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正午的太陽緩緩朝着西方走去,炙熱的溫度逐漸降低着,帝都之中,百姓們仍舊熱鬧的討論着、議論着、忙碌着,熱度似太陽一般焦灼而猛烈,久久不散。
此時,夜王府。
王府佈置的極其喜慶,張貼着大紅色的囍字,紅燈籠高高的掛着,紅簾隨着微風輕拂着,賓客們仍然還留在夜王府,並未散去。
吉時早已過了,賓客們也忘記了祝賀的初心,紛紛期待着接下來的事情。
聽說葉家大小姐嫁給了七殿下,那麼夜王是否會迎娶葉七小姐呢?葉七小姐又去了哪呢?
賓客們一邊等待着,一邊八卦的相互議論着……
書房。
一波波的侍衛出來又進去,不斷的彙報着相同的字句:
“啓稟王爺,城東並未發現王妃的蹤跡。”
“啓稟王爺,城西與城南也沒有發現……”
“王爺,不久之前,曾有一頂花轎去往城北的方向,可屬下過去轉了一圈,並未發現有哪戶人家成親,更是發現那頂花轎被遺棄在了一條小巷內。”
桌案後,宗政夜筆直起身,一襲火紅的錦袍垂下,華貴的沒有沾染絲毫塵埃。
“帶路!”
“主子!”
門外,暗影大步走來,雙手遞上一張對摺的紙條:
“屬下在府外大門上,發現了一張被箭射在牆上的信紙。”
宗政夜揚手接過,打開,信紙上,僅僅落着蒼勁有力的兩個字——凌府。
男人眯眼,反手便將紙條拍在桌上,清冷的聲音猶如他道出的話語一般,冷涼危險:
“走。”
……
凌府。
葉挽被凌家主帶回來後,便被反綁住雙手與雙腳,關在廂房內。
凌家主關上了房門,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望向座中被束縛住的葉挽,深陷的眼窩中,湧出深沉的陰翳:
“葉挽,死到臨頭時,你可有什麼想說的?”
葉挽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淡然的如同無事人一般。
她在想,她在河底快要淹死時,見到了那個人,剛纔危急時刻,又是那個人出手相助,那個紫袍男人此時回不回來……
她掃了眼門窗緊閉的廂房,醞釀醞釀字句,方道:
“你殺不了我的。”
凌家主冷着目光,譏嘲道:“殺了你,只需要一息。”
只要他的手一抬、一落,便能要了葉挽的小命。
葉挽淡然的看着他,說道:
“我相信會有人來救我的。”
“哈哈哈!”
凌家主嘲諷的仰天大笑三聲,現在說這樣的話,簡直太傻了,沒人知道是他抓了葉挽,不會有人知道,待到被發現時,葉挽已是屍體一具。
“凌家主不妨及時收手,關於令公子的事,我倒是瞭解一二,當日的情形你也明白,有人在暗中行刺我大姐,定然是那人誤殺了令公子。”
“夠了!”
凌家主揚聲一喝:
“射傷葉芷與雲兒的分明是兩種箭羽,當日,你與雲兒有過節,兇手定然就是你!”
他慍怒的揚起匕首,筆直的對準葉挽,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意,大步衝了上去:
“我現在便殺了你,爲雲兒報……”
扣扣!
“老爺,夜王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