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蹙緊柳眉,下意識搖腦袋,然而男人卻捏緊了她,鉗制的強勢至極。
她的眉頭緊蹙的猶如一座小山峯:
“放開我!”
男人不但不放,反而愈加鉗緊,高高抬起她的下巴,那纖細修長的脖頸裸露而出,精緻的蝴蝶骨若隱若現,眼中的憤怒猶如炸毛的貓,深深激起男人眼底的徵服欲。
葉芷用力掙扎無用,雙手當即撐住男人的胸口、用力推去。
剎那,男人不退反進,強碩的身形就此壓了上去:
“本殿那麼喜歡你,怎麼捨得放開你?”
話音落下,便俯身身子,用力印上那張殷紅的嘴脣。
“唔!”
葉芷睜大雙眼,瞪着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呼吸着那灌入鼻腔的冷氣,胸口頓時湧出深深的憤怒火光。
該死!
她貝齒一合,用力咬下。
“嘶!”
宗政宸喫痛,驟然抽身離開,泛着水澤的薄脣上溢出一粒血珠,牽扯出鮮紅色的銀色,霎時曖昧。
“流氓!”
葉芷怒的揚手揮去,手掌卻是在半空之中被一隻大掌緊緊扣住。
宗政宸舔去脣角的血跡,將那股血腥味吞嚥入腹,再次強勢的捏住她的下巴,墨眸陰鷙如冰:
“野東西!”
葉芷毫不示弱的冷視他,殷紅的脣瓣緊抿,卻是有些發紅發腫、泛着光澤。
“你說的不錯,在這個時候,我着實該趁機取得夜王殿下的支持,不過,”
宗政宸微眯的眼眸內有冷意、亦是有不屑之色:
“本殿從未將宗政瀾當做競爭對手!”
那毫無腦子、一頭往前撞的東西,他還從未放在眼中。
宗政夜與宗政瀾相鬥、必有一傷,無論誰勝誰負,宗政瀾已是廢人的事實無法改變,最後的得利者只會是他。
不費吹灰之力便得來果實的感覺,真爽!
葉芷瞪着他,胸口用力的憋了一口氣,突然攥緊男人的衣襟,奮起全力推去!
“滾……啊!”
男人突然側身,她的身子頓時擦過他,狼狽的撲倒在地上,胸口的傷頓時徹底撕裂、鮮血直淌。
她疼痛的喘着粗氣,這一剎那,似乎痛到了指尖、渾身、每一寸肌膚。
她匍匐在地上,痛苦喘息。
宗政宸發現不對勁,當即將人翻過來,乍見她胸口殷紅一片、觸目驚心!
頓時沉眸,將人打橫抱起:
“停車!”
抱着人下了馬車,大步向着醫館走去。
“放開我!”
葉芷奮力掙扎。
此處雖不是帝都中心,卻也有不少百姓,若是被人看見,難免惹人口舌,她身爲準夜王妃,不能與任何男人親暱接觸。
“放我下來!”
她推着男人的胸口,極力掙扎着,胸口的鮮血淌的更兇,幾乎浸透了她的衣服,浸溼到宗政宸的掌心,一片溼熱!
他冷視懷中那張憤怒且蒼白的臉龐,冷聲道:
“想讓我在朝堂上偏袒夜王,便給我乖乖的!再動一下,我弄死你!”
葉芷渾身一僵,不敢亂動,她從不會懷疑他話中的真假。
宗政宸滿意的掃視她安靜下來、卻依舊豎起渾身的刺的模樣,當即提步,進入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