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你過的還好嗎?”
方垚充滿關懷的問候,在秦沫看來,無異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們之間需要這樣問候嗎?這麼多人看着呢,不想大家被打臉的話,還是請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去吧!”
“秦沫,對不起,之前都是我的不對,我是真心誠意跟你道歉來的…….”
“先生,秦沫現在是我的女朋友,麻煩你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敏一行站起身來,不客氣的擋在秦沫和方垚中間狹小的空間裏,正氣逼人的他,眼睛怒視方垚,方垚不自覺的朝後退了幾步距離。
桌上其他客人都在欣賞臺上的表演,沒幾個人注意到他們的行爲,即使有那麼幾個人注意到了,也是弄不清狀況,不敢輕易開口。
葉臨安從鄰桌悄悄走了過來,都是韓城頭臉上的人物,敏一行的情況,她知根知底,“敏先生,何必那麼動怒呢,我家方垚是秦沫的前男友,他們以前很相愛的,是秦沫三心二意,甩了我家方垚…………”
“你不要胡說好不好,明明是方垚跟秦楚勾搭在先!”秦沫忍不住脾氣,站起身來據理力爭。
這可正中了葉臨安的詭計,她就怕秦沫不搭腔,她今天過來,參加戰老太太的生日宴是假,趁機報復秦家姐妹纔是真,她不管秦楚還是秦沫,不管誰好誰壞,總之,他兒子方垚的腿,不能白斷,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們秦家這對姐妹,一丘之貉,除了會勾搭男人,還會幹什麼?18-9歲的年紀,不好好學習,給男人下藥,酒店開房,懷孕了大肚子了,孩子沒人認了,就把責任推到方垚頭上,這都是你們秦家姐妹乾的好事!”
葉臨安大聲喧譁起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她手指臺上表演的秦楚,“她們一個個的蛇蠍心腸,害的我兒子成了殘疾!”
“葉臨安,你顛倒黑白是非,你問問方垚他自己,5年前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5年來,秦沫一直揹負出軌的罵名,動不動就被人指着鼻子開罵,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平時她忍忍就算了,今晚,當事人就在眼前,她不想再忍下去,尤其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方垚,你說話呀,5年前,你跟秦楚早就勾搭在一塊了,爲了徹底搶走你,秦楚設計陷害我,在我酒裏下藥,害我懷上了別人的孩子,害我被繼母和自己的親生父親趕出了秦家,我追着你想去解釋清楚,然後被車撞了……..
醒來以後,醫生跟我說孩子沒了,我辛辛苦苦懷了7個多月的孩子沒了……..我在醫院養了一年多的病,才恢復過來,這就是事實真相,你敢做不敢承認嗎?”秦沫聲聲哭訴,陷入傷心的回憶裏不能自己。
面對賓客們一雙雙打探的眼睛,方垚抱着頭,回想起5年前,秦楚對他各種誘惑,口口聲聲編織他們的未來,他信以爲真,拋棄秦沫,害秦沫差點葬身車禍,壞事做多了,會遭到報應,他現在相信了。
秦楚對他編織的未來只維持了不到2年的時間,隨着秦楚在娛樂圈的名氣越來越大,她開始嫌棄他,揹着他去找有錢的男人,鞏固自己的事業,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而,他的忍辱終究沒能喚回秦楚越走越遠的心,她慢慢疏離他,跟他提出了分手,漸漸的切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交往……….
直到那一天,他跟秦楚大吵了一架,然後去劇組找她,在劇組門口,他看到了秦沫,想找秦沫,劇組門口的被保安攔了下來,心情極度不好的他,醉酒駕車,失去了一條腿,他才幡然醒悟,他今天的不幸,秦楚是最大的始作俑者。
“是的,就是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是他害我沒了一條腿!”
方垚情緒失控,拖着一條假肢,朝舞臺的方向跑去,半道上不知是誰,推了他一把,一個踉蹌,他整張臉砸中了木頭椅子的椅角,好在椅角是半圓形,纔不至於插進他的眼睛,但他眼角上破了一大塊皮膚,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周圍看到的賓客們,尖叫了起來。
“趕快去叫醫生!”敏一行拉着秦沫,不許她靠近受傷的方垚。
響動聲驚動了主桌位上的戰老太太,不等她發火,戰凌夜已經跑過來了,“奶奶,沒事,今天是你的生日,這一點點小事交給我來就好了!”
“好,我孫兒寶貝辦事的能力,奶奶一向佩服!”
戰凌夜是戰家最有話語權的人,戰霆實一家之主的身份,只不過佔個名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