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稱呼?
葉挽扛着胸口的痛意,偏着腦袋認真的想了想:
“夜王殿下?”
宗政夜搖頭:“不夠獨特。”
“宗政夜?”
“至今爲止,還沒人敢直呼本王名諱。”
“我不是直呼了嗎??”
“……”
宗政夜頓了一秒,俯視身下這張精緻至極的臉龐,眸光微凝,沉聲道:
“去姓喚名。”
葉挽頓怔,去姓喚名,宗政夜……夜?
她正要張嘴,卻靈敏的捕捉到男人眼底的期待之色,她頓時合上嘴,眼中滑過一名精明:
“你想得美。”
一如他一般,她想知道、他偏不讓她知道,他想要聽,她便偏不讓他得逞。
宗政夜睥睨身下之人,神色如常的輕啓薄脣:
“唔,本王想起來了,挽兒的身份還是自己親口說出來的。”
什麼?
她親口說的?
難道是她感染風寒、昏睡的那一晚,說了夢話?
“我什麼時候說的?”
男人未語,目光四處飄了飄,似沒發現葉挽的存在一般。
葉挽暗暗咬牙,瞪了他一眼,一個字音從齒縫間擠出:
“夜!”
雖然不情不願,可是抵不過心中的好奇之心: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
扣扣!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管家壓低聲音道:
“王爺,宮內來人,召您即刻入宮。”
此話一出,葉挽與宗政夜下意識對視一眼,氣氛瞬間沉下三分。
須臾,宗政夜沉聲:
“本王沒空。”
葉挽眼眸微睜,門外,管家的腳步聲輕輕遠去……
她連忙望向他、當即道:
“送我離都。”
八皇子一事與宗政夜沒有任何干係,她唯有離開夜王府、離開帝都,才能與他撇清關係。
宗政夜沉聲:
“皇上忌憚本王已久,八皇子一事乃是一個極佳的矛頭,就算你離開了夜國,皇上也不會放過本王。”
葉挽臉色微沉:
“可我待在夜王府,你便是包庇之罪,方纔你抗旨不去、罪加一等。”
“那又何妨?”
宗政夜腰身一翻,躺在牀榻外側,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
“有本王在,誰也奈何不了你。”
聲線很淡,卻是折射着不容置疑、說到做到的強勢,似能平定一切狂風巨浪般、讓人倍感心安。
葉挽望着頭頂的牀幔,心中仍有擔憂:
“皇上君臨天下,想治誰便治誰。”
宗政夜從容不迫:
“本王威懾四方,未犯下謀逆這等大錯,誰也動不了本王。”
葉挽擔憂的嘆了一口氣:
“皇上兵強馬壯,想殺誰便殺誰。”
宗政夜淡然如水:
“本王手握三十萬精銳。”
葉挽輕咬下脣:“可皇上坐擁江山……”
“本王封疆萬里。”
“可俗話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本王有先皇御賜的免死金牌。”
“臥槽!”
葉挽徹底的哽住了,皇上有的、他都有,就連皇上沒有的、他也有。
“你這麼厲害,乾脆去做皇上得了。”
宗政夜微默,眯起雙眸、斟酌着這句話,須臾,側眸望向身側之人,目光認真至極:
“你若是喜歡,本王弄個女皇給你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