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他剛纔明明……
“賠錢!”
衆人高興的拍着桌子:
“老子終於贏了一回,哈哈哈!”
“跟着大家走,有肉喫,哈哈!快賠錢!”
賭桌上,‘大’的位置內堆滿了銀票、銀兩,猶如一座小小的山脈一般,再看其他的位置,一個子兒都沒有。
荷官的額頭不禁溢出冷汗,身體禁不住顫抖。
這麼多銀子,若是都賠,可得把賭坊整整一個月的盈利賠進去……
他分明改變了點數,卻還是小?究竟是見鬼了,還是遇到高手了……
葉挽伸手將那一堆小山一般的銀子抱到自己的跟前,笑眯眯的望向荷官:
“怎麼?這麼大的賭坊,卻連這點小錢都賠不起了?”
荷官汗流浹背,抓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兩、兩位稍等,我去拿銀票。”
說完,連忙向着內室奔走而去。
葉挽與宗政夜對視了一眼,眼神快速的交流着什麼訊息。
約摸半盞茶的功夫,荷官出來了,隨之一同的還有四個身強力壯的青年男人,一起走了過來。
荷官對着四人低聲說着什麼、又望向葉挽,示意着。
四個男人點了點腦袋,大步走了過去,爲首的男人留着長長的鬍鬚,身形彪悍,目光兇狠,一看便是不好惹的角色。
他是賭坊的二當家坎爺。
坎爺掃了二人一眼,用那粗獷的聲音說道:
“下人不懂事,怠慢了二位貴客,還請二位隨我進來拿銀子,大家繼續玩。”
說完,轉身向內走去。
葉挽抽出了贏來的兩萬兩,塞進懷中,這才與宗政夜一同,跟隨着坎爺走了進去。
撩開簾子,便發現這間小小的內室分爲左右兩個方向,而這兩個方向的盡頭皆是樓梯,向下的樓梯、似乎是通向地下室。
坎爺回過身來,粗狂着嗓子道:
“實不相瞞,我有些私話要告知二位,但你們必須暫時分開。”
他朝着左側的方向走去,看了眼葉挽:
“你跟我來。”
話落,走到過道的盡頭,走下樓梯。
這邊,有兩個男人帶領着宗政夜,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葉挽與宗政夜對視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信息後,方纔各自分開,朝着對立的兩個方向走去。
走道的盡頭沒有燭光,一片昏暗,臺階一級一級的蔓延着向下,一眼望去,望不到盡頭。
葉挽提步、緩緩走了下去。
踩踏着層層臺階,拐着彎兒,下了三十多層臺階時,終於穿過了黑暗,視線豁然開朗。
這下面是個小型的倉庫,裏面堆放着大木箱、酒桶、桌椅,地上鋪滿了乾草,放置着食物、酒水,應有盡有。
她提步走了下去,頭頂上卻突然響起一道清脆的‘咔嚓’聲。
警惕的抬頭望去,只見一隻巨大的鐵籠子墜落下來,籠罩着她重重的砸在地上。
嘭!
聲音巨大,砸起無數的草屑與灰塵,瞬時瀰漫了視線。
葉挽揚袖掃了掃空氣,待塵埃散去時,便發現自己被束縛在鐵籠之中,鐵籠的四個角上各自捆綁着四顆巨大的鐵球,沉重的力量讓人難以估摸。
臺階上,突然傳來幾道細碎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