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聽言冷笑,挑眉看着他:“就這麼簡單?”
千葉折玥連忙點頭:“當然,沒有你們想象當中的那麼複雜,還有雅雅雖然喜歡玉瀾兄,但是她還是不至於犧牲自己來討得這個冰山的喜歡,所以,你們就不要把雅雅也給牽扯進去了。”
六月聞言沒有再說話,只是那明亮的眸子盯着千葉折玥,死死的盯着他,打量着。
千葉折玥被看的稍微有些不自然,最終拿出摺扇,眼睛看向一邊,風雅的扇着。
六月見此雙手環胸,揚眉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千葉折玥聞言撇撇嘴,摺扇一收道:“你好像對於我的話都不相信。”
說到這裏,他還有些懊惱的扶扶額頭,邪魅的道:“這可怎麼辦好呢,對於我們的合作關係好像有很大的不利啊。”
六月聞言當下就怒了,眉色一厲道:“千葉折玥,你覺得我們還能夠合作下去嗎?”
千葉折玥聞言面不改色,看着六月若無其事的詢問道:“爲什麼不能?”
六月眼睛冷眯起來,裏面有殺氣在氾濫。
半晌,她才壓抑住自己的怒火,看着千葉折玥一字一句的道:“千葉折玥,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趕緊把我休掉,解除我們之間的關係。”
千葉折玥聞言嘴角輕輕勾勒了一下,看着六月笑道:“月月,你可真是絕情啊,不過就因爲這麼一件小事你就要如此,實在是顯得沒有度量,而且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如何收場。”
“你”六月氣結,目光凌厲的看着他,咬牙切齒。
千葉折玥卻還是一片淡然,愣是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
六月見此,忍住了怒火,然後嘴角冷冷的勾勒了起來,雙手環胸看着他道:“那好啊,大不了破罐子破摔,我和玉瀾將你這千葉家族的名聲先敗壞了,然後我與他一起回魔幻大陸,誰管你們在這裏如何。”
果然這招管用,千葉折玥聞言當即面容就變了,那一臉的痞氣瞬間消失掉了。
半晌,又似忽然想到了什麼般,看着六月詢問道:“你們知道回去的辦法?”
話到這裏,他又笑了起來:“差點忘了,月月,我告訴過你回去的辦法,可是想要回去,也沒有這麼簡單吧。”
看着他面色那不確定的笑容,六月臉上的笑容也越發邪肆起來。
手緩緩的伸入袖中,六月拿出了那刻着無界的令牌。
千葉折玥驚的完全愣在了原地,看着六月手中的令牌,臉上各種顏色交織着。
竟然是令牌。
竟然是那血冥家族的令牌。
月月怎麼會有血冥家族的令牌?
莫不是,就是血冥家族的人?
不可能,千葉折玥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他怎麼又出現了這種荒唐的想法。
她的靈力的是純淨的,這一點,騙不了誰。
難道是,月月不在的這段時間,是去了血冥家族?
她去血冥家族偷令牌回去?
見他一臉複雜的神色,六月揚了揚手中的令牌,淡淡的吐出幾個字:“什麼眼看人低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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