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宗政宸挑了挑劍眉,並未說什麼,提步便進入葉府。
管家接待,正欲去稟報老爺時,宗政宸制止了他,隨意道了句,不必麻煩葉大人,既然七小姐不在,便去看看大小姐。
管家會意,便在前領路,來到一座雅苑前,方纔停下。
宗政宸提步入內,徑直推開門。
“誰?”
一道不悅、略帶虛弱的聲音響起,牀榻上,葉芷撐着牀沿望去,看見來人,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塊。
“你來做什麼?”
她只想養個傷罷了,也能夠見到最不想見的人,早知她便睡着了。
宗政宸提步走入,反手關上房門,無視那道不喜的目光,從容的猶如在自己的府中一般,行至牀沿,落落大方的坐下。
“你來做什麼?”
葉芷蹙着眉,重複的問題儼然沒有了耐性。
宗政宸不急,理着微亂的衣襬,只是一笑:
“傷勢如何?”
“……”
葉芷抿着脣角,撐起身子,想要靠在牀頭,男人伸手來扶,卻被她一手推開,強忍着胸口的劍上,艱難的靠好。
再抬頭時,臉色有些白,亦是有些難看,眼中的耐性更是已無:
“七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來人,知會我爹,讓他來接待七殿下。”
“不必。”
宗政宸靜看着她,飛快的上下打量了一眼後,忽然說道:
“葉七小姐與夜王殿下關係不錯?”
……
夜王府。
葉挽踏入夜王府的第一步,某道墨影便似風一般掃來,打橫抱起葉挽,向着楓苑走去。
“放我下來。”
現在的她爲了方便、早已換上了男裝,只是,公衆場合如此大大咧咧,從前也沒見他這樣。
她怎麼覺得,最近的宗政夜似乎有些變了……
宗政夜握緊那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人固定在懷中,絲毫沒有放人的意思。
“喂……”
“放心,夜王府的防衛很好。”
縱是連一隻蒼蠅也休想輕易飛進來,更何況是人?誰敢看他們?
路過的下人們見到王爺,行禮後,絲毫不看葉挽,自顧自的忙活去了,跟個沒事人似的。
葉挽愣了愣,這一愣,便被抱進了楓苑,穩穩放在椅子上。
想起正事,她連忙從袖中摸出一隻精緻的小瓷瓶,遞給他:
“解藥。”
“嗯?”
“斷魂草。”
宗政夜眯了眯眸子,大掌裹住她的小手,指尖靈巧的將小瓷瓶收入袖中,捉住她的手掌,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
“挽兒如此記掛本王,本王很高興。”
葉挽笑笑,未答話。
今日她來,是辦正事的。
“宗政夜?”
“嗯?”
“前段時間,你有沒有去過幻風閣?”
“嗯。”
“見過容澈?”
“嗯。”
“和他打架?”
“嗯。”
“打贏了?”
“……小看本王?”
“那……你順勢搶走了一塊玉佩?”
正欲繼續點頭的宗政夜微頓,眼底飄過一絲疑惑,猶疑一息,搖頭:
“無。”
這一下,輪到葉挽愣然了。
她曾經將君邪的玉佩給容澈,讓容澈去查查來源,以此順藤摸瓜的查玄靈祕寶圖。
可她再去時,容澈說:這塊玉佩被宗政夜搶走了。
可看此情況,宗政夜似乎並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