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睨視男人,暗暗默了默,君邪突然出現在此、說不好奇是假的,再者,他從前說過、他的手上又玄靈祕寶圖的線索……
於是,她故作爲難:
“那我便看看、你要玩什麼花樣。”
君邪勾脣、邪肆一笑:
“中大獎。”
他撐着棺材兩側、身子一提,便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他身子輕盈一躍,跳進洞口,向上揮了揮骨節分明的大手:
“快下來接獎!”
“……”
葉挽提步走近,跨入棺材、跳入洞口。
洞口內、黑乎乎一片,隱約間能夠感覺這有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地下通道。
她摸着黑下意識提步,卻猛然的撞上一堵堅硬的肉牆:
“唔!”
“小心!”
昏暗中,君邪的大手伸來時,葉挽敏捷的退到洞口處,男人的手霎時捉了個空……
葉挽揉着額頭,與他隔着至少半米的距離:
“可有火摺子?”
半空中,男人的手愣了須臾,便自然而然的放下,取出袖中的火摺子。
唰!
火摺子打開,跳躍的光芒霎時點亮了地下通道內的環境,亦是照亮了昏暗中的兩張面龐。
“此處昏暗、地面不平,葉小姐小心些纔是。”
君邪的目光穿過跳躍的燭光,望向那張布着黑斑的巴掌小臉,不禁凝眸:
“我是一個霸道的人,若是不小心撞進了我的懷中、我是不會放手的。”
葉挽懶得搭理他,提步便走:
“我走了。”
“等等!”
君邪連忙轉過身子,站在前方:
“這裏黑,讓我先走。”
語罷,他執着火摺子,當即走在前方,葉挽見之、與他保持着半米的距離,跟隨在他的身後。
昏暗的燭光照亮了通道內的環境。
洞口的牆壁上,泥土略微溼潤,看來、剛挖不久,更重要的是、這裏面有空氣,出口定然在不遠的地方。
只是,君邪爲何會在此、又爲何會有這個洞呢?
她掃視着男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悉悉索索……
兩人在狹小的通道裏、彎着腰、小心的走着,終於、通道的前方、出現了白色的光亮。
君邪緩緩走近,合上了火摺子,一記旋身、出了通道。
眼前的景物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僻靜的山脈後,四處皆是叢林環繞、青綠一片,格外安寧。
然,一旁,卻站着七八名身着錦衣、戴着首飾、挺着大肚子的商人,商人之中,一名勁裝女子當即上前三步:
“主子,可有找到安放鐵……”
“葉小姐。”
君邪突然揚高聲音,掃了女子一眼,當即轉過身子、望向洞中:
“慢些,小心撞到頭。”
葉小姐?
女子突然一愣,眼角餘光掃視到走到通道盡頭的葉挽,壓下心底的壓抑、當即揚聲一喝:
“你們這些奸商,可還知道我們臨淵閣的規矩!”
“老闆饒命!”
商人們嚇得臉色大變,連連求饒:
“都怪我們貪圖一時的便宜,這才做了糊塗時……”
“般若姐,你就看在我們是初犯的份上,繞過我們一回……”
“我們除了那個接頭暗號,真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