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質問,堵的說一出一句解釋的話。
頂着幾雙冷厲的注視,他的頭皮禁不住僵硬發麻,抓着包袱的手不安的攥緊着……
暗影冷聲道:
“還不快交待出背後之人,饒你不死!”
“奴才……不……”
下人慌措的握緊手掌,不安的眼神飄忽、身子發顫:
“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暗影眼中冷厲乍現,敬酒不喫喫罰酒!
他當即抽出長劍,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下人驚的一躍而起,飛快的向外跑去。
“攔住他!”
下人驚的臉色發白,千鈞一髮之際,卻望見外面走來一道纖細的白影!
他掏出包袱內的匕首,衝向白衣女子!
宗政夜唰然起身,掌心飛速凝起強勁的玄氣,揚手掃去。
轟!
匕首刺去的剎那,下人的背後遭受重重一擊,頓時被迫飛出數米,重重摔地。
“噗!”
一口鮮血噴出,心脈俱碎,當場斃命,冰冷的匕首掉在白衣女子腳下、泛着寒芒……
葉挽掃視不遠處的屍體,復而望向廳堂之內那道墨影,垂在身側的雙手頓時握緊。
仇恨湧上心頭、幾乎淹沒理智,恨不得提劍而去,卻又不得不壓下……
這一刻,她是葉府七小姐葉挽!
宗政夜收手,方纔運氣打亂了他體內的氣息,掌心的漆黑飛速瀰漫,他身形踉蹌兩步、跌坐回椅子內。
“主子!”
暗影連忙衝去:
“大夫,快去找大夫!”
男人握緊手掌,強行壓下體內的躁動,右手之上、那道黑色猶如黑蛇一般,沿着手臂迅速向上襲去。
暗影連忙運起玄氣,一掌抵在男人後背之上。
雄厚的玄氣瞬時壓制住黑蛇侵襲,男人的臉色驟然一白,一道腥甜無法控制的湧上喉嚨:
“噗!”
“主子!”
“大夫,快!”
廳外,管家帶着大夫飛快跑進來:“快些!”
大夫第一時間趕來,放下藥箱,連忙去夜王把脈:
“王爺,您這是毒素髮作、又加劇了!千萬不可再動氣,否則定會危及性命!”
廳外,葉挽望着這一幕,暗暗冷笑。
毒素髮作,正是上天有眼,毒死算了!
大夫取出一枚藥丸,給王爺服下,暫時壓下毒素,緊隨之,揮筆寫下一張藥方:
“此毒複雜,草民醫術有限、解不了,這是壓制之法,按此服下,一日三次,七日之內、不會再發作。”
暗影連忙接過藥方,向外走去。
“且慢。”
座中,宗政夜掩脣低咳,強硬壓下喉嚨內的腥甜,眸光無力的望向廳外那道白影:
“讓……葉小姐去……”
葉挽微怔。
暗影大步走到廳外,將藥方交到葉挽手中:
“主子是爲了救你才毒發的。”
葉挽看着手中的藥方,復而望向那臉色蒼白、格外虛弱的男人。
讓她去煎藥,就不怕她毒死他?
暗影看見葉挽筆直的望着主子,甚至忘了反應,之前對葉挽豎起的一分好感、頓時全無。
往前站了一步,擋住葉挽的視線,聲音低冷的提醒道:
“在這幾日,還望葉小姐‘安分守己’、‘盡職盡責’!”
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肖想的、亦是別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