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金瑞秋,戰凌浩見到了急哄哄的秦楚。
“你來項目組幹什麼?有你叔叔三天兩頭的跑就夠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跟你有一腿呢?”
戰凌浩口氣不悅,這一天天的,他周旋忙碌,累的夠嗆,偏偏隊友還不知道避嫌。
“金瑞秋可以來找你,我就不可以來找你了嗎?”秦楚杏眼圓瞪,“你以爲我想來找你嗎?”
“說吧,到底什麼事?”
秦楚面色嚴肅,“戰蕭肅好像在偷偷調查我們,秦氏分公司的經營狀況,他有去稅務部門專門調查過,指不定那些新來的人員裏面,就有他的人,我們可得小心謹慎!”
“小心謹慎是對的,戰蕭肅是樓盤項目的第二負責人,他這樣做,頂多算是工作特別的負責,說明不了什麼大問題,你現在是秦氏分公司掛牌總經理,新來的人,你費點心多多盤查盤查!”
“戰蕭肅對你成見頗深,我怎麼覺得,他就是故意針對你呢?”
“別挑撥是非了,戰蕭肅的近況我比你瞭解,我有數的,你管好秦氏分公司的經營狀況就行,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失陪了!”
戰凌浩抬手看時間,他已經連軸工作12個小時了,急需回家睡一覺,晚上還有金瑞秋那邊的應酬。
“戰凌浩,你就這樣敷衍我,你以爲我輕鬆嗎?”
秦楚感覺受冷落了,一條船上的螞蚱,她一方面要防着秦懷山,一方面秦氏分公司一應大小事務,全是她打理,她身上的擔子不輕,早知道創業這麼辛苦,她就不趟這趟渾水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說的就是她。
“我的秦大小姐,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不是情人關係,你累了煩了就去酒吧找個男人發泄發泄,我是陪不動了……..”
“去你大爺的,誰要你陪了,留着力氣去討好高暖吧,seeyou!”
秦楚肩上的挎包朝戰凌浩臉上的方向摔去,謝天華伸手擋了一下,纔不至於打到戰凌浩。
“秦小姐,這種玩笑,咱以後不開了好不好?”
“你管我,滾開!”
秦楚高跟鞋鼕鼕的,擺着楊柳細腰,推門出去了。
“這女人夠味,二少你悠着點!”
“我不是她的菜,她也不是我的菜,合作關係而已,好了,你把車鑰匙給我,我自己開車回家,戰蕭肅那邊交給你了!
謝天華奉上車鑰匙,“知道了,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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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着兩天兩夜沒回家了,戰凌浩停好車,下車關車門時,易風的臉杵了過來。
“嚇我一大跳,你怎麼沒聲音的!”
易風撓撓頭,呵呵的傻笑着。
戰凌夜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腦門,“你個傻子,笑什麼,是不是想兩天不罵你,你想本少爺了?!”
易風笑的更樂呵了。
“你個傻子,別傻笑了,我問你,高暖這兩天情況怎麼樣,孕吐的厲不厲害?”戰凌浩長腿一邁,邊走邊問
“二少,你自己回家看吧!”
易風緊緊跟在他身後不敢說的太多。
“二少,你可算是回來了!”
戰凌浩剛進大廳的門,傭媽忙不迭的替他拿拖鞋,眼睛看向二樓高暖住的房間。
“她又在鬧什麼?”
“高小姐從昨天到今天,什麼東西都不喫,她說她要餓死自己,餓死…….”後面的話,傭媽巧言令色,不敢說下去了。
“她要餓死自己,要餓死我的孩子對不對?”
傭媽點頭如搗蒜。
“煮點清澹的東西送過來!”
戰凌浩換好拖鞋,腳步不停上了樓梯,走到門口,他推門的那隻手,停了下來,改成了敲門。
“門沒鎖,敲什麼門!”裏面傳來怒吼聲。
門開了,眼前閃過一個白影,哐噹一聲,白影從房間門口經過樓梯欄杆,飛去了一樓大廳,巨大的水晶燈晃動了一下,白影砸落玻璃茶幾,白色瓷片濺起茶色玻璃碎渣,嚇的打掃的另一名傭媽,抱頭鼠竄。
“你非要這麼暴力嗎?”
十幾萬一張的玻璃茶幾就這樣被報廢了,他不心疼,他心疼那個坐在牀邊,抱着垃圾桶嘔吐的女人。
“我不要孩子,我不要給你孩子!”
高暖放下垃圾桶,有氣無力的躺倒到牀上,胃裏早已空空如也,除了黃疸水,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來。
“高暖,不要這樣對我,我們之間爲什麼要撕成這樣呢?我們就不能冰釋前嫌,好好的過下去嗎?”男人頭痛欲裂。
“你執意要生下孩子,那就等着一屍兩命吧!”
平躺牀上的人,說話接不上氣力,像是隨時要斷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