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殿。
夜色朦朧,姬夑沉着一張俊容來到長馨公主的閨房。
看着那抹凜冽的身影朝她走來,姬夑渾身雍貴之氣籠罩,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長馨公主心臟差點跳出心口,世上像姬夑這般勇猛而睿智的男人,恐怕已瀕臨絕種了!
這般完美無瑕的男人,她要是得不到,寧願毀了,也不會讓其它女人得到,尤其是子鄂!
半會沉思,姬夑已走到長馨公主身前,長馨公主慌忙跪下行禮,“馨兒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說着,姬夑還親自扶長馨公主起身,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
“謝皇上。”對姬夑扶她的舉動,長馨公主一陣欣喜,順勢假裝腳下沒站穩倒進姬夑懷裏。
長馨公主一臉溫順,嫵媚的雙眸含情脈脈仰望向姬夑,含羞帶怯說道,“皇上,今晚就讓臣妾伺候您吧?”
姬夑沒有拒絕,俊美無錫的臉依然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應了個‘好’!
那該死的女人既然讓他來,他便陪她玩,玩到她向他懺悔!
晃神片刻,姬夑抬手撈起懷裏的女人,悶哼一聲,毫不憐惜橫抱起懷裏的女人扔向軟榻。
姬夑長袖一揮,瞬間房內的燭火全部熄滅,屋內黑漆漆一片誰也看不清誰。
“皇上,馨兒害怕,這次可不可不要滅了燭火?”長馨公主嘟脣有些不滿,每次與姬夑‘那個’都是在漆黑黑什麼都看不清的情況下,這一次,能不能點着燭火呢?
“馨兒不覺得沒了燭火,會更有趣?”姬夑冷冷反問道,語氣裏已有些不耐煩。
“馨兒聽皇上的。”感覺到姬夑沒有什麼熱情,長馨公主急忙妥協,深怕惹的姬夑不高興會突然離開。
“恩,乖,朕一向喜歡聽話,溫順的女人。”姬夑說着,腦中又浮現木槿倔強的面孔,這句話彷彿是在跟木槿說一般。
如果那個可惡的女人能像眼前這個女人那般識趣討他歡心的話,他就不會那麼頭疼了!
可是,她偏偏就跟他反着來!
想到這,姬夑胸膛處的怒焰不知不覺席捲而起,緊緊揣成拳頭。
“皇上,馨兒爲您寬衣。”等了半會,卻不見姬夑有任何的動靜,長馨公主便主動說話。
牀榻邊上沒有任何的動靜,半響,姬夑才沉沉地應了聲‘恩’。
衣衫褪盡,一室淤~泥!
另一邊,姬夑的寢宮。
木槿被姬夑派來的兩名宮女一帶回姬夑的寢宮便解開了穴位,讓她自由。
徘徊在大殿裏,木槿來來回回不斷走動,根本沒有一絲的睡意。
姬夑賭氣去了長馨公主的雲清殿,這麼晚了,她們在做什麼?
想到這,木槿又覺得自己很白癡!
這麼晚了,想想也知道她們正在做什麼!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做些什麼?
一想到姬夑與長馨公主纏綿的畫面,木槿整個心揪的發酸,剛坐下,又起身走近門口,繞着門前不斷走來走去,心思煩亂極了!
直到月上中梢,皇宮四處的人都已入睡,木槿仍是沒有絲毫的睡意。
來來回回走了這麼多個時辰,腿已經有些發麻,她的目光卻仍然不斷向門口張望,希望姬夑今晚還能回自己的寢宮就寢,可是,門口始終一陣安靜
木槿愣愣地立在殿門口,冷風呼呼吹過,吹起她單薄的衣裳,傻傻地愣着。
直到從殿門前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木槿纔回神,一陣欣喜!
這腳步聲,她熟悉,是姬夑的!
內心一陣歡呼雀躍,木槿在門口徘徊了片刻,繼而朝疾步朝軟榻的跑回去,假裝睡熟了,此刻,她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姿態去面對姬夑
爲了子巫師兄,她卻一再利用姬夑,這世上沒有比她更無恥的女人了吧?
躺在榻上,木槿緊緊揪着軟枕,心裏無比難受。
姬夑緩步靠近軟榻,他知道木槿在裝睡,在門口他已經看到屋內木槿的來回走動的身影,只是,他不急於拆穿她的謊言。
原來,這個女人也有睡不着的時候!
想到今日浴池的事,怒火噌的一下,又漲到胸膛處無處發泄出去!
“別跟朕玩心眼!”姬夑俯身,緊緊捏着木槿的下巴。
姬夑所有的力道很大,木槿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裝睡的小把戲,已沒有那個必要再演下去。
“皇上您回來了。”木槿坐起身,低着頭不敢看姬夑,心裏不僅心虛還有些難受。
“怎麼?不希望看到朕回來?”姬夑勾脣反問,“你真是大方,把自己的男人讓給其它的女人,還可以睡的這麼舒坦,朕就沒見過你這樣沒有心的女人!”
姬夑咬牙切齒步步逼近,木槿被逼的一步步往身後挪,直到後背貼住了牀榻無處可逃木槿才停下。
這個沒有心的女人把他當什麼?!
是一塊骯髒的抹布嗎?
想扔就扔,想用的時候,隨時拾起拿來用?
姬夑像一頭憤怒的獅子俯視着木槿,幽深的眼眸燃着濃濃火焰,木槿緊緊揪着牀單思緒也是一片凌亂不堪,看着姬夑的眼眸她想說什麼卻緊緊咬着脣吐不出半個字。
耳邊嗡嗡作響響起姬夑說的話:你真是大方,把自己的男人讓給其它的女人,還可以睡的這麼舒坦,朕就沒見過你這樣沒有心的女人!
原來,在他心裏,她除了歹毒,還沒有心!
原來,她在他心裏這般不堪!
ps:待會12點半還有一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