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蜜手絹擦掉眼角的淚滴,臉色漸漸恢復了平靜,她望向葉鬥,聲音清冷,神色疑惑:“玩家?你到底在說什麼?”
“楊小姐,你知道我是誰吧。”
說着,葉鬥將那片用來包裹筆記本的黑布戴在臉上,遮擋住了口鼻:“昨晚我們應該在百花畫舫上見過面,我得感謝你幫我殺了那個水草頭女鬼。”
“你到底在說什麼?”
楊蜜蜜愕然,還是看上去滿頭霧水的模樣。
不承認?
到底是個知名演員,可真會演的,
既然你不肯說,那麼就抱歉了。
葉鬥二話不說,摘掉黑麪巾,冷笑道:“你不是那個黑影就好……楊小姐啊,我聽說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十分不錯,即使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楊小姐其實我對你傾慕已久,今晚讓我們談談情說說愛吧!”
說完,他起身直接脫去了上衣,露出了還算健壯上半身。
楊蜜蜜一愣神,面露驚恐:“你……你要幹什麼?”
“嘻嘻嘻……我要幹什麼?”
葉鬥怪笑起來,眼神盪漾:“你可是個大明星,至今都沒有男朋友,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將你當成夢中女神嗎?那麼楊大女神,今晚讓我成爲你的男人好不好?”
“你你你……你不要亂來,不然我會報警的。”
楊蜜蜜連忙起身向着門口退去,估計是想趁機開門逃走。
葉鬥一個箭步攔住了對方的去路,繼續怪笑道:“報警?報警我可不會怕,你可是大明星啊,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只要能讓你成爲我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晚,我這輩子就滿足了,被判刑我都覺得血賺不虧,來嘛。”
說着,他的雙眼瘋狂掃蕩睡衣包裹的嬌軀,從胸掃到腿,再從腿掃到胸,不禁舔了舔嘴脣,口水都要出來了。
極品!
真是極品啊!
十年血賺,死刑不虧。
春宵一刻值十年,寶貝兒,你還等什麼?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楊蜜蜜尖叫着跑到牀邊,隨後拿起了手機,喘息道:“冷靜,冷靜,現在你還有機會,如果你現在離開,我不會報警的……離開吧。”
“你真要報警嗎?其實我有個外號叫做快槍手!”
葉鬥繼續怪笑:“等到警察來到這裏時,我早就完事,說不定都開了幾槍,到那時候你已經成爲了我的女人了,警察確實會抓捕我,但是你接下來會怎麼辦?”
“我怎麼辦?”楊蜜蜜一呆,臉色不佳。
“不錯,你可是當紅的大明星,以清純玉女的形象示人,無數男人的夢中情人,報紙頭條都想要八卦你,如果這件事曝光出去,那麼你將會身處輿論的漩渦,會成爲天大醜聞的女主角……這件事會出現在各大電視報紙的頭條上,到時候各方面的壓力你能扛得住嗎?”
葉鬥說着,緩緩邁步向前。
他所說的可謂字字誅心,下面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並泄露出去的話,那麼最受傷的人其實會是楊蜜蜜。
作爲清純玉女出道的楊蜜蜜,至今連個男友都沒有。
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女神被個小人物給橫推蹂躪了,那還不炸鍋。
到時候全國,不,乃至整個東南亞都因此轟動。
楊蜜蜜的個人名聲也會被毀於一旦。
凌波微步!
在對方愣神的功夫,葉鬥輕踏地板,只是眨眼功夫就來到了女神面前,伸手將那部水果手機抓在了手裏,然後扔到了露臺桌子上,徹底斷掉了對方報警的機會。
“現在你沒有手機了,讓我們開始正題吧,請問楊女神,你喜歡哪種姿勢?還是說所有姿勢你都喜歡?其實吧,我體力特別好,而且精通十八中姿勢……”葉鬥緩緩靠近着對方,表情猥瑣的不行。
轟!
忽然間,眼前看似柔弱無助的楊蜜蜜身上像着了火一般,被突如其來的黑色火焰所籠罩,轉瞬化爲了黑霧,將穿着睡衣嬌軀籠罩在了其中。
於此同時,一隻黑霧組成的怪爪陡然出現,向着面容猥瑣的葉鬥猛揮過去,勁風呼嘯,聲勢駭人。
大力金剛掌!
早已等待多時的葉鬥瞬間出掌,猛然一掌重擊在了黑色怪爪之上。
嘭!
掌與爪觸碰在了一起,黑色怪爪瞬間被擊潰,而葉鬥也因此倒退出了七八步,後背直接靠在了牆壁上。
呼!
又是一記怪爪緊跟着襲來。
葉鬥連忙運轉凌波微步閃避,勁風擦着耳邊生疼,這才侃侃躲避了這一爪。
結果黑爪是將剛剛兩人用餐的大桌給徹底掀翻,各種餐具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敢非禮我,你想找死?”
被黑霧包裹的楊蜜蜜聲音沙啞乾澀,似男非女,正是當初在舊宿舍樓裏那個黑影所發出的聲音。
葉鬥此刻臉色卻異常平靜,沒有剛剛的猥瑣,也沒有任何驚訝,只是淡淡手按前胸,十分紳士的低下了頭:“抱歉,楊小姐,看來只有這種辦法才能將你的真身給逼出來,我的演技還不錯吧?”
“你剛剛一直在演?”
楊蜜蜜楞了楞,渾身籠罩的黑霧漸漸消散,像被身體所吸收,露出一張表情怪異的俏臉:“真是令人頭皮發麻的演技,那些小鮮肉的演技簡直被你甩了十條街,我剛剛還以爲你真要對我做什麼?”
咳咳!
其實剛剛我確實挺入戲,有些上頭,弄不好真會假戲真做,不過嘛,這個不能告訴你。
畢竟你可是那種十年血賺,死刑不虧的一代女神。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玩家的?”
楊蜜蜜的黑霧並未完全散去,還保持着警惕。
“推理和瞎猜的,你父親留下的字條是關鍵,而且上次我正巧在舊宿舍樓見到你,這次又在花神湖碰到。”
葉鬥將T恤穿上,這纔不動聲色的詢問:“楊小姐,咱們之間已經攤牌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什麼是遊戲了嗎?”
“抱歉,有關遊戲或者玩家的內容,因爲契約存在,我不能多說,否則的話契約將會在我身上生效,這也是我剛剛爲什麼不想承認玩家身份。”楊蜜蜜坐在了軟綿綿的牀鋪上,美眸閃動。
“有契約限制嗎?不能說有關遊戲或者玩家的詳細內容?楊教授……那你的父親也是玩家?”葉鬥繼續問。
問到楊教授,楊蜜蜜的目光立刻低垂暗淡了下去:“不錯,他也是個玩家,他是因爲我成爲玩家的,也因爲我送了命。”
“我只能告訴你,玩家所接觸的遊戲十分兇險,稍有不慎就可能會丟掉自己的生命,但倖存下來的人將會獲得力量,比如我之前施展出來的能力就是其中一種。”
“那怎麼樣才能成爲玩家?”
“你想成爲玩家?你不怕死嗎?”
“怕啊,但我只是想搞清楚所謂的遊戲到底是什麼。”
“玩家是一條不歸路,成爲玩家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不會選擇成爲玩家。你也不要試圖搞清楚遊戲到底是什麼,這種遊戲會把任何人帶入死亡的深淵,你即使再強也不例外,你知道的越少,對你來說就越安全。”
楊蜜蜜語氣十分悲傷,顯然對於所謂的遊戲並沒有什麼好感,也沒打算拖人下水的意思。
葉斗轉而摸了摸食指上的魂戒:“我看過那張字條,你父親曾經留下了擺脫遊戲的方法,難道你不打算找到那件物品試一試?”
楊蜜蜜嘆道:“那件物品?父親曾經跟我提到過那東西,那是跟拜幽教有關的物品,我可不想接觸,父親沒有直接將東西交給我,也是爲了不讓我牽扯到拜幽教,可他還是被拜幽教殺了,那件東西應該也被拜幽教給回收了吧。”
葉鬥捕捉到了一個信息,驚問道:“你說什麼?楊教授是被拜幽教殺死的?那麼宿舍樓的慘案……”
楊蜜蜜直接道:“我父親的死,和宿舍樓慘案都是拜幽教搞的鬼,想不到他們爲了找到那東西,竟然會對學校舊宿舍樓下手,看樣子那東西對他們挺重要的,值得他們這麼瘋狂的出手,我也有些好奇那東西是什麼。”
其實那件東西就在我的手指上,我真沒辦法讓你知道,反正你也不想要,就如同你說的,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安全。
葉鬥心中默默回了句,轉而詢問道:“拜幽教又是什麼來歷?最近除了遊戲和玩家外,我總聽到這三個字。”
“我所知不多,只知道拜幽教是一羣崇拜死亡的瘋子,喜歡用邪術害人,你記住了,以後遇見拜幽教的人能殺一個是一個,免得這幫傢伙到處害人,作爲一個武者你的實力勉強強夠看,量力而行就行。”
楊蜜蜜的視線重新打量起葉鬥:“我其實很奇怪,聽聞武者一脈早就凋零了,能問下你師承哪裏?”
“實不相瞞,在下師承金庸,古龍等等大師。”葉鬥如實回答。
“什麼?你開什麼玩笑?”
楊蜜蜜皺起了眉頭,認爲對方根本不想說。
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門鈴聲,她轉過臉來:“我經紀人來了,今晚我要把剩下行程給安排完,順便安排明天的工作,你走窗戶離開吧!”
走窗戶?
大姐,這可是酒店十五樓,而且我的問題還沒有問完了,就不能藏在牀底下等一等?
葉鬥尚未反應過來,就被一隻從牀鋪下伸出的黑霧大手從身後抓住了身體,然後被一股怪力猛然扔出,直接飛出了窗戶。
嗖!
耳邊勁風呼嘯,他整個人像被射出的炮彈一般,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百倍,向着花神湖飛去。
噗通!
他直接落入湖水中,成爲了個落湯雞。
在這一刻,葉鬥才明白,楊女神剛剛其實是隱忍不發,一直在找機會偷襲自己來着。
都說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這話一點都不錯,剛剛我只是開玩笑,沒想到就被女神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