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節 “殺戮”之烏露
旁邊放着一套乾淨的灰白色的魔法師長袍,赫本隨手拿來就穿上來,自己臭美的照了一番鏡子,終於回到了正常狀態,赫本認不出呼了一口氣。
這時候巴提斯先生已經在外間敲門了:“海涅因小姐,已經爲你準備了食物。”
赫本打開門出來,並不寬敞的餐桌上放着一份濃稠的蔬菜湯和一盤切成片的麪包,一分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肉,不過嚐起來味道不壞。
等到喫飽喝足之後,赫本坐在暗紅色的沙發上,問道:“我可以開始提問了嗎?”
巴提斯先生欠了欠身,說道:“當然可以。”
“這裏是哪裏,而你們又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這裏是永恆之塔,而你的紫眸,讓我很快就猜到你的身份。”
旁邊的青蛙索爾忍不住插嘴道:“關於你剛纔提問是否還有什麼人進入祕境,我已經找人查探過了,只有你一個人,呱呱。”
赫本更加奇怪了,那二百五君和月光去了哪裏?
“海涅因小姐,主人還在休息,不過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主人了。”
“等一等,”赫本不禁站起來說道,“……額,我還不知道這裏的主人是誰。”
傑夫瞪大了他的貓頭鷹眼睛,青蛙索爾也表示出極大的驚詫:“噢,天吶,海涅因小姐,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我們主人的大名嗎?”
什麼大名?
“永恆之塔啊,難道你不知道七鬼神裏殺戮之烏露嗎?”
額,不是吧,這裏是師祖的地盤?她是師從尼布的,而尼布就是烏露的弟子,今天是誤打誤撞來到了自己的師祖門前
“我們的主人可是上個世紀最強大的七個存在之一”貓頭鷹傑夫露出崇拜敬畏的神色,對着赫本說道。
赫本當然聽過烏露的名字,凡是對於魔法稍有涉獵的,必然知道烏露,讓赫本驚訝的是,她怎麼會在這裏?
“巴提斯先生,主人讓你帶着海涅因小姐過去。”一隻肥大的老鼠直立行走着過來,穿着一身小號的黑色燕尾服,帶着一頂禮帽,向着巴提斯先生說道。
“知道了,我們這就過去。”巴提斯先生對着老鼠說道,不過目光卻轉向赫本,赫本從沙發上坐起來,稍稍顯得有些不安。
天吶,這是要見師祖大人了嗎?那個傳聞中赫赫有名的“殺戮之烏露”,羅斯帝國至今還流傳着她的傳說。
巴提斯先生因爲腿腳不便,走得不快,赫本趁機問道:“巴提斯先生,這些動物都是怎麼回事?”
“這是主人的研究成果。”他的表情雖然淡淡的,但是說道主人兩個字的時候,還是顯得柔和了許多,顯然他對於烏露有一種巨大的歸屬感和認同感。
“你認識我的老師尼布嗎?”赫本覺得巴提斯先生雖然都是淡漠的沒有什麼熱情的樣子,不過憑感覺人挺好的,只是不知道那隻空蕩蕩的褲管裏面的腿,是怎麼沒有的。
“是的,我認識他。”他還真是問什麼答什麼。
赫本雖然不怎麼喜歡應付多嘴多舌的傢伙,不過對於悶葫蘆也覺得挺難受的,更何況現在她需要大量的信息指導她現在的情況。
“師祖大人她一直都是在這裏的嗎?”
“是的,已經有五十多年了。”
天吶,一閉關就是五十多年,整天對着一羣蛇蟲鼠蟻,這不是要瘋掉了嗎?她不會事一個瘋瘋癲癲的囉嗦的老太婆吧?又或者是一個兇狠暴戾的人,稱號是“殺戮”,總不會和藹到哪裏去吧?那不是成了妖孽嘛
“要走多久?”
“在塔的頂端,主人熬了好幾個夜晚,終於成功地將兩個靈魂合在了一起。”
靈魂融合?她的那位偉大的師祖大人在做些什麼奇怪的事情呢?
“那應該是很累了。”赫本附和了一聲,終於走上了第四層。她跟在巴提斯先生後面,總覺得他這樣子走路很累。
“巴提斯先生,你一直跟着師祖大人嗎?”
“是的,已經有五十多年了。”
怪不得呢,看起來又七十多歲的樣子,那烏露現在有多大?她是活在上個世紀的人,魔法師的壽命一般都很長,更何況是烏露這樣的大魔法師。怎麼樣算,至少都有一百多歲了吧。一百多歲的老太婆?赫本無法想象一個乾癟的老太婆在千軍萬馬中勇猛殺敵的樣子。
“師祖大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主人是可敬的人。”
廢話,我也知道她是可敬的人,不然就沒有一羣狂熱的信徒了,都可以直接開教立派受衆人膜拜了
赫本心中記掛着月光,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似乎又無能爲力,只希望到時候見到了師祖大人,和她討一個人情去找找那兩隻了。
終於到了頂層,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燭火映襯得四周明晃晃的,赫本看見淡紫色的窗簾邊站着一個修長的身影,一身黑色的魔法師長袍,白色的捲髮一直垂到腰際,她赤着雙腳,面朝着塔的外面,留給赫本一個寧靜的剪影。
一瞬間,赫本被她所營造的氛圍所帶進去,居然忘記了問候,燭火動了一下,烏露緩緩轉過頭來,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交錯斑駁的皺紋,她的長相併不出色,給人一種高貴淡漠的感覺。她的眼窩很深,黑色的雙眸異於常人,她有着一雙重瞳,視線轉向你的時候,會讓你覺得不敢直視。
“今晚的月光不錯。”烏露說道,讓巴提斯沖泡了一杯咖啡。
赫本這才驚覺過來自己似乎有些走神,立刻行禮:“敬愛的師祖大人,向您問安。”
烏露微微眯起眼睛凝視赫本的雙眸,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悲傷,嘴角動了動:“你是赫本?”
“是的,師祖大人。”赫本低着頭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赫本顯得有些無奈,“事實上我與一隻大惡魔和一個自稱爲魔騎士的人類同行,想要通過魂葬之所,結果那隻大惡魔出了一點事情,我折返過來,被一堆觸手和黑鴉攻擊,好不容易逃進了大蛇身體裏面,結果就掉到了這個祕境,遇上了一隻自稱爲索爾伯爵的青蛙。”她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大惡魔?”烏露輕笑了一下,“沒有想到你身爲帝國的貴族也會和一隻大惡魔同行啊。”
赫本微微覺得汗顏,如同烏露這樣的存在,應該不會介意她和大惡魔交好什麼的吧?又不是教會和貴族老古董
“師祖大人,我和兩位同伴一起掉下來,但是他們現在不知所蹤,你知道他們在哪裏嗎?”赫本忐忑的開口,她應該不會和她這種小輩翻臉吧?
“我不知道。”她走到沙發上,喝了一口巴提斯泡沖泡的咖啡。
“你很焦急?”烏露抬眸,白色的捲髮隨着她的肢體動作滑動,雖然問赫本,卻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
看來是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龍女,赫本想道。只是不知道這樣的看起來很是寧和的女人怎麼會有“殺戮”的稱號呢?
“是的,我很焦急。”這種時候,赫本不介意表達她對於月光的關心。
“你爲什麼會來雪月森林?”
“找澤菲塔。”赫本坦誠道,面對烏露總有種處於下風的感覺,她的黑色的重瞳看着你的時候,總有種必須說實話的壓迫感。赫本不知道對於說出這個答案對於月光來說會怎麼樣,不過目前要找到月光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烏露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黑色的寬大的魔法師長袍下,雪白的赤足不然絲毫塵埃,像是遊離在俗世之外。
“師祖大人,不瞞您說,我和月光的關係很不錯。”
烏露忽而笑了笑,說道:“不錯?那種關係?”
被長輩這麼直白地問出口,赫本也微微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沒用的傢伙,居然連個魂葬之所也不能平安走過。”烏露斥責道,換了一副冷冽的神色,此刻倒是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女王範。
“不過勾搭上了波曼的兒子,還算是不錯吧。”從她平靜地神色中說出這麼一句理所當然的話來,赫本總有種怪異的感覺。
這位師祖大人,也是很難讓人琢磨的存在啊,難道是所謂越老越難搞?
“那個,我就是到了魂葬之所,魔力都消失了,就算是現在,也還沒有恢復過來呢。”
聞言,烏露皺起眉頭,直接走過來一手摸了摸赫本的腦袋,說道:“被魂葬之所的魔法陣吸收乾淨了,那個魔法陣是用來對付魔獸和不懷好意的人的,吸收周圍的所有魔力來對付關押的存在。”
“什麼存在?”赫本問道。
烏露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不就是繆森的魔寵嗎?被彌雅的魔法陣禁錮住了,不過那個魔法陣需要魔力來維持,會吸收經過的人和魔獸的所有魔力被自己所用。”
赫本汗顏,原來是一種特殊魔法陣,那她當時遇到的那些觸手和黑鴉,是繆森的魔寵所釋放出來的?
“沒錯。”像是知道赫本在想一些什麼一樣,嘴巴無聲動了動,雙手覆在了赫本的肩膀上,一圈藍色的瑪吉克文閃現出來,將赫本包圍住,她立刻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地說不出得舒服,魔力一點一點地充盈全身,很快就恢復了平時狀態。
哇塞,這位不是師祖大人,簡直就是自動充魔儀
“哦,總算還有點像話,這麼多年除了一堆爛到家的名聲之外,魔力到了高階水平了”烏露看了赫本一眼,說道。
赫本無語,這位師祖大人不僅看着難以捉摸,還是一位毒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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