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身一人來到袁軍陣前,林星辰的威名嚇得顏良直接退到了大軍中間,根本就不給林星辰擊殺的機會。
“殺!”大軍中間的顏良,突然大叫一聲,吼到:“能殺林星辰着,賞金萬兩、良田萬頃、賜侯爵位!”
重賞之下,袁軍一個個都好像打了雞血一樣,雖說林星辰實力超羣,但是這些袁軍相信,自己這邊可是有着四十萬人,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林星辰淹死。
“衝啊!”四十萬袁軍毫無章法,直接向林星辰衝了過去,完全一副不要命的模樣!
“呵呵!”林星辰現在最不缺的就是精力了,就算是四十萬的袁軍,林星辰也有信心把他們全部殺光,只是有些浪費時間罷了。
林星辰冷笑一聲,直接向着大軍衝了進去。方天畫戟在林星辰手中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將靠近林星辰的任何人和兵器統統擋在了外面,不能近身。
林星辰中衝進大軍中不過片刻,一直大開着的白馬城大門之中,浩浩蕩蕩的衝出了一大羣的軍隊。
“林將軍,張某來也!”看着林星辰肚子一人衝鋒陷陣,在白馬城內的張遼,也是立即整軍帶領着十萬人馬,從白馬城的各個城門之中,蜂湧而出,衝向袁軍,馳援林星辰。
大軍之中,不過半個時辰,林星辰粗略一算已經擊殺了兩千人左右了,但是對於四十萬的袁軍而言,完全不夠看。
雖然一直在袁軍中衝殺,但是身上完全不沾血腥。刺客林星辰已經距離顏良越來越近了。
一戟將靠近自己的戰士掃開,林星辰身邊短暫的形成了一個真空的範圍,只是很快的被一擁而上的戰士給包圍了。
抽空,林星辰回頭看了一眼,此刻衝出白馬城的張遼已經全部被血染成了紅色,跟着出來的十萬戰士也在浴血奮戰,完全是在拼命,殺的多,死的也多。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不能再死更多的人了。林星辰大吼一聲,縱身一躍,來到了張遼身邊,掃開附近的袁軍,林星辰趕緊說道:“張將軍,我護着你,你帶着戰士們往白馬城中撤退,不能再犧牲更多的人了。”
“可是!”張遼氣喘吁吁的說道。
“沒什麼可是的,你們快撤吧,我沒事的,就算是再來四十萬,也不能那我怎麼樣的!”林星辰斬釘截鐵的說道。
而後,不管張遼的反應,林星辰大喝一聲:“全軍後撤!”
林星辰將張遼擋在身後,護着張遼,慢慢地往後撤退着,其他的戰士,也跟着後面,有序的撤退着。
“別讓他們撤!”大軍後面的顏良,看到曹軍已經在撤退了,十萬人可是這麼好撤退了,顏良趕緊命令戰士們壓了上去,不給林星辰後撤的機會。
曹軍的撤退,袁軍更是瘋狂的衝了上來,就算有着林星辰的抵擋,曹軍還是產生了非常大的傷亡。
看着一個個的戰士在身後倒下去,林星辰的心彷彿都在滴血了,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身邊消失,林星辰......
“啊!”林星辰突然仰天長吼一聲,一股氣浪直接從林星辰細小的身體之中衝了出去,肉眼可見的半圓形氣浪一林星辰爲中點,向着林星辰身前震盪了出去。
林星辰身前的袁軍,就像風吹麥浪一般,紛紛到了下去。
“撤!”看着林星辰突然的變化,張遼,和顏良幾乎同時大喊了一聲,往後撤了過去。
一吼過去,林星辰前面百米的地方,一個個袁軍紛紛倒地,眼耳口鼻中鮮血滲透而出,眼看是不行了。
林星辰就這麼站在原地,方天畫戟豎在身前,支撐着身體不跌倒,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空氣陷入了安靜之中,只剩下張來帶着軍隊,有序的推進了白馬城中。
很快,張遼帶着軍隊全部撤入了白馬城中,顏良也被林星辰這一吼下破了膽子,往後暫時撤退了。
看着袁軍,城樓上的張遼,立即縱身躍下,來到了林星辰身邊。
“林將軍,林將軍!”張遼發現林星辰此時眼睛還是睜開的,卻不理睬自己,張遼輕輕一碰,林星辰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林將軍!”張遼連忙抱住倒下了林星辰,匆匆趕回了白馬城中,張遼邊跑邊喊着:“快傳軍醫!”
一個時辰後,林星辰已經躺在牀上,隨行的軍醫也已經爲林星辰診斷過了,只是消耗過度,休息之後會好轉的。
聽了軍醫的回答,張遼一顆懸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只是兩天後,林星辰還是沒有任何的清醒的跡象,這可急壞了張遼,隨行的軍醫卻一點都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只能診斷出是消耗過度,其他就不行了。
三天後,曹操的大軍終於趕來,早已無心之戰的顏良完全不是曹操的對手,四十萬的大軍,再一次被曹操一陣衝殺,顧忌損失了四分之三,只剩下十萬多人四散逃開了。
亂軍之中,關羽提着青龍偃月刀,直接一刀砍下了顏良的頭顱,袁紹大將,最終還是沒有逃掉身首異處的命運。
“快快!”解決了顏良的軍隊,曹操也進了白馬城,聽張遼彙報說林星辰的事,立即叫來自己的軍醫,一顆不停歇的跑到了林星辰的房間。
“軍醫,他怎麼樣了?”曹操看着躺在牀上的林星辰,焦急的問道。
此刻林星辰,經過三天的修養,此刻他已經面色紅潤,完全不像是一個生病的人,只是無論用什麼方法,林星辰都沒有清醒的跡象。
良久,軍醫沉思道:“丞相,爲今之計,能治好林將軍的人顧忌只要神醫華佗一人了!”
“傳我命令!”聽見軍醫的回答,曹操隨着左右大聲說道:“全力搜尋神醫華佗的消息,能提供消息者賞金千兩,能找到神醫華佗者,賞金萬兩,良田千傾!”
“是!”曹操左右立即回答道,出去準備了。
喝退衆人,曹操坐在了林星辰的牀邊,看着躺在牀上的林星辰,深深的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