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連看都不看雨瀟一眼,直接拽着盛夏出了宴會廳。
夏慕辰看見盛夏被顧笙拽走的時候,心裏面並不是很好受,於是鬼斧神差地離開了宴會廳。
宮心茉想去追夏慕辰,準備離開宴會廳的時候,卻被夏慕白給拉住了。
哥,我來幫你和未來嫂子創造見面的機會,至於心茉就交給我處理了。夏慕白在心裏補上了這麼一句話。
宮心茉不滿地看向夏慕白,但礙於所有賓客都在場,只能憤憤地看着一臉雲淡風輕的夏慕白。
今天的歐陽瀾雪身着一襲火紅色的拖地長裙,畫着裸妝,眉目間自成一種風情,嘴角帶着淡淡淺笑,令無數男人都着了迷,只是她的眼神從未離開過江衍的身上。
他果然到那裏都能夠吸引到很多女生呢,不過想要跟我歐陽瀾雪搶人,還是嫩了點兒。
歐陽瀾雪朝歐陽董事長和歐陽夫人說了幾句話以後,就朝着江衍的方向走了過來。
“衍哥哥。”
歐陽瀾雪笑了,笑得極其地風情萬種,江衍卻一直冷着眸子,沒有看她一眼。
歐陽瀾雪依舊優雅地笑着,絲毫看不出她是否動怒了。
如果動怒了,卻未曾顯現半分,只能說歐陽瀾雪太有心計了。
歐陽瀾雪從侍者端着兩杯紅酒的托盤裏拿了下來,一杯遞給江衍,江衍禮貌性地接了過去。
歐陽瀾雪舉起手中的紅酒杯,對江衍說道:“衍哥哥,這杯酒,我歐陽瀾雪敬你。”然後,一飲而盡。
江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紅酒杯,又看了看歐陽瀾雪那恬靜的臉龐,“喝完這杯酒,不要再來打擾我。”
“好。”
得到歐陽瀾雪的回應之後,江衍優雅地喝下了杯中的紅酒,卻未曾注意到歐陽瀾雪眼眸中閃過的那一抹精光。
衍哥哥,如果你沒有這麼對我,我也不會用這種辦法來得到你的,請原諒瀾雪的自私吧。
果然,在江衍和歐陽瀾雪聊天的過程之中,江衍突然有些兒看不清面前的景象了,扶着額頭,甩甩頭,卻發現面前的人越來越模糊。
歐陽瀾雪見江衍藥效發作,立即上前扶住江衍。
“衍哥哥,你醉了,瀾雪扶你去休息。”
江衍還是太過高大挺拔了,歐陽瀾雪扶着他的時候有些兒喫力,不過還是出了宴會廳。
顧笙拽着盛夏的手來到了盛世大酒店的花園內,然後就這麼冷着眸子盯着盛夏的臉龐看。
盛夏被顧笙看得有些兒不自在,就好像自己站在那兒被脫光了衣服一樣毫無任何的隱私可言。
半晌,顧笙終於開了口,“聽到夏慕辰拒絕宮心茉的時候,心裏面是不是很開心?嗯?”
盛夏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顧笙說的話,因爲顧笙說對了,她的心裏面的確存着開心。
顧笙見盛夏不說話,就知道他猜對了。
顧笙想不明白了,明明他已經對她夠好了,可爲什麼她的心裏還是隻有夏慕辰?夏慕辰在她的心裏,究竟到了一個怎樣的位置?
夏慕辰剛剛到花園的時候,就看到顧笙和盛夏站在各自的對面,他走到了盛夏的旁邊。
盛夏見夏慕辰也從宴會廳裏面出來了,對着他那精緻完美的面孔溫柔地笑了笑,夏慕辰亦是如此。
顧笙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後,頓時青筋暴起,他身爲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容許自己的未婚妻和別的人眉來眼去的呢?
顧笙勾脣一笑,道:“夏總,難道不懂得避嫌嗎?”
夏慕辰很聰明,他自然猜到了顧笙話中的弦外之音,但他既然選擇了去爭取一次屬於自己的幸福,自然不會再理會顧笙說的話。
“顧總,朋友之間,難道還需要避嫌嗎?”
顧笙握緊了拳頭,卻終究沒有朝夏慕辰打去,因爲盛夏還在旁邊,他不想讓盛夏看到這幅暴力的場景。
“盛夏,跟我離開。”
顧笙從夏慕辰的身旁走過,卻沒有看見盛夏走上來,轉過身,寒冰似的眸子看向盛夏,令盛夏一緊張又拽着自己的裙子了。
“盛夏,跟我離開。”
顧笙既好脾氣,又耐心地重複了剛剛的那一句話,一個字都沒有變過。
盛夏卻愣是沒有動,就那麼一直地留在了原地。
“盛夏,我只問你一句話,選我還是選他?”
盛夏突然看向了渾身充斥着修羅氣息的顧笙,他這麼說,是要跟我解除婚約了嗎?
她的眸子中,跳動着一種名爲喜悅的東西。
顧笙自然也在盛夏看向他的那一刻時,看到了她眸中的喜悅,更是握緊了拳頭;就那麼想跟他解除婚約嗎?夏慕辰究竟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麼做?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顧笙,我……”
盛夏還未說出的話,就這麼被顧笙給打斷了,“盛夏,我是永遠也不會跟你解除婚約的!你這輩子只能是我顧笙的妻子!”
說完以後,顧笙轉身離去,沒有再去看身後的盛夏或者夏慕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