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畫到了晚上的時候,才放下手中的筆,看着自己設計出來的東西時,生出了一絲自豪感!
盛夏伸了個懶腰,又接着打了個哈欠。
“現在該乾點什麼呢?”
這時候,盛夏的肚子發出了抗議。
她笑着說道:“好像都已經晚上了呢,沒想到自己畫了這麼久的時間。”
“算了,還是先下樓吧。”
盛夏起身,打開臥室的門,走下樓梯,就看到顧笙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報紙,而夏侯冰萱則是在廚房裏面忙活。
盛夏走到顧笙的正對面坐下,微笑着調侃道:“顧大市長怎麼坐在這裏不去幫忙啊?”
顧笙則是微微一笑,無奈地攤手說道:“她非要留在這兒做飯,我能有什麼辦法?”
“看來顧大市長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嘛。”
“我又不是萬能的,怎麼可能能夠事事都做到呢?”
盛夏微笑着說道:“既然顧大市長不幫忙的話,那我就先去幫忙嘍!”
盛夏纔剛走幾步,就被顧笙的話停住了想要上前的腳步。
“小心幫倒忙!”
盛夏轉頭,瞪了一眼倚靠在沙發上的顧笙就走向了廚房。
“冰萱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夏侯冰萱則是微笑地拒絕了盛夏的好意,說道:“不必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弄好的。”
夏侯冰萱可是聽顧笙說過的,盛夏做得可是絕對的暗黑料理,讓她幫忙是絕對不行的。
更何況她還要用自己的這頓晚餐來挽回顧笙的心,要是因爲盛夏的幫忙而被搞砸了的話,那絕對是自己的損失啊!
所以,她才必須拒絕盛夏的好意啊!
“冰萱姐,要不我幫你打下手,切切菜什麼的,你覺得怎麼樣呢?”
夏侯冰萱思考了一下盛夏剛纔說的話,覺得切菜什麼的不是啥技術活,就點了點頭同意盛夏給自己打下手了。
“盛夏,你就先幫我切一下胡蘿蔔丁吧,我先給你做個示範。”
“嗯,好的。”
夏侯冰萱先示範了一下胡蘿蔔該怎麼樣切丁,才把手中的菜刀遞給盛夏,說道:“切的時候要切慢點兒,記住不要切到手了,知道了嗎?”
“冰萱姐,我知道了。”
接着盛夏就開始按照夏侯冰萱剛剛做的那樣開始切胡蘿蔔丁了。
雖然胡蘿蔔被盛夏切的有大有小,但這說明了一種進步。
“冰萱姐,看來我還是不太適合做飯啊,這胡蘿蔔切得還不如冰萱姐你剛剛切的那些呢。”
夏侯冰萱看了一眼盛夏切的這些胡蘿蔔,說道:“盛夏,沒事的啦;再說了第一次都會這樣的,熟練了就好了。”
“我之前一個人在E國(英國)的時候,也是自己開始學習着做飯了;我第一次自己做的時候,簡直不是人喫的。”
“所以說啊,只要你每天練習着自己的廚藝,我雖不能保證你和酒店那些大廚一樣,但起碼能喫,對嗎?”
“好像是這個道理,那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天天練習,這樣我就能讓他們都喫上我做的東西了。”
盛夏美滋滋地想着自己以後廚藝進步的事情,但突然想起來自己正在切胡蘿蔔,立馬就停止了自己腦海裏的這些想法,然後繼續切胡蘿蔔去了。
等夏侯冰萱完成這頓晚餐之後,已經是七點了,然後三個人就坐在餐桌前面了。
“我說你們兩個人做的這頓晚餐時間也真夠長的,都到七點了才做好。”
顧笙微笑着調侃坐在他面前的兩個人。
盛夏沒有接話,而是夏侯冰萱接過了他的話。
“一頓精緻的晚餐,自然是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我相信你會喜歡上這頓晚餐的。”
“拭目以待。”
顧笙看着夏侯冰萱這五年來的變化,心裏面頗有些感慨。
以前的夏侯冰萱被他保護得太好了,以致於不會廚藝,而他能夠做的就是爲自己心愛的女孩兒做好每一頓精緻的美食。
而現在的夏侯冰萱的變化真的太多了,尤其是她在這五年來還學會了自己最不擅長的事情。
時間,也許真的能夠改變一個人吧!
起碼夏侯冰萱是真的被時間給改變了。
夏侯冰萱和顧笙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喫着飯。
當顧笙喫了一口夏侯冰萱做的菜時,心裏面更多的也許還是喜歡吧。
起碼對顧笙而言,他的心裏面其實還是有夏侯冰萱一個重要的位置的。
當三個人喫完飯、夏侯冰萱和盛夏洗完碗後,就開始了聊天。
“冰萱姐,你今晚就呆在這裏吧,何況這天都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的話,要是遇到點危險該怎麼辦?”
盛夏眨着她的眼睛,看向美麗溫柔的夏侯冰萱,眼神中更多的是期盼。
“我就怕某人不希望我留在這裏。”
“冰萱姐,不會的啦,誰敢不讓你待在這兒就是和我作對,所以你就答應我待在這兒嘛。”
盛夏心裏面一方面是希望夏侯冰萱留在這裏的,另一方面也是爲了給顧笙和冰萱姐創造一個獨處的機會。
“好!盛夏,我答應你。”
夏侯冰萱看着盛夏眼神中的真摯就答應了。
她纔不會管顧笙會怎樣呢!
她就是要留在這裏!
因爲只有這樣,她才能夠有和顧笙獨處的機會。
其實,她更多的還是要感謝盛夏給自己的這一個機會。
不然,她都不知道要用什麼理由留在這兒呢!
“冰萱姐,我就不打擾你和顧笙了,我先上樓了,晚安。”
“晚安,盛夏。”
等盛夏上樓之後,顧笙和夏侯冰萱之間的氛圍再次詭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