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古人雲:“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更愁~”,我喝酒卻不自己愁悶什麼,回到阿拉德大陸遇到的事情,如同一根根鋼針,在我心頭一下下的扎着,等我想要醫治的時候,卻又尋不到那細小的傷口所在了。。。)
今天酒館裏一位客人都沒有,託尼和loli隊長也不在,應該都去參加貓眯的婚禮了。我慢慢地喝着酒,酒理量不好的我,漸漸有了點醉意。。。
“我可以坐這裏嗎?”一個有點女氣的聲音對我道。我抬眼打量,只見一個頭上罩着罐子的男人不等我回答就坐到了我的身邊。我有點生氣,酒館裏空桌子有的是。
“一個人喝酒呀!”罐子男對我道,“要不要搖一個罐子呀?決對沒有空的!”
我沒有理他,繼續喝着酒。
“你搖一個罐子吧!我免費讓你搖!”罐子男繼續糾纏道,同時把一個藍色的罐子推到我面前。
“別打攏我喝酒。”我說着,把杯中的酒喝光,“服務生,再來一瓶!”
“你。。。你搖一個吧!”罐子男還不死心,“裏面一定有你想要的東西!!”
“我最想要的是,請你走開!”我有點生氣的對罐子男道,小商小販見多了,這麼無聊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大哥!你殺了我吧!”罐子男長嘆了一口氣,聲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
“你再不走,說不定我真的會殺了你。。。”我接過服務生拿來的酒,又倒了一杯。
“汪洋之中有樂土,天帷福地是我家!”罐子男用極小的聲音道。
“你唸詩我也不搖你的罐子!我現在就想喝酒!求求你,你走吧!”
“我是馬塞爾大人派來的!”罐子男用極小的,帶着哭腔的聲音道,“大哥,好歹你也是作間碟的,咋反應這麼慢呀。。。”
“你早說不就完了嘛~”
罐子男把藍色的罐子推到我面前道:“搖開它,裏面有馬塞爾大人的指示,和夜叉王大人讓我帶來的東西。”
“好!”我拿起罐子搖了起來。
“等等!!!!!!!!!!!!!!”罐子男強忍着沒有發瘋,“等到了沒有人的地方,你再搖!和你在一起,要不了多久我就暴露了!!!”
說完罐子男逃出了酒館。。。
“咣~~~~~~~~~”酒醉的我沒管那麼多,用力搖起了罐子。
“鐺!”罐子開了,裏面有一封信,還有一個袋子。我先打開信,是馬塞爾大人寫的。
“近日,天帷怪事頻發:石像有了生命;羅特斯到處安插傀儡;天帷巨獸無故哀鳴。。。此一切可能與人類有關,望速查明爲盼!”看完信,我不由想到了海灘的石象槍手,阿拉德看來真的要出大事了。。。
我打開了那個袋子,裏面有99把飛刀,看來是老夜叉爺爺給我的。這一切又勾起了我對天帷的思念。。。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嘈雜的聲音,很多人一下子湧進了酒館:“真沒想到婚禮會成這樣呀!”“就是!就是!臨陣逃婚太牛x了!”“你看,差點把教主都氣暈過去了!”“新娘子那麼漂亮,可惜呀!”人們喝着酒,七嘴八舌的議論着,好象婚禮上發生了什麼大事。
“咣!”酒館大門被人一腳踢開!身着一套紅色喜裝,滿臉淚痕的貓眯出現在門口。
“盜號豬那個懦夫在不在這!!”貓眯左手握緊拳頭,右手提着一塊板磚。
沒有人敢出聲,酒館裏靜得連呼吸聲都停止了。我仔細看了看貓眯,她瘦了,這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心痛。。。
“盜號豬!你給我出來!!”貓眯大喊了二聲,見無人回答,便徑直朝我走來!
“砰!”板磚重重的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把桌子砸了一個大坑。
“服務生!拿酒來!”貓眯一邊大喊着,一邊坐在了我的面前。服務生小心地端過一瓶酒,貓眯一把搶了過來,舉起酒瓶猛地喝了幾大口。酒館的人都傻了。
“你們看什麼!都給本姑娘滾出去!”貓眯注意到了異樣的目光,猛地提起板磚,向着玻璃吧檯扔了出去。“咣”的一聲,玻璃四濺。酒館裏的客人呼啦一聲全跑了,服務生也都躲進了工作間不敢出來。
我很想安慰一下貓眯,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爲什麼不跑?”貓眯看了看我,又喝了一大口酒。
“少喝點酒,傷身體。。。”我用沙啞的聲音道。
貓眯好象沒有聽見我說什麼,把酒瓶舉到我面前:“你不跑也好,陪我喝酒!”
我接過酒瓶,喝了一口。
“55555。。。”貓眯哭了起來,“爲什麼,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呀。。。爲什麼他要這麼對我!”
“你。。。”我很想拍拍貓眯的肩膀,就在我的手觸及的一瞬間,酒館門開了,託尼和loli隊長走進了酒館。
“我的姑奶奶!你在毀我的產業呀!”託尼看到一地的玻璃,心痛的叫了起來。
loli隊長沒有理這些,忙跑到貓眯身邊:“貓眯mm你在這呀,讓我們好找。”
“你們不要找我,去找那個王八蛋!”貓眯說着,手中金光一閃,一塊板磚出來在她手中,“讓我一磚拍死他!”
貓眯猛地站起身:“磚襲!”“啪!!”我面前的桌子被砸得支離破碎!
“我的姑奶奶!你手下留情呀!!”託尼急得直躲腳,卻不敢近前。
“貓眯mm,你不要這樣呀!”loli隊長忙抱住貓眯,“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坐下來說吧。”
“我不坐!”貓眯用力掙脫loli隊長的手,“我要去找他!我要找他問清楚!”貓眯說着跑出了酒館,loli隊長也急忙追了出去。
“我的吧檯呀。。。我的桌子呀。。。”託尼看着滿地的玻璃,又看看這一堆木頭,心痛得直叫。突然,他的目光盯在了我的臉上。
“這位客人,我們好象在哪見過?”託尼問道,同時,我感到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殺氣!我心中一驚,難道他認出我來了?我不由得握了握腰間的槍。。。
“這封信,是您掉的吧!”託尼從地上拾起了一封信,眼睛陰陰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