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暖怎麼啦?她最近工作應該很忙吧!”高偉強放下茶杯,眼神戳戳旁邊的沙發,“秦小姐坐吧!”
“不用,高叔叔你是長輩,我站着就行!”
高偉強也不強求,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雪茄來,點燃,頓時,濃烈的煙味四下裏散落,秦楚不自覺的捂上了鼻子。
“秦小姐應該抽菸吧,要不要來一根?!”高偉強拿起煙盒,客氣的邀請秦楚。
“謝謝,高叔叔,我不抽雪茄!”
爲了掩飾對煙味的嫌棄,秦楚坐到沙發上,捧起桌上的茶杯,連喝了幾大口。
“說吧,高暖又怎麼啦?”
秦楚猶猶豫豫,她抿抿嘴角,下定決心一般,開口了,“高叔叔,我要是把這個事情告訴了你,你可千萬不要生氣!”
“你說就是!”高偉強陰沉的眸光,落在彈菸灰的菸灰缸上。
“你家高暖懷孕了!”
真是,一石驚起千層浪。
秦楚這話一出,高偉強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她懷孕了?翻天了她,前幾天她還跟我說,她紅不了,全怪命不好,我給她投入的那些本錢,她會努力掙回來還給我!”
高偉強氣憤的樣子,正是秦楚想要達到的目的。
“叔叔,高暖不紅,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戰家的二少爺!”
“你說的戰家二少爺?就是那個花名在外的戰凌浩?就是今天那個跟範家大小姐訂婚的戰家二少?!”
範易方把女兒的訂婚宴操辦的那麼高調,深居簡出的高偉強早上就知道消息了。
“對,叔叔,就是他,就是他弄大了高暖的肚子,然後狠心的拋棄了高暖,娶了範家的大小姐!”
秦楚繼續添油加醋,“戰家二少那就是個花心的主呀,跟高暖在一起的時候,身邊的花花草草也沒停過,一聽到高暖懷孕了,他就叫高暖去醫院做掉!高暖估計不敢告訴你們,自己一個人去醫院把孩子做掉了!”
“高暖可憐呢,身體上痛一點不要緊,精神上的打擊就大了,高暖這邊身體還沒恢復,戰家二少爺就迫不及待的跟範家大小姐訂婚了!”
“活該,小妮子在家裏橫的不得了,要不是有她爸鎮着,我跟她弟弟,早被她趕出高家了!”
李付琴路過客廳,想去廚房煮點糖水喝喝,沒走兩步,秦楚的話,她全都聽到了。
“你是就是高暖的繼母吧,你好阿姨,我是高暖的姐妹秦楚!”秦楚站起身來,朝李付琴靠過去,“阿姨,你保養的可真好,臉上看不到一點皺紋!”
“秦小姐嘴真甜!”
凡是自稱是高暖的姐妹或閨蜜的人,李付琴一律當做仇人,她一臉不待見,落坐高偉強旁邊的沙發上。
“秦小姐既然是高暖的姐妹,那你就去幫幫高暖,我們不跟着丟人現眼!高暖自己做的蠢事,她自己受着,打個孩子而已,又不是缺個胳膊斷個腿。”
“再說了,戰家多大的勢力呀,不是我們高家這種小門小戶能高攀的,這種丟人的事,我和他爸爸是不會管的,秦小姐還是快點走吧!”
李付琴口吻漠然,狠毒,高暖出事,她巴不得。
高暖跟她繼母的關係惡劣,秦楚早就聽說了,但她萬萬沒有想到,會冷漠到這種地步。
她趕着過來把高暖的事情說給高偉強聽,就是想要他們去鬧鬧戰凌浩的訂婚宴。
看李付琴這態度,她的計劃估計要泡湯了。
她灰熘熘的出了高家的門,
***
秦沫不想去訂婚宴,戰家的人都在,她去了只會遭人嫌棄,加上高暖悶悶不樂的樣子,她也不放心。
戰凌夜今晚身份特殊,範易方多次盛情邀請,他成了戰凌浩,範範晴的訂婚見證人。
範易方很會來事。
戰凌夜迫於情面,推脫了好幾次,實在推脫不掉,勉強答應下來,要不是這樣,他也不想去。
“戰凌夜,你不要再說了,我不去,你帶齊寶去,我在家裏陪高暖,就這樣了,好吧!”
秦沫被戰凌夜纏的煩了,躲進了衛生間。
“訂婚宴上來那麼多人,你是戰家的大兒媳婦,你不去怎麼行!”
“戰家的大兒媳婦是葉卡門,公認的,我只不過是你養在外面的女人!”
“沫沫,你怎麼又說這樣的話,那你到底讓我怎麼做嘛!”
“我不去,堅決不去!”
躲在衛生間裏的人,怎麼勸說都不聽,戰凌夜沒辦法,上樓求助小奶團。
“爸爸,每次搞不定媽媽,你就來找我!”小傢伙一臉小傲嬌,看看牆上的時間,現在是上午9點,訂婚宴要到晚上6點纔開始,時間很充裕。
“能怎麼辦呢,你媽最聽你的,你在她心裏的位置排在我前面的!”
戰凌夜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好吧,那我就幫你去勸勸媽媽吧!”
父子兩和諧的對話,突然被隔壁巨大的響動打斷了。
隔壁是高暖的房間。
戰凌夜推門出去,聽到響動的秦沫正着急忙慌從樓下趕上來。
“戰凌夜,這麼大的響動,你跟我一起進去看看吧!”
“你先進去看看情況,我就在門口,有事我再進去!”
女生的房間。
能不進去,儘量就不進去。
秦沫推門進去,腳底下踩到了東西,她低頭一看,是手機摔壞的碎片,剛剛發出的巨大聲響,原來是手機摔牆面的聲音。
秦沫放心了,回身朝門口的戰凌夜擺了擺手,戰凌夜收到指令,退回到小奶團的房間。
“爸爸,你爲什麼不進高暖阿姨的房間?”
“你媽媽進去了,我就不用去了!”
小孩子腦袋裏想的東西,跟大人就是不太一樣。
戰凌夜一筆帶過。
“爸爸,爲什麼高暖阿姨在餐桌喫飯,你就不去餐桌?我看到好幾次這種情況了!”
“媽媽跟高暖阿姨聊天,你要找媽媽的話,都是讓唐雷伯伯去叫,這是爲什麼呢?”
“還有………..”
小傢伙的爲什麼太多了,不跟他解釋清楚,他會一直問下去。
“因爲避嫌!”
“什麼是避嫌?”
“那爸爸就好好給你解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