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被打碎後,在陀舍古帝石像昂的胸口處,有着一朵五顏六色的焰火在燃燒着,火光四射,所過之處全部被焚燒殆盡。
蕭炎眼睜睜的看着石像被打碎,卻無能爲力,身體重重的向着地面上摔了下去。
“系統,剝離鬥帝本源!”
林星辰一拳頭將石像打碎後,立馬說道。
系統接到林星辰的只是,毫不猶豫的伸出了一雙無形的大手,一直伸到了焰火深處,狠狠的一拽,一團光華熠熠的光團從焰火之中飛了出來。
“呵呵!”林星辰突然轉身一腳踢了下去。
砰的一聲。林星辰在空氣中踢了一腳,這一腳直接將隱匿着身形的古元踢飛了,重重的摔在了遠處。
“爹!”
沒有了氣勢壓迫,蕭燻兒也能自由活動了,看見自己的父親被重創,連忙跟着飛了過去,查看傷勢。
“沒事的,死不了!”看着遠處的古元,林星辰說道:“下一次就不會這麼輕了!”
將古帝本源牢牢抓在手上,看着下方臉色各異的衆人,林星辰說道:“魂天帝的事你們放心,我說道做到!”
接着,就發動飛雷神之術離開了。=
偌大的異火廣場上,燭坤和古元都已經昏死了過去,蕭炎針扎着站了起來,來到了蕭燻兒身邊。
“燻兒,我扶着伯父!”給古元餵食了一粒丹藥後,昏死的古元終於清醒了過來。
此刻,古元還是一臉的震驚,他可是九星鬥聖巔峯,竟然連林星辰的一腳都承受不了,而且這還是在他腳下留情的情況之下,要是全力出手的話,古元此刻估計已經,命喪黃泉了。
將古元留給蕭燻兒照顧,林星辰又給燭坤餵食了一粒丹藥,昏死過去多時的燭坤終於在紫妍的懷中清醒了過來。
衆人無話,收拾了一番,迴天府聯盟了。
“希望林大哥可以及時煉化古帝本源吧!”
現在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林星辰可以在魂天帝突破鬥帝血洗中州之前,可以煉化古帝本源,阻止這場即將來臨的天地浩劫。
林星辰回到了星辰居,八門遁甲全開使得林星辰負傷不輕,雖然不致命,但也不是短時間就可以恢復的。
林星辰現在的時間可不是很充裕,既然說出去了話,林星辰就一定會去阻止魂天帝,而不是煉化古帝本源之後直接離開這個試煉世界。
看着手中的古帝本源,林星辰果斷的使出了自己的神通術,還原。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轉眼睛就全部恢復了,林星辰也回到巔峯狀態。
看着體內瞬間少了一半的神通本源,林星辰苦笑了一聲,勢力越高,施展神通還原所需的本源將越多,林星辰估計等到他突破陰陽境之後,積累的神通本源可能只能足夠施展一次了。
不過林星辰想象也知足了,哪怕只能施展一次,那也是多了一條命,已經很逆天了。
手中緊緊抓着古帝本源,林星辰盤膝而坐,焚訣在其體內瘋狂的運轉起來,吸收煉化古帝本源,時間就這樣在修煉的過程中慢慢流逝!
林星辰在安心的煉化着鬥帝本源,天府聯盟那邊卻是憂心忡忡的。
自從魂天帝奪得帝品雛丹回去之後,就在中州佈置了一個超級大陣,籠罩着整個中州,導致中州變成了一個能進不能出的死亡之地,林星辰的星辰居遠離中州,因此並未受到影響。
魂族大陣,致使原本蔚藍的天空,被厚厚的血雲所瀰漫,陽光透過血雲,照射在大地上,卻是投射出血色光芒,讓得人感到無比的壓抑。
壓抑的氛圍,並非真正的災難,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血雲中孕育的血芒,每隔一段時間,那瀰漫整個中州的血雲中,便是會射出衆多的血芒,血芒過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面對着那時不時便是會降臨頭頂,血洗大地的血芒,中州衆多的宗門勢力明白,如果再不有所作爲的話,面臨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所以他們都是不得不舉宗遷移,而他們所遷移的地方,自然便是天府聯盟總部。
在這個時候的中州,因爲有着蕭炎、古族以及虛空祖龍的存在,就唯有天府聯盟總部所在的範圍,方纔能夠抵禦那些血芒的侵蝕
原來越多的實力湧進了天府聯盟這邊,蕭炎也只能全部接收,畢竟這是一場波及到整個中州的浩劫,要團結一切可能的力量,抵抗魂族的侵蝕。
兩個月、三個月、四個月.......
這段時間,籠罩着中州的血雲越來越厚重了,整個中州都瀰漫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血雲中,隱隱可以看到一朵血蓮,正在緩緩轉動,吸收着血雲中的能量,慢慢壯大着自己。
這段時間,天府聯盟聯軍無時無刻的不再攻擊者籠罩着中州的血雲,儘管不能對血雲造成多大的影響,而且還會被血雲中突然出現的血芒收割着生命,但是盟軍還是不顧姓名的往上衝去。
這些人一蕭炎和古元爲首,不要命的進攻着天空的血雲,雖然他們知道魂天帝晉升鬥帝已經是一件不可阻擋的事情了,但是他們還是一顆不停的進攻着,只希望可以拖延魂天帝晉升鬥帝的時間,只要拖延到林星辰也成功晉升鬥帝,那麼他們還有勝利的希望。
星辰居,林星辰正在緩慢的煉化着古帝本源。
他和蕭炎不一樣,蕭炎是得到了陀舍古帝的認可,只要可以承受住古帝傳承,就可以進階鬥帝。
而林星辰不一樣,古帝本源根本就不認了林星辰,還好林星辰修煉的焚決是經過系統給的,和蕭炎修煉的焚決有着本質上的不同,所以憑藉着自己的焚決,林星辰也在慢慢地煉化着原本不屬於他的古帝本源。
時間流逝,又是兩個月過去了,血雲中的煉化幾乎將要脫離血雲,也就意味着魂天帝即將出關了,那是他將突破到鬥帝強者,也就意味着聯盟的末日到了。
此刻的蕭炎,滿臉的疲憊,幾乎像是變了一個人,除了那雙充滿着期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