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小走,悠閒自在的哼了一路,便就到了大樊村了。
知了唱着,青蛙跳着。
倒是好一幅村光。
剛要拐入牆角,我一想,嗯,給她一個驚喜。
我悄然地抹了近土坯子後面,便就入了院子。
咦?怎麼沒人呢?
“到!”樊晴晴突然在我身後一聲叫。
我“嚇得”一跳,一身冷汗。
樊晴晴咯咯笑個不停:“還想嚇我呢是不是?”
我嘿嘿傻笑:“洗衣服呢?”
樊晴晴:“嗯。沒有,哪有傍晚洗衣服的,我出去呢。”
這裏,樊晴晴開始把曬了一天的衣服收起來。
“怎樣?”樊晴晴問道。
“還好吧。”我道。
樊晴晴:“以後這大熱的天就別處去了。看你,出去忙活了一天了,平日裏你中午都是要睡會兒的。”
“不困,我在飯店裏喫了後在那邊休息了會兒。空調吹着,舒服着呢。”
樊晴晴看了我一眼,我手中還拎着東西。
“哦,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我道。
樊晴晴看着我從包裏拿了一個東西出來。
我拿出來了,突然來了一句:“cap!”
樊晴晴一愣。
只見了我拿出一個帽子來。
那是一頂紅邊花紋的遮陽帽,既不是那麼鮮豔的刺眼的洋氣,倒也不是那麼土的掉渣,正是這很流行的一種,下地幹活或者出門帶上這樣的一頂帽子,既防曬了,又好看。我知道樊晴晴他們出門都是不喜歡像是城裏人般打傘,那樣誤事而且麻煩,但是帶着這樣一頂帽子,可是非常實用的。
我常常拿樊晴晴很黑來開玩笑,一時的當初,她也不笑不語,後來被我經常搗鼓慣了,她就也開始找我的短處。現在我給她帶了一頂防曬帽回來,樊晴晴竟是眼圈一紅:“我真有那麼黑嗎?”
我一愣“好看啊。你黑嗎黑就黑了,你要是嫌棄,我可不嫌棄。反正我喜歡你這膚色,咱健康嘛。”
說着,我便伸手去摸樊晴晴的胳膊,並道:“我最喜歡了。”
樊晴晴“嚇得”連忙躲開,還踢了我一腳,把那帽子拿了過去,戴在頭上,看向我:“好看嗎?”
我一時都看呆了。
樊晴晴撅了小嘴道:“你就是嫌棄我黑。”
我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樊晴晴
一時之間,樊晴晴好似沒有了反抗,她的身子一軟
我連是抱緊了
“起來,看你一身的臭汗。”樊晴晴推讓了我一下,我便就鬆開了。
我連忙找岔地道:“你嫌棄你自己,我可不嫌棄。”
樊晴晴:“我嫌棄你。”
我呵呵笑了起來。
“看,這是什麼。”我繼續掏着東西。
樊晴晴看着
“watermelonstrawberrygrape”我邊道着,便一一拿出來。
樊晴晴不說話了。
須臾,我看向樊晴晴:“哦,沒花多少錢。”
樊晴晴:“你剛纔說的都是英語吧?”
我:“呃是的。”
樊晴晴:“這是葡萄。葡萄怎麼說來着?”
我:“grape。”
樊晴晴:“那這呢?”
我:“watermelon。”
樊晴晴一拳頭打在我的頭上,道:“這東西還需要買啊?”
我:“哈密瓜,這是哈密瓜。”
樊晴晴:“嗯”
我嘿嘿傻笑道:“哈密瓜的外語我也不會說。”
樊晴晴呵呵笑着,算是放過了我。
還有滷菜,我還帶回來了些滷菜。
晚間,餐桌上擺上了木耳、秋葵、燉蛋還有滷菜。
一大桌的菜。
我給樊晴晴夾了一大塊的滷菜,道:“這些葷菜都是不能過夜的,咱下勁喫。”
樊晴晴:“你多喫些吧,你最辛苦了。”
我:“你還讓我喫那麼多啊?我都發胖了,我胖了誰還會要我。”
樊晴晴似有意無意地嘀咕了一聲,很快:“我要。”
我還是聽見了。
樊晴晴收拾着廚房裏的東西,我已經把院子裏的還有什麼的都弄好了。我弄好以後,去了廚房,樊晴晴正在刷碗,我連忙就搶了過去,樊晴晴不讓我刷碗,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樊晴晴好似身體一個痙攣地抽了一下,竟是無法動彈了。
我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樊晴晴低頭不敢看我。
我看着樊晴晴的手,道:“別刷了,以後這活也交給我了。你的手要保養纔好,明兒個我給你帶好東西。”
樊晴晴:“什麼?”
我:“化妝品。”
樊晴晴:“你還是嫌我醜。”
其實嫌棄不嫌棄的,誰心裏不明白了。
樊晴晴抽手就要轉身走開,我趕緊刷碗起來。
看着屋裏收拾的那樣好,樊晴晴真是不可置信。
此時,我開了屋裏的風扇,把樊晴晴拉入屋中,從口袋裏取出錢來,道:“這是賣魚的錢。”
樊晴晴徹底愣住了。
我一把交給樊晴晴,道:“一共是一千,我花了些,零錢我就拿着了。這一共是九百。”
說着,我去準備傢伙了。
樊晴晴拿着錢看向我
“對了,回頭我還要出去一下,再去弄些魚鱉什麼的回來,明天早上我還出去。搭繁華的順風車,省事嘞。”
樊晴晴把錢放在了桌上,道:“你自己拿着,我可不替你收着。”
我:“什麼啊,那就是你的錢啊。”
樊晴晴不理不睬了。
晚間我又是收穫頗豐的回來了。不想那些錢居然還在桌上放着,樊晴晴似乎已經在裏屋的她那閨房裏睡下了。
我到院中漱洗一番。洗好澡,穿上短褲,披上毛巾,我回到屋裏,關上吊扇。
我推了推門,樊晴晴的房門居然被我給推開了。
電風扇搖着頭轉着,樊晴晴背對着窗外躺在牀上。牀很大,屋子裏倒也陰涼。
我走過去,道了一聲:“睡了?”
樊晴晴沒有動靜,我看出來了,她在假寐。
我輕輕走過去,然後猛然就伸手去掏她的咯吱窩
樊晴晴猛然一個翻身,咯咯笑個不停地開始反擊我,我就勢往牀上一上,就和樊晴晴滾打在一起。
然後,我的身體就壓在了樊晴晴的身上。
我們都不動了。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此時此刻,我是明白的,一切其實都好似水到渠成了。這個時候,我只要俯下身去似乎一切都會順理成章了。
可是,我能給她帶來最終的幸福嗎?
樊晴晴的臉越來越緋紅。
我的內心中其實想到了許多許多。
我本來是打算進來把上午去賣魚的錢給她的,可是現在拿出來給她那可真是太不合時宜了。
我沒有了下文。
樊晴晴猛然翻身,反倒是把我壓在了身下,然後她開始反擊地咯吱我的咯吱窩,我討饒了。
樊晴晴就坐在我的身上,就當我的下體實在是控制不住地就要挺身而出的時候,樊晴晴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坐了起來,我連忙也是坐了起來。
此時,我不知道她會怎樣想我,難道是想着我還是嫌棄她?我竟然是在最後一刻不像個男人了。
而樊晴晴的心中卻更加的堅定了。我的舉動讓她感覺到了我的君子風範。
不想,就在我彷徨而不知所措的時候,樊晴晴把頭靠在了我的肩上。
“小寶,你真的喜歡我嗎?”樊晴晴閉上了眼,享受着這她以爲是隻能是片刻的幸福。
我:“是的。我愛”
我又在最爲關鍵的時刻閉了嘴。
樊晴晴突然“噗嗤”一笑,用手點了一下我的鼻子,道:“膽小鬼!”
我:“呃”
“我等你娶我。”樊晴晴道。
我明白了樊晴晴的意思。她的確很謹慎。一旦是她委身於我之後,只怕是自己就算是看錯了,也不會再可能的反悔了。而我,我知道,我一旦要了她,就也不可能有後路了。
她等我娶她
須臾之後,我還是應聲道:“嗯。”
樊晴晴把頭更加靠在了我的身上,舒服滴躺倒在我的懷中。
我一時,動也不敢動了。
“你知道我今天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啊。”我低頭看向樊晴晴。
樊晴晴手中玩弄着我給她買回來的髮卡。她那一頭的瀑布般的秀髮鋪散在我的懷中,那股子自然而然的天然的芬芳,其實能用言語可以形容修辭了的。
“我去了王奎家,就是金秀秀那裏。”樊晴晴道。
“嗯?幹嘛呢?”
樊晴晴:“啊?你還不知道呢?”
我:“我一天都沒有沾家了,我知道什麼啊?”
樊晴晴:“哦。是這樣的,呂茂軍說是要把王奎的瘋病給看好了。說是從外面請來的神醫,看好了才收費的。不看好不收錢。金秀秀想來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就同意了。還真是神了。今兒個那個神醫過來,關起門來給王奎治病,我們都去看了,先是王奎鬼哭狼嚎的一番,之後開了門,那神醫出來後只說了一句調養幾天吧。神醫走後,我們都進去看了,王奎好了,還在那裏哭天抹淚的,一會兒哭他媽呂蓮銀,一會兒哭他兒子王俊傑,一會兒哭他爹和他弟弟的。反正是什麼事情都記起來了,想來也是好了。金秀秀可是把家裏的積蓄都花了,不過人能好了過來,也是值得了。”
我:“哦呂茂軍請來的神醫?”
樊晴晴:“嗯。對了,我要是瘋了,你會救我嗎?肯爲我花光了所有積蓄嗎?”
我:“不會的。有我在呢。”
樊晴晴:“可你不在,我就會瘋了的。那你怎麼辦?你肯定不管我不問我的了。”
“啊?你怎麼這樣想呢?”
樊晴晴:“男人有錢就會變壞呢。”
我連忙掏出那些錢來,遞給樊晴晴,道:“九百塊,你還是收着吧。”
樊晴晴:“不,我不要。你自己辛苦來的,你自己收着,等你將來自己娶媳婦用吧。”
我:“呃”
樊晴晴:“我相信你不會變壞的,就算是變壞了,也沒關係的,反正那個時候我也不在了。”
我低頭看向樊晴晴這一時,我是徹底“淪陷”了。我知道她的話中話的意思了。
既然都是這樣了,我乾脆
我低下頭來就在我的脣就要貼上樊晴晴的脣的時候,她選擇了閉眼。
我還是忍不住的吻了上去。
我們就只是脣貼着脣,她是那麼的顫抖,那麼的沒有經驗,那麼的單純,那麼的緊張須臾,我抬起頭來。
她久久不願睜開眼來。
我知道,她的初吻給了我。其實她早就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我。
我知道的。
樊晴晴睜開了眼,看向我“你會對我負責嗎?”
我肯定滴點了點頭。
樊晴晴再次閉上了眼。
一時,我竟是無路可退了。
我只有
我再次吻了上去
樊晴晴似乎太過羞澀了,再是繼續的話,一時她也難以接受了。
我起身下牀,拉着她的手,道:“我回屋了。”
樊晴晴:“嗯,那你早點休息吧。對了,明兒個我上午去呂茂軍家,把那些廢品給賣了。她開車過來拉貨。要不,回頭我讓他送你去鎮上?”
我:“不用了,我搭繁華的順風車。回頭我給他一條魚就是了。”
樊晴晴看着我離去,我關上了她閨房的門。
卻原來那個負責接待我收貨的還是個女子,哪裏叫什麼孫子經,卻是叫做孫紫瑾。
孫紫瑾就是那個大胖子廚師樊澤介紹收貨的孫經理。
孫紫瑾年齡不大,二十多的年齡,像是個妙齡少女般的打扮,看起來她在這酒樓裏的職務應是很高的。毫無煙熏火燎的模樣。不似那個大胖子樊澤,皮都耷拉了。
孫紫瑾還招待我喫了飯。
大飯店的飯菜味道就是不一樣。
這“心悅大酒樓”有三層樓,空間是很大的,難得還有停車位。自然,這“心悅大酒樓”跟尹思雨的那個“碧海連天”大酒店是不能比的了,完全不是在一個檔次上,但是在這個小鎮上,那就是五星級。
反正時間是充足的,我慢慢品嚐着。這個時候,還不到九點。
孫紫瑾走了過來
我連忙起身。
“坐,喫你的。”孫紫瑾手中拿着現金,把現金放在了桌上,往我面前一推,“點點。”
人家那麼豪爽客氣大方,我也不能小家子氣了,我便就也不數了,直接拿過來錢裝了起來。
然後,我道了聲:“謝謝了。”
我這是感謝他們管飯的意思。
孫紫瑾笑了笑:“別客氣,不夠還有。”
那是,這酒樓還能少了喫喝的?
“對了,怎麼不喝酒呢?我去給你拿去。”孫紫瑾道。
說着孫紫瑾便要起身去拿酒,我連忙道:“哎哎哎,別,我不喝酒。”