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我們的神祕少年終於和小顧童鞋見面啦~~~~歡呼吧,雀躍吧,給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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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懷裏髒兮兮的可人,顧惜朝僵硬的身體鬆懈下來,摟着哭泣的祁月,有一下沒一下的哄着:“你們怎麼過來的?”
這話明顯問的是後面的展少昂。
“有人救了我出去,給了一筆錢,讓我們一起僱人帶我們過來的。”展少昂看到了對面的池耀陽,說話小心翼翼。
“伮,謀士和諜探也有了。”顧惜朝靜靜的笑着,紫色的眸子裏充滿了激動和歡欣,“少昂,喫了飯抱祁月一起到旅店裏休息吧,她累的睡着了。”
沒有問他爲什麼和池耀陽走到了一起,展少昂只是小心接過熟睡了的祁月,準備離開找上一間旅店。
“哼哼,一個都別想走!”又是那個熟悉又討厭的聲音,“你們不是厲害嗎,看你們打不打的過守衛NPC!”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守衛NPC,特級戰士,相當於滿級的NPC啊……
“大人,就是他們,無視您的威嚴在您的城裏惹是生非!”盜賊卑躬屈膝的對着領頭的守衛說道,一邊指着顧惜朝和上邪傭兵團一行。
真是明顯的借刀殺人啊……偏偏那守衛NPC還就相信了。(衆人汗……)
“大人,我們……”光耀站出來想解釋,卻發現NPC根本就不給他那個機會,把手一揮,準備進攻。
曉自動自發的拉開了和顧惜朝的距離,給在場的所有人加持了輔助技能,流沙也反應過來也給衆人加持了堅甲術。
將展少昂和他懷裏的祁月攬到身後,顧惜朝再度架好琴,但是這回卻阻止了池耀陽拔劍。
“不用了,我來吧。”看了眼明知不可爲卻仍舊執拗的護在他們前方的上邪傭兵團,他輕嘆一聲,“你們也是。”
硬碰硬是不會有好結果的,這點顧惜朝清楚的知道。
咬破自己的手指,顧惜朝纖指一彈,將血抹到琴絃上,來了一曲十面埋伏。
琴聲鏗鏘,竟將琵琶曲用琴錚奏了出來,應了“聲動天地,屋瓦若飛墜。徐而察之,有金鼓聲、劍弩聲、人馬聲……使聞者始而奮,繼而恐,涕泣無從也。其感人如此。”這句。
隨着曲子愈見激昂,池耀陽等人發現自己越來越虛弱,猛然發現自己的體力正在直線下降!
“叮”你聽到了血戰曲,每秒削減體力25點,攻防減半。
“小顧,組隊!”光耀立刻明白過來,將池耀陽,展少昂,祁月,顧惜朝邀請入隊。
入隊後,幾人身上的壓力頓減,流光最先忍不住拔出了長劍衝了上去。
“回來!”眼見侍衛脣間逸出得逞的笑容,顧惜朝驚叫。只是爲時已晚,侍衛的劍已經插進了流光的身體。
“本小姐可沒有看着夥伴戰鬥的習慣!”流光向後退了兩步,回頭對他展顏一笑。
看不慣就直說,喜歡就毫不猶豫的保護,固執又堅持的守住自己的職責,當真是率直得可愛。
“靠!”暴了句粗口,顧惜朝提起仙器長琴就往侍衛NPC的頭上招呼(小時候跟提板磚的璃玡學的?),同樣反應過來的其餘人也不顧什麼陣容和輔助,蜂擁而上。
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死的瀟灑點。
隨即衝上去撩陰腿扯頭髮揪耳朵咬胳膊無所不用其極,把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的優勢都發揮了出來。雲母和貓妖也不甘示弱,衝進了人堆裏。
最後守衛們也急了,罵罵咧咧的扔下兵器也和他們扭打起來。看得邊上的盜賊目瞪口呆。
於是這場明明很高調的玩家同NPC之戰變成了街邊小混混一樣的羣毆……
“哼!”忽然一聲冷哼,所有人感到頭上一陣火熱,接着眼前便是鋪天蓋地的大火,將兩方人馬分隔開來,同時又不傷雙方分毫。
一名黑衣少年冷着臉站在中央,嘴角抽搐的看着鼻青臉腫的守衛NPC:“聚衆圍毆?你們玩的還挺高興啊?”
守衛NPC一陣冷汗,這大祖宗怎能來了……
沒有理會守衛們的顫抖,少年轉過身查看顧惜朝的傷勢,發現他只是頭髮亂了點,仙琴上都是血以外倒沒有什麼大礙,心裏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隨後得意的笑了起來。(你在得意你從小的培養伐?)【此處得意見番外】
看了看地上沒有化爲白光的幾具屍體,又看了看顧惜朝臉上慼慼的神色,於是抬手一揮,火焰閃過,地上的人就站了起來,一臉茫然的看着衆人。
怎麼回事?怎麼系統提示有人對他使用鳳凰涅磐,復活生效。流光睜着大眼打量着中間的黑衣少年。
他身上的氣勢好強。
“謝謝。”把一切看在眼裏的顧惜朝,輕輕的道謝。
眼底閃過一絲難掩的失落,少年搖搖頭,什麼也沒說,拎起肇事的盜賊就往外走。
啊?就這麼走了?
“老,老祖宗,我們……”守衛NPC小心翼翼的賠笑。
停下腳步,少年勾起嘴角冷笑一聲,低喝:“滾!”
那挑眉,那勾脣,那冷笑,好熟悉……
“等等!”顧惜朝一愣,忙追了過去。
然而少年卻因爲他的呼喊越走越快,迅速消失。
對不起,姐姐,現在還能和你相認……
“殿下。”看到失望而歸的顧惜朝,展少昂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他就是救我出來的人。”
只是顧惜朝早已心神不寧,心裏不停的在問,是他嗎?是他嗎?
到底是不是你,我的弟弟,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