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肚子裏懷的孩子,的確不是朕的,那晚你在寢宮點了迷魂散,朕吸了不少,可那晚朕並不是一個人在你寢宮!”姬夑深深蹙眉,將那晚的事敘敘道來。
他身邊一直還有另外一個假扮的公公陪同,那個公公一直藏在暗處,是他身邊的暗人之一。
每次和長馨公主上~牀的那個男人,便是那個暗人,從來都不是他姬夑本人!
如果那晚,他不是被木槿的所作所爲給氣糊塗,他亦是不會讓長馨公主有一絲懷孕的機會!
而那晚,身中迷魂散的他,一感覺到身體不適,便回了木槿睡的寢宮。
一回到寢宮的姬夑,便惱怒的將自己所有的怒氣發在木槿的身上。
所以,那晚,他只與木槿一夜纏綿過,並沒有與長馨公主發生什麼事。
而長馨公主所懷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會是他姬夑的孩子!
“怎麼可能?!”姬夑的話宛若霹靂一般將長馨公主劈中,長馨公主呆愣着半響都沒有回神。
那晚,與她纏綿的男人不是皇上,而是他身邊的一個奴才?
她懷的孩子當真不是姬夑的?!
整顆心猶如跌落谷底,長馨公主怎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眼眸一片空洞。
“你不信也罷。”長馨公主信不信,他一點也在乎!
他在乎的是怎樣從長馨公主手裏奪取解藥,救活子鄂!
“哈哈哈好吧,我跟你交換!”半會愣住的長馨公主已回過神,觸到姬夑冷漠的神情,以及他的冷酷,她決定報復!
她要姬夑人財兩失!
他可以把她推給其它的男人,他亦是在乎子鄂,她便越讓他得不到!
“那你開條件吧。”看着長馨公主扭曲的臉,姬夑心裏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在擴散。
只是,聽到長馨公主終於肯跟他交換條件換解藥,姬夑亦是把心裏種種不安壓下。
只要能救子鄂,任何代價他都願意承受。
“好!就拿我們荊楚國失去的城池和我的皇弟長閔來交換,以及西戎國失去的城池!”他不仁,她便不義,既然西戎國皇子願意和她合作,她爲何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務?
而且,還可以狠狠地給姬夑一擊!
長馨公主口中提到歸還西戎國的城池,姬夑眉頭緊蹙,心裏微驚訝。
長馨公主要西戎國獨立的城池做什麼?
西戎國被割的那幾座城池地理位置偏僻,對荊楚國來說一點用途都沒有,她要城池做什麼?
難道,她是想將城池送還給西戎國?
可是,荊楚國向來與西戎國沒有往來,長馨公主爲何要賣西戎國這麼大的一個情面?
怎麼說也說不過去啊
難道,荊楚國與西戎國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還是他們正在計劃着什麼?
姬夑腦袋微混沌,一時半會猜不透其中的原理,微愣了半會。
綁着鐵鏈的長馨公主見姬夑晃神,不由地冷笑了聲,又道:“皇上,難道你後悔跟馨兒做交換了?”
長馨公主嘴角的笑意拉長,定定地望着姬夑,期待他給她答覆。
也或許,她心裏真心期盼着姬夑突然反悔!
“朕跟你換!”深邃的雙眸上揚,對上長馨公主滿是算計的眼眸,姬夑亦是一片堅定。
幾座城池換子鄂和他的孩子,值得!
哪怕是長馨公主想要周朝的半壁江山,他也願意跟她換子鄂的命!
“待會朕便去下文書,你把子鄂的解藥備好,如果,你要是敢戲弄朕,朕一定會將你們荊楚國掃平!”姬夑深眯眸子,迸出的寒光直投向長馨公主。
如此銳利的目光,嚇的長馨公主哆嗦了下,心底不斷髮寒。
這男人高貴的氣質,總是情不自禁讓人心生畏懼
“皇上放心,馨兒的命都捏在皇上手心,馨兒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感覺到姬夑眼眸裏有股殺意,長馨公主亦是爲自己打氣,一再告誡自己要沉的住氣,不能自亂陣腳!
“沐龍,給長馨公主鬆綁。”姬夑吩咐完項沐龍,又轉向小鄧子,“再給長馨公主準備一輛馬車。”
“是。”項沐龍與小鄧子異口同聲應道。
項沐龍抽出腰間的長劍,靠近長馨公主用力一揮。
乒呤乓啷幾聲響,長馨公主手上腳上的鐵鏈,頃刻便被項沐龍手裏的寶劍劈開!
而幾日裏備受折磨的長馨公主,一下失去支撐力,嘭的一聲,軟軟地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蓬頭散發,一身髒兮兮的可憐,身上還有着被折磨的傷痕,以前的那份風光,此刻早已消失不見,落的格外悽慘。
小鄧子經過她的身側,亦是繞道而行,匆匆離開地牢。
他還要按皇上的吩咐,去給長馨公主備馬車。
“沐龍,好好照看公主。”沒有看一眼地上分外狼狽的長馨公主,姬夑甩袖頭也不回踏出地牢。
他必須回去下文書,將荊楚國的城池以及西戎國的城池劃分清楚,而後再交還給長馨公主,另外,還要派人將荊楚國的人質皇子長閔一併帶給長馨公主,準備隨時交換解子鄂身上蠱毒的解藥!
“是,皇上放心,沐龍一定會好好看着公主。”項沐龍朝姬夑鞠躬,恭送他離開。
至於,這位經常欺負他家娘孃的公主,他一定會盡責把她照看好,不讓她有一絲逃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