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看着loli隊長堅定的目光,我想起了叛月。。。我輕輕搖了搖頭道:“不要再爲我冒險了,他們不會讓我再逃跑的。”
“可是月光。。。剛纔你暈迷的時候。。。託尼告訴我說:因爲你,神聖教庭死了很多人。。。連復活小硬幣都受了重傷。。。”loli隊長看了看門口,小聲對我說,“他們說不定。。。”
“我知道,他們會殺了我!”我苦笑着說道,“在我臨死之前,知道loli隊長你還是關心我的,這一點就夠了。”
“月光。。。”loli隊長看着我,眼睛又溼潤了,“月光,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怪樣子呀?你失蹤的半年你都去哪了呀?”
“我。。。”我想了想道,“我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爲。。。受傷。。。”我想告訴loli隊長太多的複雜的事情,我希望loli隊長還是以前的樣子。
loli隊長用小手在我臉上小心的摸着:“月光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呀?太狠心了。。。”
我心中一蕩道:“隊長,你和託尼結婚了?”
“啊?”loli隊長愣了一下,慢慢低下頭:“你失蹤之後。。。我不知該怎麼辦纔好。。。我沒有想到,你不在的日子竟然這麼難熬。。。託尼。。。他對我很好。。。”
“我知道。。。”我回答道,但彷彿從loli隊長的話中讀出點別的什麼味道。。。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老婆,如果月光休息好了,就帶他去見教主吧。”託尼走進門來,手中還拿着刺傷我的巨劍。
loli隊長回過頭,流着淚道:“託尼,你不能幫幫月光嗎?”
“老婆,你也是聖教的一員,你要聽從教主的命令。”託尼走上前面,輕輕扶起坐在我牀前的loli隊長後,用冰冷的目光對着我道:“黑色月光,跟我去見教主!”
“託尼,你能不能在我死之前,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邊說着,邊站起身來。
“鐺鋃!”隨着我的起身,一件紫色的物品掉到了地上。
“啊?!”我仔細一看,是一個六角形的紫色的水晶,其質地,與冰霜之薩亞死後的水晶一模一樣!難道?想到我甦醒前的冰洞經歷,我的心中泛起一陣的撕裂般的難過,又一位朋友爲我死去了。。。可是我。。。我拾起地上的水晶,小心的放進包包裏。
“託尼,你對月光做了什麼?”loli隊長並沒有注意到那紫色的水晶,此時她的注意力全在託尼身上,一張臉已漲得通紅,淚水在跟窩裏不停的打轉,握着長矛的雙手也激動得顫抖起來。看着loli隊長的樣了,我心中一陣的不忍。。。
“我。。。”託尼看了看我,沒有說出話來。
“算了,沒什麼。”我走下牀來,輕輕拍了拍託尼的肩膀,“好好照顧loli隊長!”我想通了,既然一定要死,那爲什麼非要讓別人活在我的痛苦之中呢?我轉頭看了看loli隊長:“快樂的生活吧,替我完成阿拉得大陸未盡的冒險!很快你就會忘記我的。。。”說完,我隨着託尼向着門口走去。
“等等!”loli隊長猛地攔在門口,一橫手中的長矛:“月光是我的朋友,誰也不能對他不利!”
“老婆!你瘋了嗎!他是聖教的敵人!”託尼向着loli隊長大吼道,他的樣子象是要瘋了。
“我不管他是誰的敵人,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朋友!”loli隊長同樣大吼着回答,“如果你想傷害他,我也不放過你!變成*貝娜亞!”
loli隊長大吼一聲,身上泛起一道金光,同時身形發生了變化,原本嬌小單薄的身體瞬間變得婀娜修長、玲瓏浮突;手中的長矛也變成半月形閃着寒光的長戟,幾點光茫閃過,數個巨大的炫紋漂在她身後,閃着陣陣電光!
“你們在幹什麼!”就在劍拔弩張的刻,門外傳來洪亮的聲音,同時一片金光撒進房間,那柔和的感覺如同沐浴在陽春正午的陽光之中。
“教主。。。”託尼和loli隊長同叫道。
“月光兄弟,你的傷沒事了吧。”起牀失敗沒有理會別人,徑直走到我的面前。我暗生警惕,上次就是在這金光之中被他催眠的。
“哼!”我冷哼了一聲,瞪着他,沒有說話。
起牀失敗上下打量着我道:“你的傷好象全都好了,好強的恢復能力呀!”
“教主,月光他。。。”loli隊長想要幫我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從她的語氣中,我感覺到即便莽撞如loli隊長的人,對起牀失敗也十分敬畏。
起牀失敗擺了擺手道:“你放心,我只是有些問題,想問一問月光兄弟,不會爲難他的。月光兄弟,請來書房一敘!”
在起牀失敗的書房裏,我見到了復活小硬幣,她還是那麼光豔照人,只不過顯得有些憔悴,我猜想,她一定是在炎彈犧牲的那次受了重傷。
我四下打量,書房裏只有起牀失敗,復活小硬幣,loli隊長,託尼,槍擊盜號豬幾個人在,並沒有看到左臉悲傷。
“月光,你的樣子變了很多呀。。。”復活小硬幣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除了驚訝,還有一點擔心。
還沒等我回答,起牀失敗說搶着說道:“月光兄弟,請你告訴我,爲什麼你會用暗之炎彈!”
“是被你殺死的暗之炎彈教我的!”我看了看復活小硬幣,狠狠地說道,即便我死了,我也要說出真象,讓復活小硬幣認請起牀失敗這隻披着羊皮的狼!
“炎彈他死了??”書房裏所有的人都很震驚。
“你說暗之炎彈是被我殺死的?”起牀失敗皺起了眉頭道。
“難道還有別人嗎?”我道,“上一次你派左臉悲傷進入我的夢境,殺死了暗之炎彈!打傷了復活小硬幣,還嫁禍給我,想殺我滅口!”
“你胡說!”一旁的託尼急着道,“明明是你殺了暗之炎彈,打傷了復活小硬幣!還敢誣陷教主和遠在暗黑城的刑獄使!事情敗露之後,你還勾結叛月,殺我教衆,叛逃天帷!事實面前,你還敢狡辯!”
“我沒有殺炎彈!”我轉頭向託尼道,“炎彈教我技能,我爲什麼要殺他!”
“因爲你就是天帷派來的奸細!你敢說不是嗎?”託尼提高了聲音道。
“我。。。”我一時語塞,事實上,我真的是天帷派來的奸細,只不過並不象託尼說的那樣。。。“你說呀!是男人就有膽承認!”託尼的口才勝我十倍,步步緊逼,看來他真的是要至我於死地呀!
“你!!”這時所有的目光都在看着我,我卻無言以對,只能氣憤地看着託尼,目光中充満着仇恨!!
“小心!”起牀失敗不知爲何,猛地推開託尼!
“超神*審判之眸!”起牀失敗大喝一聲,猛地轉頭,與我四目相對!
“啊!”我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在與起牀失敗目光接觸的一瞬間,我的心彷彿被大捶重擊了一樣!同時腦中一片眩暈,手腳也都不聽使喚了!
“月光,你怎麼了?”已經恢復原樣的loli隊長驚叫着跑過來,看到我呼吸平穩才稍稍安心。
“起牀,你爲什麼突然下這麼重的手呀!”復活小硬幣也跑過來扶起了我。
“啊?!”起牀失敗見我跌倒,好象也意識到了什麼,馬上給我加了一個“緩慢癒合”。
“對不起呀,月光兄弟,我太過緊張了。”起牀失敗歉意地對我道。在場的每個人都被他弄糊塗了。
“起牀,你到底怎麼了?”復活小硬幣問道。
“他的眼睛。。。”起牀失敗道,“剛纔他的眼睛變成了紫色!”
“什麼?”復活小硬幣驚訝地看着我的眼睛,“起牀,你是說。。。他擁有象小夜一樣的‘瘟疫之眼’?”
“不會錯的,雖然他的眼睛沒有發動攻擊,但那熟悉的感覺,一定是小夜的‘瘟疫之眼’!”起牀失敗解釋道。
“師父,你是說。。。他擁有的傳承技能,不止‘暗之炎彈’?還有夜雨淒涼師父的‘瘟疫之眼’?”默默不語的槍擊盜號豬道。我突然覺得他好奇怪,好象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師父!
“月光,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也見過夜雨淒涼?”復活小硬幣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我點了點頭道:“我見過冰在冰塊裏的夜雨淒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告訴我!”復活小硬幣急切的說道,手指的指甲差點掐進我的肉裏。
我豁出去了,把我知道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明白,不過每個人臉上都顯出不相信的表情。
“別信他的!”託尼先叫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子道,“你的說詞和上次逃往天帷的叛徒‘光暗合秦曲’一模一樣!你們都是逃往天帷的叛徒,都不可信!”
“我相信他!”一個聲音響起,說話的不是復活小硬幣,也不是loli隊長,槍擊盜號豬,而是。。。起牀失敗!
“什麼?”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到了起牀失敗的身上,難道他真的認罪了?
“起牀,你在說什麼呀?”復活小硬幣道,“炎彈真的是你派左臉悲傷殺的?”
“不!”起牀失敗道,“我相信炎彈不是他殺的!也不會是左臉悲傷殺的!因爲無論他們二個,誰都不可能殺得死炎彈,也不可能讓你受這麼重的傷,這背後一定還有更加厲害的人物在!另外月光兄弟既然能夠到地獄模式,也一樣可以到達冰之宮殿!剛剛我與他對視的時,感覺得到他的生命是在靠鬼神的力量維繫的!”
“起牀,我還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復活小硬幣道。聽了起牀失敗的話,我都糊塗了,不知他又想搞什麼陰謀。
“有一個實力超強的人,一直在與我們爲敵!十年前,他在地獄模式阻止了炎彈離開,又在冰之宮殿內擊殺了小夜!十年後,又進入了月光兄弟的夢境,殺死了炎彈,打傷了復活小硬幣!”
起牀失敗接着說道:“這個人是想把我們這些擁有超神力量的人都消滅掉!”
“哼!”聽了起牀失敗的話,我不由冷哼了一聲,“我分明看到是左臉悲傷殺了炎彈,你卻說另一個實力超強的人,你這分明是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月光兄弟,我起牀失敗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做出一點對不起朋友的事,就讓我永墮地獄!”
“發誓有什麼用!”我憤然道,“我也敢發誓!如查不是你的指使,就讓我不得好死!!”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我有一個辦法!”復活小硬幣提高聲音道,“要想弄清楚事實,只有一個辦法!復活夜雨淒涼!”
“啊?”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你是說,用超神之血,融化冰封,用鬼神的力量讓小夜復活?”起牀失敗道。
“是的!我們得用月光的能力,進入空間夾縫中的冰之宮殿,復活小夜,小夜一定知道事情的真象,他一定知道是誰在與我們爲敵!”復活小硬幣說道,聽她意思,她也認爲有一個實力超強的敵人存在!唉,女人總是容易受騙!
“月光,請你一定幫助我們查出真象!”復活小硬幣抓住我的手道。她的手有溼,看來她緊張了。
“查出真象,如果是起牀失敗怎麼辦?”我問道。
復活小硬幣直起身來,目光轉向起牀失敗:“明天我們就出發去雪山!如果真如你所說,壞事都是是起牀乾的,我會親手殺了他!”
“硬幣,還是我去吧!”起牀失敗道,“融化冰封需要用大量的血!你虛弱剛好,還不足以融化冰封!”
“不能讓他去!”我好象突然明白了什麼!“不能讓他去,他會藉機殺掉夜雨淒涼的!”怪不得他願意相信我的話,原來是他又想故技重演,借我的能力去殺去夜雨淒涼!
“你!!”起牀失敗看着我,說不出話來!我的語話果然擊中了他的要害!
“起牀,別生氣。”復活小硬幣安慰道,“月光也只是擔心,要不我們二個一起去吧!”
“那怎麼行呢?”起牀失敗言詞閃爍,“現在西海岸出來了這麼多奇怪的事情,總得有人坐陣指揮呀!”
“硬幣師父!讓我陪師父去吧!”槍擊盜號豬走上前道,果然,每個人都是他的師父!
“我以前誤會過師父(詳見大槍兄臺的外傳<<暗黑之鏈>>未完成章),現在就讓我來證明師父的清白!”
“你和你師父蛇鼠一窩!”我罵道。
“月光!”復活小硬幣向憤怒的盜號豬擺了擺手,“月光,你放心,如果起牀沒有把夜雨淒涼復活,或者作了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我就相信你的話!我會親手殺了起牀!槍擊盜號豬是十分正直的孩子,我相信,他們二個一起去,一定會完成任務!”
我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復活小硬幣的目光,終於還是沒有說話,其實這個結果對我還說已經不錯了,至少可以不用現在就死了,更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能復活夜雨淒涼,我就終於可以完成薩亞與卡洛用生命交付的囑託了!!
“起牀,讓血姬也陪你們一起去吧!她是班圖族人,道路也比你們熟悉!”復活小硬幣提議道。
“不用了!現在西海岸不太平,還是多留一個人手吧!”起牀失敗說着,看了看槍擊盜號豬道,“你帶月光先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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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loli隊長道別後,隨槍擊盜號豬來到了一個房間,這是我第二次與他獨處,想起他逃婚的事,我不由多問了幾句:“你。。。真的不喜歡貓眯?”
“唉。。。”槍擊盜號豬搖了搖頭,目光中充滿了無奈,這與天帷時要我性命的樣子完全不同,好象一個高考落榜的學子。
“小8。。。”
“我們說點別的吧!”槍擊盜號豬道,“我希望這次能夠查清真象,我要爲炎彈師你報仇!”
“報仇?”我淡淡說道,“其實炎彈告訴過我,不讓我爲他報仇,我也不知道爲什麼。。。”
“炎彈師父。。。”槍擊盜號豬陷入深思當中。
“對了!”我腦中思緒突然一閃,“請你告訴我,叛月怎麼樣了?是不是被你殺死了?”
槍擊盜號豬搖了搖頭:“我們神聖教庭從不輕易殺死任何生命!索西雅用全部財產,交換叛月!”
“叛月大哥沒死!太好了!”我心裏暗暗高興!同時明白了,爲什麼託尼能成爲月光酒館的老闆!
“那索西雅去哪了?”我問道。
“不知道,從那以後就沒有她的消息了。”槍擊盜號豬說着,輕輕揉了揉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