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你知道我不與衙門的人打交道的。”
“沒讓你與他們打交道,只是替我送一封信,切忌,你親自送去。”
“這麼嚴肅?”
“人在信在,你人可以丟,信不可以丟。”
“……你真損。”
“多謝誇獎。”
叫着阿七去給安正送信後,檸樂看着盛世胸膛的傷口,想了想,回了躺自己之前在這暫住的客房翻箱倒櫃了一陣。
雖然這客房她不住了,但阿七卻爲她保留了下來,沒叫其他客人入住過。
她在抽屜裏找到了國師七八年前給她留下的傷藥。
給盛世的傷疤擦完藥後,她後知後覺的想到……
放了這麼多年。。它沒過期吧?
她不放心的盯了傷口好一陣,幸好,沒見發紅什麼的。
安正的人就莽莽撞撞的到了,他大步的踏到牀前看着盛世,大眼一瞪,“臥槽,他還真在你這——”
檸樂被囧到了,安大哥你別說的一副我們好像有jq的樣子好嗎。她正色的解釋,“巧合。”
安正罷罷手,他可不管巧合還是有意——
反正人找到了就好。
不過……
他指着盛世覺得奇怪“怎麼我們動靜這麼大他都沒醒?”
慢一步進來的阿七再度的解釋說,“他已經昏迷了七八日了,一直沒醒,我換了許多大夫,都沒用。”
“不是吧……”安正小心肝顫了顫,瞪眼,這是要不行了的節奏?
檸樂也有點擔心——
盛世的失蹤可能在京中被隱瞞下——
但皇上和姐夫他們應該急翻了天了。
她抬頭對安正說,“威大哥不是在附近成縣嗎?安大哥你派出人,將他找來,另修書幾封,加急送往京城侯府國師府,務必親自送到他們手上,不可經第三人之手。”
阿七挑挑眉的,二話不說,轉身出去辦了。
安正也急忙忙的丟下一句,“一起走。”跟着出去了。
檸樂將阿燕給叫了回來,讓她守着盛世。
阿燕見她要走,疑惑的問,“你去哪?”
“回去補覺,順便想點問題……”檸樂衝她罷罷手。
阿燕看了眼昏迷中的盛世,暗忖:真是個絕色。然後衝着檸樂的背影不解問,“你就這麼走了,不怕他遇上什麼危險?”
“你沒自信保護好他嗎?”檸樂笑吟吟的反問。
阿燕頓時閉嘴了。
有阿燕守在這,再加之這裏近乎是自己的地盤,檸樂很放心。
隔日清晨,她醒來,就聽安娘說了,昨晚四府所有的大夫都叫安正拽着從這客棧出入了一遍。
“然後?人醒了嗎?”她端着水杯,暖呼呼的喝了口後好奇的問。
“沒有。”安娘搖頭,替她梳好長髮,挽起來。
“耿家主的人來過一躺,不過你正在睡覺,我將他打發走了。”
檸樂點點頭的,收拾過後,就往酒樓去了。
客棧的大廳裏還有兩三名伶着醫藥箱的大夫,她一偏頭,有兩位從上面搖頭晃腦的下來,然後又輪到大堂之內的其他兩人上去。
她上去——
安正正靠着屏風站着,大眼瞪得老圓,要是大夫敢搖頭,他就生氣的大皺眉頭,很是唬人。
阿七忍不住說,“你夠了,我從昨兒開始多少客人都被你嚇走了,這帳可是要算你頭上的。”
“老子窮,沒錢。”安正理直氣狀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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