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葉舞一大跳,她下意識轉過身來,目光慌措的四處飄蕩着:
“父……父親,我……我……”
一時之間,她根本找不到解釋的話語。
葉啓天狐疑的看着她,又望向她身後的雅苑,當看見院中那來回踱步、不斷張望,似神色不安、發生了什麼事一般的秋蘭時,皺起了眉,提步朝着葉舞走來。
“你怎麼不去試嫁衣?在你大姐的院外作甚?”
“我……我這便去!”
葉舞繞過葉啓天的身側,拔腿便向外跑去。
葉啓天掃了她一眼,停頓了須臾,方纔收回目光,進入雅苑。
秋蘭見到葉啓天,嚇的眼眸微縮,連忙行禮:
“見過老爺!”
行禮的聲音高揚着,幾乎響徹整座院落,更像是在提醒着什麼,配上秋蘭這不安的模樣,一眼便能夠看出其不對勁。
葉啓天繞過秋蘭,大步走向廂房,揚手徑直推門。
這一刻,秋蘭的心臟幾乎跳到了嗓子眼上,即將窒息。
嘭!
兩扇門推開,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又彈了回來。
廂房內的屏風後,一顆腦袋疑惑的探了出來:
“父親?您怎麼來了?”
葉芷站在屏風後,身上的嫁衣有些亂,顯然是沒有穿好的模樣,偌大的廂房內,除了她,再無其他人。
葉啓天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見到無事,方纔放心些許。
“我路過雅苑、便來看看,你先忙,好好試,我葉啓天的女兒,出嫁當日必須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葉芷乖巧的笑點着頭。
葉啓天退出了房間,體貼的關上房門,掃了眼一旁深深的低着頭、看不清神色的秋蘭,目光停頓了兩秒,提步離開。
步伐聲漸漸遠去……
秋蘭小心的抬起頭來,有些心有餘悸,老爺就這麼走了?
廂房內,屏風後。
葉啓天的腳步聲一消失,葉芷便手腕一翻,凌厲的攻向身邊之人。
男人握住她的小手,掌控着她的腰身,從背後擁抱住她,修長的指尖執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望向內室的牀榻。
牀榻上被褥凌亂,潔白的牀單上,落着一抹鮮豔的、刺目的殷紅。
男人挑脣:
“能夠給堂堂夜王殿下戴綠帽子,本殿與九皇叔鬥了這麼多年,總算是勝過他一回。”
葉芷氣憤的紅了雙眼,熊熊的殺意蹦射而出,憤怒的吼聲從喉嚨內溢出:
“宗政宸,我要殺了你!!”
……
葉府,偏院。
一套殷紅的嫁衣放置在托盤之上,葉挽靜坐着嗑瓜子,行爲舉止倒是淡然的很,跟個置身事外的無事人一般。
長佩拿着嫁衣,這裏瞧瞧、那裏看看,撇嘴道:
“我之前偷偷的去看了,大小姐與五小姐的嫁衣是一模一樣的,就小姐你的最差,這未免也太偏心了?”
長佩憤憤不滿,葉挽倒是優哉遊哉、閒的自在。
“嫁衣而已,能穿就好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從容的彷彿三天後要出嫁的人不是她一樣。
“小姐,拜託,你就要出嫁了,你……”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