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被魔玉瀾緊緊的抱住,六月俯在他耳畔輕輕的叫了一聲。
魔玉瀾不明所以,怒氣還清楚的寫在臉上,一把放開六月。
六月看着他的樣子,勾脣一笑:“魔玉瀾,你這是在喫醋嗎?”
自己和他,不過是名不副實的夫妻關係,這人怎麼會那麼在意自己的舉動。
頓時,六月的房間內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靜。
窗外,風呼呼的刮,吹起一地落花。
魔玉瀾整個人僵住,怒氣一點一點的消散,他,是在喫醋嗎?
不然,怎麼會這麼在乎這個女人的舉措。
不然,怎麼會這麼擔心她。
不然,怎麼會這麼生氣。
這個女人,這個可惡的女人,這個被卜樂安排到身邊唯一一個接近自己的女人
六月看着他的變化,繼續微笑:“我說你可別總做出一些讓我誤會的舉動,不然以後”
“君主,君主。”
六月的話還沒說完,魔金突然衝了進來。
六月的面容頓時嚴肅了起來,魔玉瀾面容也是驟然一沉:“何事?”
“君主還未死的事全城已經傳開了,江湖各大門派正在四處找尋君主你的下落,意圖對您趕盡殺絕。”魔金恭敬的跪在地上,將剛剛在街上聽聞的消息趕緊稟報了上來。
隨即,魔域其餘三大高手也走了來,個個面容凝重。
魔玉瀾卻是不以爲然,似乎預料之中的道:“果然,這麼快就知道了。”
六月看着他,手指捏着那尖尖的下巴若有所思,突然眼眸一亮,看着魔玉瀾道:“流星門最後你怎麼處理的?”
魔玉瀾面不改色:“燒了。”
嘴角一勾,六月笑的很悠然:“難怪呢。”
魔域四大高手見兩個主子都那麼淡定,不由得皺緊了眉頭,魔水緩緩站出來,看着魔玉瀾有些擔憂的道:“這麼快就打草驚蛇,只怕會對君主不利吧?”
六月卻笑着打了一下響指:“不必擔心,你們君主這麼變態,什麼人對付不了,我們在暗處他們在明處,有什麼可擔憂的。”
他苦心修煉的那個烈焰焚化功,似乎還沒真正用到過呢。
若是真的懼怕這些勢力,他就不會這麼堂而皇之的燒掉流星門了。
那場大火,不就是在向江湖各大門派宣告:我魔玉瀾回來了。
魔火對六月那非常自信又囂張的話語倒是非常欣賞,只是,說他們君主變態,這個詞形容的,似乎,不是那麼準確吧。
魔玉瀾聞言只是淡淡的看了六月一眼,這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女人。
寒風乍起,拂動四方。
美人谷,繁花似錦,綠樹成蔭。
美如玉身着一身大紅色繡花裙,非常有興致的欣賞着花園裏面的美景。
“谷主。”突然,一道非常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
“蝶兒,什麼事兒那麼值得開心啊。”美如玉淡淡的回過頭去,看着自從飛兒死後就代替飛兒做了自己的貼身婢女的蝶兒,笑得很詭異。
對於她那個虛僞的笑容,蝶兒似習慣了一般,行了一個禮回答道:“回谷主,有魔公子他們的消息了。”
“嗯?”美如玉笑容一斂,一下就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