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茹奕嚇得魂不附體啊啊啊暗殺啊謀殺啊情殺啊姦殺啊!!!
呃那個白晃晃的東西打在她的胸口,彈起來跳了跳,靜靜的趴在她胸口不動了再看看窗口,已經沒有了人影再看看那個白色的小玩意兒
“姐姐,怎麼了?”門口簾子一挑,雨晴氣喘吁吁的問道似乎是跑的太快了。
柯茹奕不動聲色的收回手:“嗯?哦啊?這個”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鬼叫,“哦,我只是做了個噩夢!”她紅着臉嘻嘻一笑。
雨晴晃了幾晃:“做夢被殺?”姦殺這個詞,殺了她,她也說不說來。
柯茹奕抹抹額頭的汗:“這個這個嘿嘿,是想像力的問題!”她看看雨晴,“對了,雨晴,你做什麼去了?”若不是因爲雨晴不在眼前,她怎麼會有那麼豐富多彩的想像力,以及後來的聯想
雨晴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我我看姐姐睡了,便出去逛了逛!”她低下頭,“姐姐若是沒事了,我就出去了!”看柯茹奕沒反應,她一閃身便出去了。
柯茹奕正心猿意馬的想手裏捏着的東西,思索怎麼將雨晴支出去,雨晴這麼一說,她巴不得雨晴出去,便留也沒留。
等聽着雨晴的腳步遠了,柯茹奕纔打開手心一個紙團,赫然出現在手中。
“午夜子時,後宮門口,不見不散!”唸完這句話,柯茹奕不禁忿忿,她nnd,什麼約她,好賴留個名不行啊!當她是什麼,想召就召,想見就見?
柯茹奕翻個身,將字條扯碎,閉着包到帕子裏,然後再次去找周公,準備完成剛纔沒進行的覲見。
“噓小聲點,沒事便不要再來問我了!”雨晴壓低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事情如何辦,你們比我清楚,辦好了皇上的賞,辦不好我也不必說了!”第一次聽到雨晴這麼果斷的話,柯茹奕差點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一個男聲跟上:“影衛生來便是跟隨主子的,現下請姑娘吩咐!”不帶一點感情色彩,聽起來恭恭敬敬。
柯茹奕一個哆嗦影衛?什麼玩意兒?雨晴手下難道還有什麼人?呃難道說,雨晴也背景深厚?
呀呀個神仙頭的,怎麼個個都這麼複雜?山也不是那個山,水也不是那道水,宮女不是看見的宮女,丫頭不是以爲的丫頭,就連她郡主也不是以前的郡主,夫人更不是所謂的夫人!
閉閉眼,柯茹奕長嘆了一聲:“約可以不去,可雨晴自己卻不能防了!”爲毛啊!她身邊全都是地下黨,她不覺得自己象蔣介石嘛!
“以前怎麼樣,現在還怎麼樣!”雨晴利落的說完,轉身便進了屋。
柯茹奕沒敢睜開眼睛,她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讓目光出賣了自己。此時此刻,她相信,她的目光應該是三分憤怒五分驚恐,還少不了二分心痛雨晴,應該是她最後的底線了,如果連雨晴也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相信別人了!
因爲是溜出來的,所以沒時間回留言,以後偶會補上,謝謝青青的金牌,本文快到了一切糾結又揭曉的時刻嘍奸笑着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