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冰萱洗完澡後,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就直接出來了,修長的長腿在空氣中暴露了出來。
當夏侯冰萱看到自己房間的牀上躺了一個不知姓名的少年時,立刻尖叫了起來。
這聲尖叫,讓正睡覺的少年感到不悅,皺着眉頭就起來了。
當少年看到夏侯冰萱穿着白色浴袍的時候,也大聲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
“啊啊啊!”
兩聲尖叫瞬間在嘉美大酒店響了起來。
很快這兩聲尖叫引來了嘉美大酒店的負責人。
其實說起來是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打起了酒店負責人的電話,負責人纔不得不上來解決問題。
“These two of you, can you clarify the situation just now?”
夏侯冰萱仇視地看了一眼少年,對酒店負責人說道:“Well, after I entered my own room, I went to the bathroom to take a shower. When I came out, I saw this wolf lying in my bed to sleep.”
少年聽到夏侯冰萱喊自己爲wolf的時候,立刻就炸毛了!
“Hello! I am not a sex maniac. besides, this room was originally reserved by me. how can I say it is yours?”
“What? Is this room clearly reserved by me? I still have the room card for this room! Don't believe you went to the front desk to check on my check-in information!”
少年嗤笑一聲,說道:“Just this little trick of yours, don't I know? To be honest, I have seen a lot of such old terrier to strike up a conversation.”
這一回夏侯冰萱是真的被少年氣得炸毛了!
她可以讓步,但是對於她的愛情,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污衊以及侮辱!
“That's really sorry! I've seen a lot of people like you. I'm not rare at all, miss Ben! Besides, I like men ten thousand times better than you!”
“If you really like men, then I really want to congratulate you, but your self-deception is too low.”
之後夏侯冰萱和少年兩個人從誤入房間吵到愛情層次上去了,讓酒店負責人更加頭大了。
“Two, can you listen to me?”
酒店負責人小心翼翼地對夏侯冰萱和少年說道,之後用手抹了抹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
“Say!”
“Say!”
兩個聲音同時發出,之後又接着針鋒相對了。
“This time, our hotel did a bad job. I apologize to the two of you here. I'm really sorry.”酒店負責人膽戰心驚地說道,“To apologize, you two will all have a 20 % discount on our hotel fees. at the same time, our hotel will also prepare two spa coupons for you two. Do you think this will do?”
夏侯冰萱指了指少年,對酒店負責人說道:“What about him? Is it necessary to let him stay here? If so, then I will complain about your hotel!”
“Even if you want me to stay here, I don't want to stay any longer.”少年繼而又對酒店負責人說道:“Give me another presidential suite, and the other thing is, stay away from this woman. I don't want to be unlucky.”
酒店負責人連連說好,就差沒有鼓掌了。
夏侯冰萱被少年說的話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等酒店負責人安排好了之後,少年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特別高興地對着夏侯冰萱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並說道:“Lady in a rage, bye! I hope you can be calm when we meet again next time.”
夏侯冰萱看着少年離開之後,怒火還是沒有平息下來。
“氣死我了!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下次如果再讓我見到他的話,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一頓才能夠解我心頭之恨!”
夏侯冰萱氣得牙癢癢地說道,兩隻手還握成了一個拳頭。
由此可見,夏侯冰萱的怒火是真不小。
少年的確是被酒店負責人安排到了一個離夏侯冰萱房間的地方。
當少年將行李箱放在沙發邊的時候,他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又一次地想到了那個他愛如至寶的女孩。
可他最終還是未能守護住那個女孩的生命,就這麼讓她帶着遺憾離開了人世。
少年走到行李箱前,將放在行李箱裏的日記本拿了出來,坐在沙發上翻看着日記本上的字跡,眼淚止不住地流着。
“我想要擁有一份純粹、真摯的愛情,我還想要擁有一個可以陪我去世界的各個角落旅行的人。”
“我想要成爲世界上最厲害的建築師,建一棟世界上最高、最大的房子,這個房子裏面有我最愛的人、我的孩子和我。”
“我想要喫遍全世界各個角落的美食,還想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國家獨有的美食,讓我們國家的文化傳到世界的每個角落。”
……
“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到我寫的這些東西,如果有人看到了的話,會不會覺得我很貪心?可是我真的還想要去實現這些願望呢!可惜我的身體不允許我做這些事情了。”
“我還想要和自己最愛的人蹦一次極,體驗一下他們所說的那種刺激,只是這個願望我有生之年可能都無法實現了吧?畢竟我快要死了呢。”
當少年翻開到日記本上的最後一頁時,眼淚更加止不住地流了。
因爲日記本上寫着:
“其實,我最想要實現的一個願望就是:和自己最愛的人永遠地相守在一起,陪他看日出日落,陪着他一起度過這一生。”
少年抱着那本日記本哭得泣不成聲。
“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啊?我們明明那麼相愛,爲什麼上天就是要分開我們?”
“我只是想要一份簡單純粹真摯的感情而已,爲什麼上天就是不肯實現我的願望?”
“煙兒,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煙兒,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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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裏,冷千夜望着陸夢薰的臉,卻發現他什麼都做不了,因爲他沒有能治好夢薰。
陸夢薰乖巧地坐在一邊喝着咖啡,冷千夜因爲要接電話,就去了洗手間。
陸夢薰在看到冷千夜去洗手間的時候,眼神不再渾濁,而是透着一股清明。
她拿出放在兜裏的手機,給盛夏打了一個電話。
願以爲盛夏不會接自己的電話的。
遠在M國(美國)的盛夏看到是夢薰打電話的時候,雖然好奇,不過還是接了起來。
“夢薰,有什麼事情嗎?”
“盛夏,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如實地回答我就好。”
“夢薰,你問吧,我一定如實地回答你。”
“最近慕白一直有來我們家找千夜,說慕辰失蹤了,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
陸夢薰之前也很擔心夏慕辰失蹤的事情,可礙於家人和千夜在場也無法打電話給盛夏確認這個事。
“夏慕白他去找過你們了?”
“盛夏,時間緊迫,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你就告訴我慕辰失蹤是不是真的就好。”
“是真的。”盛夏突然想起來什麼事情,問道:“夢薰,你恢復了正常?”
“對,但是盛夏請你幫我保守這個祕密好嗎?我現在暫時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已經恢復正常的事情。”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保守這個祕密的,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冷千夜接完電話,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就聽到陸夢薰說的這些話。
不過他只聽見了後面一句話。
冷千夜氣憤地走過去,將夢薰的電話掛斷,冷着一張臉看向陸夢薰。
“千…千夜,我……”
“陸夢薰,你這樣耍着別人是不是覺得很好玩?是不是覺得我們被你耍着玩很傻?是不是覺得這樣你會很開心?”
冷千夜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朋友會用這種方法來欺騙自己,欺騙她的父母。
如果不是他剛剛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聽到了這些話,也許就要一直被矇在鼓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