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木槿爲子巫包紮時,長馨公主已緩步靠近荊楚王,欠身行禮,“父皇,請聽馨兒一言。”
未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會來看他,荊楚王有些欣喜,連忙扶住向他行禮的長馨,嗓音也跟着微柔和了些,“馨兒有什麼話,儘管和父皇說。”
“多謝父皇,馨兒是來向父皇討要一個人的。”長馨淺笑說道。
“哦?”荊楚王頓了會猜測,“馨兒想要何人?”
“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長馨明媚的眼眸看向正笨手笨腳爲子巫包紮的木槿,意思她要的人就是她。
“馨兒想要的人是子鄂?”荊楚王順着長馨的目光望去,看到是木槿時,微微有些詫異,“馨兒爲何非要她?”
“父皇,馨兒明日遠赴周朝想再帶一個人前去,方便助馨兒一臂之力。馨兒想來想去,覺得荊楚宮內帶子鄂去周朝是最合適不過。她不僅受過正規的訓練,爲人機智冷靜,武藝在荊楚宮也算是數一數二,有子鄂陪在馨兒身邊不僅可以保護馨兒的周全,還可以有個人偶爾爲馨兒排憂解難,豈不是更好?”宮廷鬥爭深似海,從小生長在皇宮的她早已領教過,如今她揹負父皇的使命遠赴強盛的周朝,她的身邊沒有可以護她周全的人,長馨如何都不能心安,多一個人也就多一分照應。
她已派人打探過,荊楚宮內,武藝智謀過人的女殺手也只有名叫子鄂的女子最得人心。
“馨兒,你可以帶任何人前去周朝,但這個子鄂不行。”荊楚王皺眉,漠然不同意長馨的提議。
“爲什麼她不可以?”長馨微驚愕,不明追問道。
“她是我們荊楚國的叛徒,說什麼都不能讓她留在你身邊,那樣太冒險,父皇也不放心。”荊楚王擰眉反對。
“父皇,這可以放心,馨兒已徹查過子鄂的爲人,這次她出逃純粹只是因爲有些厭倦宮廷生活,而非本意想背叛父皇。”長馨說着,突然下跪,繼續說道,“求父皇再給子鄂一次機會,如今,荊楚國正是用人之際,還請父皇以荊楚國大業爲重。”
長馨相信爲了荊楚國的大業,他的父皇一定會同意讓子鄂陪她前去周朝。
“這”自己的女兒下跪乞求,荊楚王驀然有些心軟。
“請父皇相信女兒已經長大,能獨當大局,請父皇寬心。”長馨眼眸包含着期待與信心仰頭望着荊楚王,希望他的父皇一樣對她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