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聞言若有所思:“下個月月底,而這月才十一號,那還有這麼長的時間。”
“是啊,還有這麼長的時間她就迫不及待的要害我了。”慕容秋迪越說越生氣。
他其實也真的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麼做,若是她實在不願意和自己成婚她大可以跟自己說的啊。
他慕容秋迪又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她要是告訴自己她不喜歡他,她要跟自己解除婚約,自己也會考慮成全她的啊。
但爲什麼,爲什麼她要對自己如此心狠,非要對自己趕盡殺絕纔行。
狠狠的抓了兩把頭髮,慕容秋迪越想越懊惱。
六月在一旁淡淡一笑:“別去想那麼多了,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
你和她的婚期定在下個月月底,好像時間有點太長了,這樣吧,你去給你爹孃說,將婚期給提前到這個月,最好在近期,越快越好。”
慕容秋迪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爲難,淡淡的回答道:“但我爹孃說這一年就下個月月底是一個非常吉利的日子,平時很難遇到的,想就這麼說服,估計是有一些困難的。”
六月聽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這樣啊”
沉思了一下,六月忽然眼睛一亮:“那麼這樣好了,我去幫你說服你爹孃,時間,就定在這月的十五號”
“你能說服我爹孃嗎?”慕容秋迪看着六月那眼中的神採,微微有些擔憂。
六月嘴角一點點的揚起:“當然了。”
她不做沒把握的事兒。
她和那千葉折玥的婚期不就是定在十五號麼,十五號,在某些層面上來說,可是一個黃道吉日呢。
“那好,那我明日便帶你去見我爹孃吧。”慕容秋迪開心的笑了起來。
六月聞言不說話,只是淡淡的揚起了嘴角。
次日清晨,剛剛喫過早飯,慕容秋迪便領着六月,快速的找到了他爹孃的住所去。
“素聞慕容山莊莊主英姿勃發,武藝超羣,莊主夫人溫婉漂亮,落落大方,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六月剛剛見到二老,就拍起馬屁來。
慕容秋迪的娘聞言笑的一臉和藹:“這位公子真是客氣了。”
“哪裏哪裏。”六月連忙連連搖頭:“瀾月說的句句屬實啊,我既是秋迪兄的好朋友,那麼伯母就直接稱呼我爲瀾月吧。”
“不,他不是我朋友。”慕容秋迪這時卻一下站了出來,看着六月反駁。
“迪兒你這是在做什麼。”慕容秋迪的娘有些不高興了,這怎麼能當着自己好朋友的面說他不是好朋友呢。
六月似乎是猜到了什麼,臉上沒多大的變化。
果不其然,慕容秋迪隨即繼續道:“瀾月兄是我的結義兄弟,不是什麼普通朋友。”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吾兒看上的兄弟,想必一定非凡吧。”慕容莊主頓時就大笑了起來,打量着六月。
他兒子的性格他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不會結交的。
這瀾月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氣質倒是實在突出,沒有尋常的年輕人那般輕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