有此理,老子要去蹦了他。”小克一口咬定是伊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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